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心疼皇帝?她又没疯
“那可是马钱子剧毒!你险些被害去一条性命,如今,你说就这么算了?”
顾辰枭终是有些压不住怒意,“因因,你就这么不相信朕吗?”
“不是的,臣妾没有。”
女孩微凉的小脸,贴在皇帝手背上。突地,男人感到一片湿意。
“皇上,因因只是不愿皇上……左右为难。”
极轻的一句话。
顾辰枭愣住了。
他御极多年,是这世间最有权势,最尊贵之人。
早习惯了身边每个人,对他都有所求。包括皇后,三皇子和太子……
可却没人想过,他这个皇帝是否也会为难。
只有因因,只有他的因因……
顾辰枭张了张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手背上湿意蔓延,更兼江澜因纤细的指尖,在皇帝掌心轻轻摩挲。
心口软得不行。
顾辰枭看了地上哭哭啼啼的几个绣女一眼,“就听贞妃的。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绣娘只觉是死里逃生,一声不敢再言语,退出殿外。
顾辰枭目光淡淡地扫过苏忠远。
苏忠远领着旁的下人,一起退出。
殿内烛火莹莹中,顾辰枭道:“今夜太晚了,你身子不好,不便挪动。朕在西暖阁陪你,可好?”
江澜因不说话,纤细的手指不肯松开。
顾辰枭失笑,“不舍得朕走?”
江澜因闷闷地嗯了一声,把皇帝的手抓得更紧。
顾辰枭有些无奈。
旁的嫔妃也常挽留自己这个皇帝,可她们没一个敢像因因这样,有话直说。
因因到底与她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太单纯。
沉吟了片刻,顾辰枭:“既然因因想,朕今夜,就陪着你。”
“多谢皇上。”
带着泪痕的小脸抬起,甜甜地一笑。
江澜因从榻上撑起身子,声音很轻,“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躺下。”
双手按在女孩肩上,扶着她躺好。顾辰枭不愿再叫旁人进来伺候。
“因因别动。朕,自己来。”
皇帝解开外袍,更衣毕,上了榻。
“皇上,”江澜因挣扎了一下,“臣妾身上马钱子的毒性还未除,怕沾染龙体……”
“不怕。”
大手小心翼翼垫起江澜因的头,另一只手护住她的纤腰,把人揽入怀中。轻柔的动作,如抱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因因知道心疼朕,朕很高兴。”
“睡吧。”
灯烛熄灭,明亮的月光穿窗入户。
一片寂静中,江澜因睁开眼睛。
皇帝身上,龙涎香的香气在鼻端浮现。这样的顶级品质的香料,一克就价值万金。
不过是皇帝日常里随手就用的东西罢了。
心疼皇帝?
怎么会?她又没疯。
她那样说,不过是要留下那些绣娘的性命。
放长线,钓大鱼。
另一边。
绣房内。
绣娘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有人忍不住哭出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毒害贞妃!”
何皇后没叫她这么做!
红肿的眼睛抬起,带着恐惧和怨恨的目光在其余无人脸上一一刮过,“是你们谁?痛痛快快站出来,别连累咱们姐妹一起**!”
婉儿一愣,压低嗓音呵斥:“你疯了?你没下毒,咱们自然也没有!你胡乱怀疑人,是叫咱们几个彼此猜忌不成?”
可她的话,旁的绣娘根本听不下去。
一个个忙着自证,“不是我!我日日与你们都在一处,我有什么动作,你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不是我。”
“不是我,真的不是……”
婉儿觉得不对,不得不加大音量:“都别说了!贞妃是在挑唆咱们,你们都看不出来?”
头一个说话的绣娘看向婉儿,眼中全是怀疑:“是你,对不对?咱们都跟贞妃无冤无仇,只有你……是你下的毒,就是你!”
婉儿愣住了。
又感觉到其它五人的目光死死盯在自己身上,她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自觉也跟着开口辩解:“不是我!贞妃那寝袍上没有刺绣,我全程都未沾手,就算我想,也没机会!”
