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溯月紧紧抱着盈芙,把脸埋在她颈间,整个人都因她方才的一吻而轻快起来。
她对他也是动心的……只是不知为何,她方才吻他时,眼神凶巴巴的,甚至带着点恨意。
“为什么?”简溯月抬起头,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吻她的眼睛,“你明明是心仪我的,为何是这种神色,为何一直想把我推开?”
盈芙眼睫颤了颤,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老实答道:“因为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因为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迟早会分开的。”
简溯月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他压着心头怒火,咬上他中意已久的荷花瓣,一边尝一边哑声问:“我为何不是真的喜欢你?为何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为何迟早会分开?”
盈芙忽然发现简溯月现在不像猫,像狗,特别爱咬人的狗。
他刚才咬她的唇,现在咬她的脸,偏偏还把她抱得很紧,让她躲都没地方躲,最多只能仰起头,他又趁机去咬她的脖颈,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战栗。
盈芙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东西?”
简溯月:“……”
他抬起头咬她的唇,幽幽道:“我已经在吃了。”
盈芙:“……?”
惊!原来清冷仙君是个喜欢吃人的大魔头?!
简溯月叹了口气,与她交颈相依,耳鬓厮磨,在气息缠绵间轻声问:“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盈芙想了想,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太哲学了。
“但你对我应该只是……嘶!”
他又咬人!
盈芙怕疼,无论穿越前后都一直没穿耳洞。
但她怀疑自己现在可以戴耳坠了,某位清冷仙君亲自给她咬出来一个耳洞,能戴单边耳坠,还挺时尚,就是不知道用不用打疫苗。
简溯月也知道自己这次咬狠了,转而轻轻舔她的耳珠。
温热湿润的舌尖怜惜地舔过盈芙的耳珠,没有刺痛,只有酥麻,盈芙颤了颤,想把简溯月推开,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语呢喃:“别走……”
盈芙无奈:“我说了我不走,但你先放开我。”
“不放。”简溯月执拗道,“你还没相信我,不放。”
盈芙:“……我要怎么信你?”
简溯月动作一顿,把下颌搁到她肩头,轻轻抚着她的背,也思索起这个问题。
好像无法回答,因为怎么回答都是苍白的,她想要的也不会是两句空洞的承诺。
而且他不是什么擅长言辞的人,比起说服,他更擅长的是行动。
简溯月又侧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后主动地松开了这个怀抱。
在盈芙惊讶的神色中,简溯月望着她的眼眸认真道:“盈芙,你可以不信我,但别离开我,剩下的都交给我。”
盈芙仔细品了品这句话,心想这简单,这不就跟之前一样嘛,继续假装道侣。
他对她的要求仅仅是不离开,这让她心中的大石头陡然消失。
若他说些什么肉麻的让她相信他爱上他之类的话,或者让她改变自己适应这些场合什么的,她也许反倒要考虑离开了,她这条咸鱼背不了这种压力和期待。
但现在,只是继续假装道侣,盈芙觉得海星,毕竟之前假装道侣时还是挺愉快的嘛。
盈芙点了点头。
简溯月察觉到她心中的轻快,也暗中松了口气,不由露出一点微笑:“好了,你现在快些去休息吧,晚上的宴会就不用去了。”
盈芙迟疑了一下,却道:“这个我得去,我们既然假装道侣,哪能第一次见你父母就缺席,应该不是那种人很多的宴会吧?”
简溯月听到“假装”时捏紧了手指,面上却平静道:“应该不是,但你不用勉强自己。”
盈芙笑了笑:“真的没有勉强,而且宴会上会有很多好吃的吧,应该不难熬。”
“……好,若是宴会上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提前走。”简溯月又叮嘱道,“一定不要勉强。”
盈芙:“嗯!那我先去睡啦。”
盈芙回到二楼,先用了个清洁术,然后往床上一瘫,盖了张薄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哪怕梦里怀中多了只雪白的猫咪,哪怕片刻后那猫咪闭上眼,又睁开紫金色的眼瞳,变成人捏她脸颊。
盈芙都毫无察觉。
不过这次,那紫金眼眸的人也没有特意吵醒她,只是试着能不能继续读她的记忆,寻找上一次被她反向读取记忆的原因。
她的识海依旧对他毫不设防,简溯月知道,这是沾了二十岁时自己的光,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紫墨城,嘉绣城,玩得很开心嘛。”
“……我二十岁时有这么多手段?!”
简溯月没忍住确认了一下这些记忆是否是真的。
是真的。
三千岁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二十岁时遇见了心上人,可以这么不要脸。
简溯月神情复杂地望着盈芙,直到她眼睫颤抖,眼角忽然落下一串泪来。
简溯月一愣,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又看到他的记忆了?!
