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权嫁 > 第63章
    寂静的寒夜,整座京城陷入沉睡。


    正房门檐下挂着两盏灯笼,散发出冷淡的光,每当寒风经过,便轻轻晃悠着,落在地上的光晕,亦跟着忽明忽暗。


    “你,”安明珠喉间哽了下,声音带着还未彻底清醒的哑意,“回来了?”


    “回来了。”他回她,然后吻了下她的耳边,声音柔和,“回来陪夫人过年节,我答应过的。”


    安明珠咬咬唇角,试到微微疼意,再次确定不是梦。因为留下的泪水,她的鼻子有些塞住,便张开嘴吸了口气。


    她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问他吃了吗?累不累?亦或者别的……


    所有人都说他不会回来了,说他被埋在矿道里了,她虽然嘴上说等着,但是心中当然也会多想。


    “明娘你,”褚堰感觉到她身子轻轻的颤抖,以及小小的抽泣声,手捧上她的脸,“你在为我担心?”


    是吗?


    曾经阿姐也是这样的,自己病重,阿姐担心的哭。


    安明珠吸吸鼻子,想让呼吸顺畅,并用双手推他:“我没有……”


    话未说完,她的唇便被对方俘获了去,辗转碾磨着。


    她推不开,反而被抱更紧,鼻子并未通畅开,而体内的些许气息又被他给吸着,她只觉憋得慌,双眼发黑,连着一双推拒的手也没了力气。


    而他似乎感觉到她的憋气,便顺着给她渡了一口气。然后,那两只手便就又开始推他。


    干脆,他直接翻身而上,抓上那两只扑腾的小手,摁在了她的软枕上。人动不了了,这个吻也就更加绵长,似要将所有甘甜吞噬干净。


    安明珠嗓间吞咽两下,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双唇被松开,她开始贪婪的呼吸着。


    脑中晕乎乎的,身上的重量并未离去,而眼角处微微发痒,那是泪滴被他吻去。


    “明娘,”褚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沉沉发哑,“被困在矿道的时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安明珠动不了,低低嘟哝了声:“不知道。”


    褚堰笑了声,贴上她的脸颊蹭了蹭:“那些矿工也在,他们说要是出不来,自己家里的婆娘会不会改嫁,连孩子都要管别的男人叫爹。”


    没想到他要说这些,安明珠故意别开脸,不与他的贴在一起。


    褚堰也不在意,那边不让他贴,他便凑到这一边,继续说着:“我在想,我家里也有夫人的。我


    不管,我不会让她改嫁,谁都不行。


    他的就是他的,绝不松手。


    “说这些做什么?安明珠胸口发闷,遂扭了下身子,然后耳边落下一声沉沉的呼吸。


    她吓住了,瞪大眼睛。


    “夫人,褚堰趴去她的耳边,轻语,“别再推开我,好吗?


    他松开她的一只手,下去托上了她的后腰,感觉到那份轻轻地颤栗,他的指尖收紧,勾开了轻柔的衣料……


    涵容堂。


    正屋里点了灯,徐氏忙慌着收拾好,从里间出来,一眼见着被风吹得晃动的门帘。


    “老夫人,是我,嘉平。外头的人道了声。


    徐氏胸口砰砰跳着,声音都跟着颤抖:“嘉平,快进来。


    门外的婆子知道徐氏已经收拾好,便将门帘挑开,放了青年进屋去。


    武嘉平一进屋,便上前抱拳请安:“老夫人安好,这么晚回来,打搅到你了。


    徐氏往人身后看看,并未看见其他,回来看着对方:“阿堰他……


    “大人回正院了,让我过来给老夫人报个安好。武嘉平笑着道。


    “回来了?他回来了?徐氏悬着心终于放下,一直强撑的那口气散去,身形晃了晃。


    婆子见状,赶紧上前搀扶住,然后带着人回了座上坐下。


    武嘉平连连点头:“回来了,大人好好的呢。应当是想夫人……怕夫人担心,回正院了。


    “对对,该回去看看明娘,这两日她也担心坏了。徐氏道,抚了抚胸口顺气,这才认真打量起面前人,“你怎么这样了?脸都黑了。


    武嘉平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衣裳是黑的,手脚是黑的,恐怕脸也是黑的。


    他不在意的笑笑,怕老夫人担心,也就耐心解释道:“这些是石涅粉,染到衣裳上了,洗洗就好了。


    徐氏放下心来,指着凳子道:“快坐下,我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


    一旁,婆子听了,手脚利索的走出去,显然是去准备吃食。


    “老夫人待嘉平真好,武嘉平笑道,脸黑黑的很是滑稽,“我不怕别的,就怕挨饿。


    徐氏跟着笑了笑,是这两天来第一次有笑容:“都没事就好,你是一直跟着阿堰从东州来的京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跟你的父母交代。


    武嘉平倒是不在意,随意道:“男儿家的不怕这些,吃点儿苦算什么?