旁人目光中怀疑丝毫没有减少。
毕竟,婉儿平时对贞妃的不喜,从不隐藏。所有人都知道。
绣娘们围过来,婉儿被迫一步步后退。
得想个法子,快些!
不然,自己只怕就要被这五个愚蠢的绣娘给退出去顶罪了!
婉儿眼珠狂转,突然指着最早开口说话的绣娘棋儿,大声道:“是她!是棋儿给贞妃下了毒,还要诬陷我!你们想想,咱们平日里用的绣线,是不是都经过棋儿的手!她想下毒,太容易了!”
众人逼近的脚步,这才一顿,慢了下来。
有人试探道:“要不要,把棋儿交出去?”证明自己无辜。
“不行!”
婉儿立时反对,“贞妃不是说不查了吗?既然她都不在乎是谁害了自己,咱们干什么要多此一举?”
众人沉默下来,各自眼神闪烁。
皇上和贞妃,真的不查了?还是只是缓兵之计?
她们能逃过去吗?
她们……怎么才能活下去?
见众人都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婉儿舒了一口气,她率先冷静下来劝道:“咱们在这里乱猜也没有用。反正咱们都没做过,就算贞妃还要往下查,也只能查出咱们都是无辜的。你们何必这样担惊受怕?倒显得心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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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你一贯是个有主意的。你说如今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时辰,该睡觉了,咱们就好好睡一觉。外人看了,也知道咱们心胸坦荡。”
说服了那几个绣娘。
可其中一个不依不饶,指着棋儿,“咱们可以睡觉,她却不行!万一咱们睡熟了,她跑了,咱们可说不清楚。”
棋儿脸色苍白,“你们疯了?都说了根本不是我,你们这是诬陷!”
可这时候,所有人一门心思,都只想把这个天大的罪责从自己身上撇清。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棋儿背锅,怎么都不肯放过。
几个人一商量,“就把她捆在梁上,只一夜,死不了。明早儿咱们再把人放下来,轮流看着她。”
棋儿吓坏了,“不、不要……”
可双拳难敌四手,她很快被捆了起来,双手反剪在背后,吊在梁上。
棋儿不停地哭着,“不是我,真的不是……”
吵得谁都无法入睡。
婉儿起身,扯下一块软布,塞进她嘴里,堵住哭声。
婉儿低声:“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棋儿愣住,瞪大眼睛看着她,却说不出话来。
婉儿叹了口气,“今晚大家都吓坏了。等明日睡醒,冷静下来,我会说清楚,不是你。大家会相信的。”
“你……你别怪我。”
可到第二日清晨。
凄厉的惨叫声,从绣房中传来。
棋儿**。
绣娘们都是第一次看见**,更别说是昨日还朝夕相处的姊妹。无论婉儿怎么劝,余下四人都根本冷静不下来。
一个绣娘不管不顾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要去找何皇后。
剩下三人紧紧抱在一起,一个哭道:“我受不住了。我去找贞妃娘娘,她……她素来仁慈善良,已经说了不再查了,会饶了我们性命……”
“啪!”
一记耳光,重重掀在那个绣娘脸上。
婉儿身子挡在门口,“谁也不许去找贞妃!”
“可、可是……”
指着还吊在梁上飘飘荡荡的尸体,婉儿冷道:“你们看看,棋儿身上的是什么?贞妃根本就是口中仁慈,实则虚伪。她不会放过我们的!”
“人就是她害死的!”
“什、什么?”
看清楚棋儿手里攥着的东西,三个绣娘都呆住了。“怎会……怎会是贞妃?”
下一刻。
“咣当”一声!
绣房的门被从外一脚踹开。
连带着撞得婉儿踉跄了一下,扑倒在地。
她回头,只见日光照射进来,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倩影。
江澜因淡淡道:
“本宫要杀你们,不过一句话的事。”
“用得着这样费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