饭店门口分别的时候,虎杖几乎是被乙骨拎着走的。
“乙骨前辈你别拽我!我还没说完!我还没——”
“你再回头多看一眼,”乙骨温温和和地提醒,“我怕你今晚就要被加练。”
虎杖立刻闭嘴,仿佛被他乙骨前辈一键静音。走出两步后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可是结月小姐真的太——太敢说了啊!!”
他们一路回到高专宿舍区,刚进走廊,虎杖的宿舍门口就已经堵了一圈人。
钉崎野蔷薇抱臂靠在墙边,表情写着“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伏黑惠站在她旁边,没靠墙也没说话,眼神却很实在地落在虎杖身上——都在等一个结果。
胖达探头:“回来了。”
真希挑眉:“说。”
狗卷拉高领子:“鲑鱼。”
虎杖一愣:“你们怎么都在我门口啊?!”
钉崎冷笑一声:“群里直播到一半消失的混蛋还有脸说???”
虎杖:“我哪有!”
伏黑面无表情地补刀:“有。从你在群里说饿死了终于要开始吃饭怎么竟然还有讨厌的西蓝花天妇罗以后就没有下文了。”
虎杖:“……”
他叹了口气,把书包放下,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挠了挠头:“好吧好吧,米娜桑进来吧。关门关门!”
门一关,屋里立刻像开了小型审讯会。
钉崎第一个坐下,开门见山:“从头。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那位和五条相亲的小姐。”
虎杖瞬间精神了,啪地坐到地上,手舞足蹈开始复盘:“好!我问结月小姐对老师什么印象——”
乙骨在旁边默默坐下,像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虎杖清了清嗓子,学着结月那种认真又毫无杀伤力的语气,字正腔圆地复刻:
“她说——五条老师虽然初次见面以为是染白毛带美瞳的涉谷精神小伙,但是现在觉得他分明是眼睛有疾病、很辛苦、需要被保护的高中老师!”
“……”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钉崎的表情像被当面泼了一杯冰水:“……谁?需要?保护?”
真希:“……”
胖达:“噗——”
狗卷:“……”
伏黑甚至都没抬眼,语气平平:“她眼睛也不好吗。”
虎杖疯狂摆手:“不是不是!她是很认真那种!就是那种——‘悟君辛苦了’‘悟君眼睛很疼吧’那种语气!我当场差点喷饭!我心里在想——结月小姐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啊!”
钉崎拍桌:“她看见的是白毛帅哥光环吧!滤镜能不能关一下?!”
胖达笑到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卷憋了半天:“明太子。”
乙骨咳了一声,像是在努力维持高专的最后一点体面:“……她说得很真诚。”
“真诚更可怕好吗!”钉崎一脸不可置信:“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虎杖你的这位漂亮姐姐对帅哥的耐受度是零吗?”
伏黑淡淡道:“也可能是五条老师今天表现得真的像普通人。”
虎杖猛地指向伏黑:“对!就是这个!伏黑你终于说到重点了!”
他像终于找到同盟一样,语速更快了:“老师今天真的超像普通老师!虽然还是欠揍啦,但那种欠揍很‘普通’!而且结月小姐明显完全相信!完全!”
真希冷冷接话:“继续。别在这儿夸你老师像普通人,听着恶心。”
虎杖:“……”
虎杖赶紧把话拉回正轨:“然后后来姐姐去洗手间的时候,乙骨前辈不是提真希说老师欠我们一顿饭吗?我就想趁机约今天晚上!结果老师笑眯眯地打断——‘不可以哦~’”
他学得惟妙惟肖,甚至抬手比了个欠揍的手势:“‘你们会把结月酱吓跑的。’”
钉崎:“哈?他还挺会替人操心?”
真希:“他那叫操心?那叫挑事。”
伏黑抬眼:“他确实会做这种事。”
虎杖继续爆料:“后来结月小姐还问老师教哪门课。老师想了想,说自己是班主任,算是全科老师吧!然后结月小姐‘哇——’那个眼神你们懂吗?真的崇拜!觉得老师懂得好多!”
钉崎抱臂冷笑:“她不知道他懂得最多的是怎么气人。”
胖达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哈!”
狗卷短促地:“鲑鱼!”