他很确定这次将自己的记忆藏得严实,应该是那并蒂芙蓉誓的缘故:道侣之间共享一切,包括记忆。
紫墨城外,一片肃杀。
上百修仙者,亦是上百简溯月昔日的师长和同门,如浓雾般将他重重包围。
“简溯月,你背叛师门,偷习魔功,畏罪潜逃,人人得而诛之!”玄青岚在半空中冷声道,身后云顶宗的长老和内门弟子纷纷附和,讨伐他的声音好似一重重如墙巨浪,呼啸着向他扑来。
简溯月静静站在声浪中,站得笔直,他右手血肉模糊,左手提着一柄普通的剑,剑尖向下,仍没有对向昔日的师长同门。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无罪,所有罪证皆是师祖的污蔑。”
人群静了一瞬,玄青岚和几位内门长老声音更高地呵斥:“人证物证均已经过仙盟查验!岂会有错?!”
“师祖德高望重,怎会凭空污蔑你这小辈?!”
“飞升宴那日,若非师祖将你镇压,我们都要死在你手中!你竟反过来污蔑师祖!”
“你若非偷习魔功,吸了百人修为,二十岁怎会有这样的境界?!”
“那日飞升宴上你走火入魔大开杀戒,多少人亲眼目睹,岂会有错?!”
简溯月漠然道:“因为师祖输了,因为我不姓玄,因为飞升宴上师尊递给我的酒有问题,师尊,我从不曾想过与玄家为敌,你却执意要杀我吗?”
玄青岚闭了闭眼,将剑指向他,睁开眼冷声道:“逆徒,你污蔑完师祖又来污蔑我,你不配当我的弟子,今日我便为师门除害!”
以几位内门长老为首,上百云顶宗内门弟子跟着向他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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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无数剑气织成的天罗地网向他罩来,那剑网的威力足以将一座山夷为平地。
但简溯月左手持剑,以所剩无几的修为,用一柄普通的剑,在瞬息间寻到剑网的破绽,一剑破之。
那是对剑的极致领悟。
那是对灵力的极致操控。
当大部分云顶宗弟子震惊呆滞时,几名内门长老已来到他周身,与他近距离交战。
简溯月以一敌多,一时竟未落下风,但他嘴角忽然流下一缕黑血,血中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随着交手的继续,他的周身也开始散发魔气。
盈芙能感受到他心中的茫然。
而玄青岚竟早有预料般高声道:“简溯月,你的魔气藏不住了!你还能如何抵赖?!”
无数云顶宗弟子也回过神,纷纷怒骂并再次攻击,攻势明显比方才猛烈地多。
“这魔气可是千真万确!”
“亏我之前还不肯信他修习魔功,可没有魔功哪来这一身魔气?怎么会二十岁有那样的境界!”
“原来他真的吸了上百人的修为!”
“他之前藏得太好了,我们都被他骗了!”
“杀了这个魔修!”
“杀了他,给那上百枉死的道友报仇!”
“不是他,肯定不是他啊!!!”
盈芙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昔日的师长同门围攻。
她在心里急道:“溯月怎么可能是魔修?!”
“怎么不可能?我以后还会成为魔头呢。”
盈芙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嗤笑,这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却像是伸出一双手,把溺水的她捞上了舟。
盈芙猛地惊醒,如溺水已久刚刚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喘息着,又用朦胧模糊的视线看向四周:依然是傍晚的栖月宫,窗外是熟悉的华丽晚霞,月光僵硬卧在她怀中……刚才又做噩梦了。
她怎么会梦到溯月入魔这种压根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你对简溯月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怀中的雪白猫咪懒懒开口。
这语调……
盈芙陡然愣住,抱起怀中的雪白猫咪仔细打量:它的眼睛如蓝宝石一般,每一根毛都和月光一模一样,可它这散漫的语调和充满警告的眼神,它明显是那只坏猫变的!
但下一瞬,盈芙仍然紧紧把它抱在怀中,把脸埋在它的两个小耳朵中间发出了一声哽咽。
就算是她梦中的坏猫,也会在她做噩梦时,主动变成她最爱的月光的模样来安慰她。
她梦里梦外的溯月都这样好,她根本不信他会入魔。
她怀中的坏猫僵着身子,连爪子都无处安放,但仍发出冷笑:“没什么不可能的,他就是会入魔。”
盈芙咬了一口坏猫的小耳朵,执拗道:“就是不可能!至少溯月不可能自己入魔,肯定是有人害他!我感觉玄青岚好像早知道他会在那时候入魔,里面肯定有问题!”
“已经不重要了。”她手中的猫咪淡淡道,“反正只是一场梦。”
“是啊,幸好只是一场梦。”盈芙虚脱地靠在摇椅上,把猫咪重新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猫咪的背给它顺毛,但它好像被她摸炸毛了,没让她摸两下就跳下她的怀抱,落地时变成紫金眼眸的青年。
盈芙搓了搓手,心虚又期待地望着他,小声同他商量:“能变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