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玉问周显:“小召,你被水淋湿了吗?我感觉自己都湿透了。如果你也被水淋湿,你捏我手一下。”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手被用力捏了一下。
“那如果你被淋湿透了,再捏我手一下。”
周显于是再捏一下。其实,他感觉自己手上都有水了。但无法开口问问情况。
过了一会儿,那串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由近及远。
四周又安静下来。
两人依旧手牵着手。
接下来,每过一段时间,总会有一股水从头到脚浇下来。
可奇怪的是,按理说,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被淋湿,那身体铁定是不舒服的。而且衣服裤子都湿透,那贴在皮肤上肯定更不舒适。
但常小玉却感觉,每次被水淋透,自己都还挺舒服的,就像大热天喝了凉水一般,那燥/热的心竟然慢慢就平静下来。
就这个问题,她也问了周显。
周显的答案是,用力捏她手一下。
真的太怪了。
但又过一阵,原本能抚平热燥内心的凉水,却急剧增多。不,严格来说也不是增多,而是时间突然拉得很长。
本来只是淋一小会儿的水,突然浇下来却一直流,一直流。浇得常小玉都咳嗽一声。
周显一听,没忍住轻轻捏了她手一下。
他本意是担心她,没想常小玉立即语气关切的问他,“小召,你没事吧?是不是一直淋雨不舒服?”
说完两个人都愣一下。
她是嘴瓢,刚才说错了。其实她想说的是,是不是一直有水淋下来不舒服。结果说快了,说成了淋雨。
但常小玉想,说真的,现在这被水不停冲刷的感觉,的确就有些像在淋雨呢。
而且这次有水浇下,她也没听到脚步声。
刚想完,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听声音,步伐急匆匆的。
然后骤停在两人头顶。
接着不知发生了什么,总之就是冷水终于没有了。
“还好来得及。”两人之上,一道很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是那么温柔,听得常小玉的心都差点软了起来。
周显也觉得声音好听,不过他还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从刚才这多次被水淋的状况来看,以及常小玉那句嘴瓢的淋雨,他怎么那么觉得,现在的场景就是……
没想到,常小玉先说了出来,犹犹豫豫,似乎是怕吓倒他一般,语气也放得很轻:“小召,我说一下我的猜测。你不要怕哦。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像是有人在给我们浇水一样?”她停顿一下,“我感觉自己有点像一株植物?你有没有我这样的感觉?”
周显立即捏了她手。
他有!
而且这感觉很强烈。
因为不但手分不开,他整个人也动不了。被水淋不难受,可是一直被淋又难受。
刚刚,有人跑过来说“还来得及”,紧接着他就感到水没了,但头顶仍有水滴落下的“哐当”声。听这声音,有点像是雨点砸到了什么之上,估计是硬质遮挡物之类的。
这不就像,有人在帮助大雨之中的植物挡雨吗?
那他和常小玉,很明显此刻就充当的植物的角色。
常小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单。但她想得更深一些。
那么,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和周显像是植物一样一动不动呢?
很明显这是那个苏会长的法术。
那她这个法术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初步有了一点猜测,但没说出来。
又过了一阵,久到两人都有一点麻木了。期间他们又尝试着把手分开,当然再次失败。
不过,还没麻木多久,原本周遭昏暗的环境里,忽然起了一丝亮光。距离他们有点远,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能明确感知,那是一簇光线照过来。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的环境里久待,突然要见光明时,眼睛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最好不要完全把目光暴露在光线之下。
常小玉闭着眼睛提醒周显:“小召,先把眼睛闭一会儿吧。我感觉马上要有光亮了。”
周显拉一下她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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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闭上了,正在思忖要怎么提醒她。
常小玉比他想象中更有常识。
接着他两都感觉眼皮之后从黑暗变成了白天。
周显试探着睁开了眼。
入目的确已是白天。一片鸟语花香。正对着他的是一棵十分巨大的榕树。分支巨多,树冠庞大犹如放大几十倍的雨伞。
周显试着动了动手,和腿。发现自己可以轻微晃动了,但还是松不开手。
旁边常小玉的心已经沉了一下。
真的是植物。
这是为什么呢?
她看着对面比自己还高一些的绿草,甚至地上比平时看上去放大了不少,正在爬行的蚂蚁。她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和周显真的就是两株植物了。
但是,如果是植物,那为什么手会分不开呢?
这时,周显也开始猜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可能不是人,估计是一株植物了。
因为他也看到了地面的蚂蚁,还有一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许多的小石头。
加上他只能轻微晃动,无法挪动。他不认为是面前的一切放大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他和常小玉变小了。
联系到之前的被水淋。估计,刚才从黑暗见到了光明,就是植物种子发芽钻出地面的过程吧。
正思索,就听旁边常小玉问:“小召,我跟你说一下我的推测。我觉得……我们两,现在应该就是植物了。之前看不到光,应该就是我们在泥土之下吧。现在发芽,从土里钻出来,所以能见到阳光了。”
“如果你认同我的观点,捏一下我的手。”
周显捏了一下她手。
就在这时,迎面一双女式布鞋走了过来。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迈得不大,也不十分扭捏,就是正常走路姿态,但另外带了一种说不出的轻柔与秀气,仿佛每一步都像踩在了花瓣上一般纤巧。
风一吹过,地上的碎叶混着些许细小的花瓣也飘了起来,绕着她的鞋子与小腿打转。
等女孩走近,两人都努力去看。
直到她蹲下来,他两才看清她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