虎杖越讲越顺:“最离谱的是,快走的时候她还问我和乙骨前辈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钉崎:“噗。”
真希:“……”
胖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皱眉:“这问题……正常人会问。”
虎杖抱头:“我们当时整个人僵住了好吗!!我差点脱口而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考什么大学’——”
真希抬腿踹了他一下:“闭嘴。”
屋里笑成一团,连伏黑的嘴角都像被迫动了动,很快又恢复成“我不参与但我听到了”的表情。
虎杖趁热打铁总结:“所以结论!结月小姐完全把老师当成普通高中老师!而且是那种——‘眼睛不好需要被保护的辛苦老师’!”
钉崎捂住额头:“我受不了,东京怎么会有这种恋爱脑。”
伏黑语气很轻,却扎得要命:“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讲只是相亲对象,还没有在一起。”
虎杖的表情慢慢收敛,声音也低了点:“……但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老师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普通人啊?和咒术师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钉崎的笑停住:“你想说什么。”
虎杖抓了抓头发,像第一次把那种不舒服说出口:“不是那种‘老师今天很欠揍所以很正常’的装普通。是那种……在配合结月小姐的世界观一样的普通。”
伏黑沉默两秒:“但是咒术届的事情确实不能被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知道。”
“可今天不一样。他演的很认真。”乙骨终于接话,语气温和,话题朝一个让气氛变得愈发微妙的方向转去:“而且最近…我觉得老师沉默的时候变多了。”
胖达咧着嘴的笑慢慢收住疑惑地挠头:“没有吧?”
乙骨点头:“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他几乎不会让气氛空下来。会一直说话、一直逗人、一直把节奏抓在手里。”
虎杖愣了下,也反应了过来,疯狂点头:“对!现在有时候在我和学长训练的时候,老师会一个人站在很远的一边,一点表情也没有,表情超可怕!我们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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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会立刻笑起来。”
钉崎皱眉:“他还有正经的时候?”
真希的眉心压下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还有他拦下来了乙骨去海外任务那件事。”
乙骨指尖顿了一下:“嗯。”
他原本要出国执行委派任务,那种级别的任务五条悟平时从不会拦——甚至会笑嘻嘻地说“去吧去吧,多涨经验哦”。
但那天老师只说了一句:“不行哦。”
语气照旧轻快,笑容照旧欠揍。
可那里面有一种不容商量的东西,像一道线突然勒紧。
伏黑低声:“他很少这么直接。”
钉崎嘴硬:“可能是怕乙骨前辈抢他风头。”
真希瞥她一眼:“闭嘴。”
虎杖也赶紧补一句:“还总让我们俩一起训练……像排课表一样!以前是想练就练,现在是固定的!我感觉自己像被强制补习!”
胖达眯眼:“像在赶进度。”
伏黑淡淡补刀:“你现在才发现自己需要补习?”
虎杖:“伏黑!!”
钉崎翻白眼:“你活该。”
真希冷笑:“他赶进度的时候,一般都没好事。”
狗卷小声:“昆布。”
屋子里安静下来。
刚才那些关于“保护老师”的笑,像泡沫一样一点点破掉,露出底下更硬的东西。
虎杖咽了口唾沫,像还想把话题拽回轻松一点,可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憋出一句:
“可是老师到底在想什么啊……他笑的时候我们看不透,他不笑的时候更看不透。”
乙骨抬眼,目光很稳,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沉:
“看不透才正常。”他说,“老师本来就不会让我们看透。”
他顿了顿,像把更深的一层也说出来:
“只是以前他不需要‘沉默’。”
——沉默意味着他在思忖什么事情吧。
——思忖到连玩笑都暂时不够用了。
钉崎抱臂,嘴上还想硬:“他能算什么,算怎么更欠揍吗?”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刚才那么亮了。
伏黑移开视线,像不想承认那句潜台词。
胖达也没再开玩笑,只是挠了挠头,低声咕哝:“好烦啊,最强也会变得这么难懂。”
虎杖抱头,声音闷闷的:“结月小姐说老师需要被保护……我本来觉得好好笑。”
他抬起头,咧嘴想笑一下,却没成功。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不出来了。”
狗卷看了他一眼:“鲑鱼。”
乙骨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把情绪压回去,重新把它塞进“学生该做的事”里:
“先训练吧。”他说,“至少我们别成为让他分心的那一个。”
真希“啧”了一声,却没反驳。
钉崎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行啊。反正我也要变强。到时候他要是又突然搞什么谜语人——我就直接揍他。”
伏黑:“你揍不到。”
钉崎:“伏黑惠你闭嘴!!”
虎杖终于被逗得笑出声,但笑声里又带着一点别扭的认真。
“……五条老师到底在想什么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