    他的话把徐氏逗


    笑感慨道:“过了年也给你说一门亲得有个女人管着你了。”


    “老夫人费心了我想要个俊的。”武嘉平道。


    徐氏道声好不禁也就惦记着正院那边儿子和儿媳如何了。终究她的儿子知道在意了。


    过了一会儿饭食端上来了有酒有肉的。


    武嘉平洗干净手脸就开始吃。


    “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尽管吃。”徐氏笑想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过去。


    不由也担心儿子那边是否有饭食吃。


    武嘉平将饭吃了个干净满足的喝了口茶:“老夫人嘉平吃完了。”


    徐氏点头示意婆子收拾桌子又问道:“魏家坡那边怎么样了?怎么之前一点儿消息都听不到?”


    想想这两日可真真是度日如年整日里愁云惨淡的。


    “现在那边交给了张庸大人”武嘉平回道“至于别的事小的也不敢乱说毕竟是朝廷的案子。”


    一听牵扯到朝廷徐氏赶紧摆手:“那就不说了人没事就好。”


    武嘉平知道这位老夫人胆气小便道:“老夫人放心大人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徐氏点头可是心中仍隐隐担忧:“那个这件事是不是牵扯到安家了?”


    “老夫人说的是安修然?”武嘉平没多想直接道“这件事本就和他脱不了干系还被关在魏家坡。”


    闻言徐氏皱眉。


    安修然犯了事又是褚堰来办这件事。先不说怎么面对安家就是自己儿媳那边该如何处理?


    其实案子什么的在外人看来就是查办审理而安明珠却和两家都有牵连。


    见徐氏愁眉紧锁武嘉平放下茶盏:“老夫人你不舒服?”


    “没有”徐氏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岔开了话题“我在想去哪儿给你找个俊娘子。”


    武嘉平抓抓脑袋咧嘴一笑:“老夫人把碧芷指给我吧。”


    徐氏一愣而后笑开抬手点着对方:“原来你打的这个心思。”


    “左右要娶那我就娶个让自己顺心的。”武嘉平直言道再不说那于管事就真给碧芷定下亲事了。


    到时候还有他什么事儿。


    这件事徐氏倒是乐见其成不过仍旧有自己的担忧:“碧芷说到底是夫人的人


    武嘉平站起来抱拳行了一记深礼:“嘉


    平谢过老夫人。


    徐氏笑,示意人不必多礼。


    儿子和这个随从,性子可真是天差地别,难得能相处融洽。


    “吃好了就回去休息。她道。


    武嘉平道声好,随后离开了涵容堂。


    屋里静了,外头打更的梆子声传来。


    徐氏始终是心事儿子,决定去一趟正院看看,遂让婆子准备了下。


    深夜,天地间全是寒冷,幽深的天幕也像是被冻住了般。


    徐氏很少来正院,尤其这次还这么晚。


    婆子在前面打着灯笼,等到了正院外,便去拍响了门板。


    很快,院门打开,一个婆子走出来,待看到外面的是徐氏,赶紧将两扇门大敞开。


    徐氏从垂花门下穿过,便进了正院,一眼看去正房。


    正房,没有点灯,里面黑暗一片。


    她便知道人是睡下了。


    这时,她发现水房有火光,那是有人在烧水。顿时,心中明了几分。


    “咱们回去吧。


    房中,炭盆还在燃着,散发出热度。


    与此同时的帐幔中,同样交缠着另一种热度。是夫妻间的水**融,鸾凤和鸣。


    大约经历过前两日,那种担忧与牵挂,彼此握紧对方的手,夫妻敦伦,亲密无间,缠绵缱倦。


    炭盆跳跃起火苗,发出噼噼啪啪,细碎的轻响,又好似是人的小声呜咽……


    黑暗中,那火焰着实明显,让热度蔓延到各处,逐渐的舒适,温暖。像是故意和黑暗拉扯,忽明忽暗,忽强忽弱。


    安明珠这些天本就没怎么吃下饭,加上睡前碧芷的安神丸,体力真真的不济,她想抬下手臂都觉得软绵绵的。


    大抵,就像是**中的河流,被席卷着,水波时高时低。那些雨水一遍遍打着水面,漾出一圈圈涟漪,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清晨,曦光穿过窗纸,照进房间。


    淡淡光线中,能看见飞舞的尘灰。


    一窗之隔,几只家雀儿落在地上,寻找着有无谷米草种之类,双脚来回跳着。


    打扫的婆子拿扫帚一拍,鸟儿们便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墙下,碧芷红着脸,冲身旁的婆子瞪眼:“你瞎说,才没有这事儿!


    婆子捂着嘴笑,道:“你不信,自己去问他,看看他是不是昨晚问老人讨你了?


    两人说的自然是武嘉平,不仅昨儿半夜和大人一起回来,还


    同老夫人说想娶亲。


    “别以为我不敢我这就去问。”碧芷气呼呼道说着就往院门走去。


    “先别去他人现在不在府里。”婆子将人一把拉住笑着道“你也别急要是自己心里有别人与他说清楚就行。男女谈婚论嫁都这样的别害臊了。”


    碧芷嘟着嘴脸儿更红了恰似那熟透的果子:“我哪有别人?你们整日取笑我。”


    婆子忙拉着人安抚也就开始正经说话:“说起来你也该好好考虑了。我是过来人看得出嘉平是个可靠地。”


    碧芷不语想着离开不听这些话可是正房的门还没开她没办法去找夫人。偏偏又不能走开得等着人起床自己进去伺候。


    “他那个一根筋有什么可靠地?”她嘟哝一声。


    婆子也看了眼正房见还没有动静便道:“我倒是知道些关于他的事他是平籍家中老小上头两个哥哥。他如今跟着大人在京里你也不用和两个妯娌纠缠。最重要的……”


    她故意一顿往女子脸上瞅了眼。


    “最重要什么?”碧芷问声音弱弱的。


    婆子一笑:“最重要的他后面肯为你挣挣一个好前途。”


    碧芷似懂非懂平时看夫人和大人的事心里是清楚地轮到自己反而什么都看不透。


    什么挣前途?她之前完全没想过。


    卧房一夜过去了炭盆里已经全剩灰烬。


    床板发出几声吱吱声是床上的人醒了过来。


    安明珠抓着被单的手松开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下不禁人就紧绷起来。


    “夫人今日好好歇息。”他揽着她让她靠着自己并伏在她耳边笑着轻语。


    每一个字都带着愉悦他的妻子如今软得不像话像是被清雨清洗过的芙蓉娇艳多姿。


    安明珠抿唇眼帘垂着不去看他也想藏住眼底的羞赧。


    而他就故意捏她的耳珠一下一下的就这么觉得烫了。


    晨起的温存后他揉着她的发顶落下轻吻随之为她拉好被子搭上这才掀了帐子下去。


    很快


    而卧房可能是得了褚堰吩咐并没有人进来打搅。


    安明珠此时被倦意席卷全身胸口仍微微起伏尚未缓上神来。她眼皮发涩盯着帐顶。帐中仍充斥着欢合后的靡靡气息


    。


    她合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外间,碧芷站在门外,往卧房中看了眼,见到夫人没有起床的迹象,便没有进去,重又将门合上。


    脑中不由想起婆子的话,什么小别胜新婚。


    “碧芷,”婆子走进屋来,拽了拽丫头的袖子,脸上笑着,“武嘉平回府了,你不是要找他吗?”


    碧芷脸上红润才将消去,闻言嘴硬道:“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说着,就往屋外走。


    婆子笑着跟上:“你不去找他,反正他一会儿会过来。”


    碧芷不觉脚下步子加快,往院门出走:“我去伙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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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今日给夫人准备了什么朝食。”


    等褚堰出门后,正院这边安静下来。


    房门还是关着的,女主人仍旧在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明珠才悠悠转醒。身子动了动,真是哪里都不适,这里疼、那里酸,整得就像是胳膊腿卸了又重新装在一起。


    她坐起来,头晕脑胀的,看着床间的一片狼藉,昭示着昨夜里发生了什么。


    这时,房门被敲响。


    “夫人,起了吗?”碧芷一直守在外面,察觉到屋内的动静,问了声。


    安明珠捡起身下皱作一团的里衣,好歹穿了上:“嗯,你进来……”


    这厢一说话,才发觉嗓子有些哑。


    碧芷已经推门进来,像往常一样,伺候着人起床。只是这次,得了婆子们的指示,先将人送去了浴室。


    在温热的浴桶泡过,安明珠也终于缓上来一些气力。


    等彻底穿戴好,出了房门后,才知道已经过了晌午。


    这个时候自然不好去涵容堂请安了,这还是来到褚家后,她第一次这么晚起。


    “夫人不用去涵容堂了,”碧芷先一步说道,“老夫人带着昭姑娘去了大安寺还愿。”


    安明珠嗯了声,便想起前日,徐氏因为担心褚堰,而去大安寺求佛跪拜这件事。既然人平安回来,自然是该去还愿的。


    “还有,”碧芷又道,笑嘻嘻的瞧着自家夫人的脸,“大人去了宫里,夫人别担心。”


    “我担心他什么?”安明珠小声道。


    就前两日,家里人都在心事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倒好,昨天夜里突然就回来了。


    这时,管事进来院子,径直到了正房门外。


    “夫人,弘益侯府安夫人来了,正在前厅。”


    “姑母?”安明珠


    猜不透,姑母为何这个时候过来,便让管事过去先招待,自己随后就到。


    前厅。


    安明珠与安书芝分坐茶桌两侧,待下人上了茶之后,就让人全退了出去。


    “姑母怎么过来了?”安明珠问,将茶盏往对方手边一送。


    安书芝看了眼关紧的厅门,回来看向侄女儿:“褚堰回来了,这真是谢天谢地,怕是在矿道中受了不少罪吧?”


    “他没说。”安明珠简单道,遂低下头去,耳后有点儿发热。


    他昨夜那架势,可不像是受过罪,力道大得她都受不住。


    安书芝点头,抿口茶道:“我来是想跟你说,让褚堰这两日小心行事。”


    “小心?”安明珠蹙眉,一下就想到了祖父。


    果然,安书芝叹了声:“你也知道,安家是想保下二哥的。”


    安明珠不语,这个她自然知道。自从父亲去世,二叔安修然理所当然会成为下一任家主,虽说他自己没什么长进,但是有个儿子还算中用。要是二叔出事,那他的儿子也会受到连累。


    包括整个安家,都会有牵连。


    “姑母,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她问对方。


    安书芝苦笑,又有些心疼侄女儿:“明娘,你要想好,以后是跟着谁。如果你选褚堰,那么安家这边……”


    “安家就不会再认我了,是吗?”安明珠平静的说着,其实心中早已有数。


    安书芝如今除了提醒一句,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当初安家嫁女,可没想到会有今日这个局面。


    最终,竟是褚堰与父亲成了博弈的对手。


    安明珠端起茶,轻抿一口:“姑母,你为阿澜争的时候,是不是想让她以后过舒心日子?”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到自己女儿的事,安书芝点头:“我是这样想的,让她不再重复我的路。”


    “是啊,”安明珠看着对方,声音轻轻地,“谁都想日子过得舒心。”


    安书芝不好久留,也就又提醒了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安明珠颔首,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笑。


    送走姑母后,安明珠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着徐氏母女回来。


    她心里明白,并不是褚堰安然回来,这件事就解决了。相反,只是开始,是他和祖父真正相斗的开始。


    恐怕,姑母也是看出来这点,这才跑来提醒。


    又等了一会儿,管事过来说,徐氏让人捎回信儿来


    ,说是被曹家夫人请了去喝茶。


    安明珠也就没再等,回了正院,并打发碧芷去一趟邹家,看看邹博章怎么样了。


    她去了西耳房,找出一本书来看,可总也静不下心来。于是,便想去书架上拿另一本来看,才一动,腿根的酸疼让她重又坐回了椅子上。


    昨晚,他留下的种种,直到现在仍难以忽视,她哪里受过这些?偏偏又动不了,被他拥着抱着,那些缠绵的话犹在耳边,每一次的亲昵,都让她浑身发颤。


    她拿手轻轻揉着腿弯处,想缓解这份酸疼,脑中不禁映现出昏暗帐中的炙热翻滚。有掌控,有承受。


    不知不觉,日头偏西。


    余晖从窗纸投进来,房中光线越来越暗。


    安明珠看看手里的书,想着带回房中去看,便摁着椅子扶手站起。没人别的人在,她也就不需要强忍着。


    打开门,从西耳房中出来,她便往正屋走。


    “明娘。”一声愉悦的声音传来。


    安明珠身形一僵,循声看去。


    落日余晖洒满院子,连冷硬的院墙都镀上一层暖色。


    垂花门下,男子身着紫色官袍,身姿如松,抬起的手里攥着个油纸包。


    他笑得好看,一张脸无比夺目。


    见她不说话,只是呆呆站着,他也不在意,径直穿过院子,很快便到了她跟前。


    当高大的身形站在面前时,安明珠想起被他罩在身下,几次想逃又被拉回去,便就忍不住往后退步。


    脚后跟才动,便被一只手勾上后背,然后带去他怀中。


    “夫人怎么呆呆的?”褚堰将人抱住,下颌点着她的发顶,“没休息好?”


    安明珠的脸贴在他胸前,官服的凉意让她打了个颤儿。还没等她说什么,就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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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客官,我没撒谎,有就是有[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