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雅的安排下,韩莞尔和顾斯辰的私奔之旅倒是一路很顺利,很快便在F城安顿下来。
顾斯辰本科的学分已经提前休完,他申请了F城医学院的医学院的研究生项目。
F城这边华人多,在交流上会显得更容易一些。
韩莞尔找了个语言学校,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到了晚上,她就和顾斯辰在租来的小屋里研究要申请什么样的学校。
小屋面积不大,却被顾斯辰收拾得井井有条。
他提前托人买了张二手书桌,靠窗摆着,足够两人并肩而坐。
韩莞尔把买来的多肉盆栽放在窗台,桌子左边是顾斯辰的医学院考研资料,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工整的批注。右边则是她为了学习语言,准备本科考试的书。
晚上学累了,两人就挤在小小的厨房煮泡面吃。
韩莞尔蹲在电磁炉前,盯着沸腾的清水犯愁,手里捏着最后一块面饼:“放一包还是两包?我怕吃不完浪费,可一包好像又不够垫肚子。”
顾斯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皱着眉纠结的样子,突然开口:“有点不想吃了。”
“那正好,我自己吃一包。”韩莞尔眼睛一亮,就要把面饼往锅里放。
手腕却被顾斯辰轻轻攥住,面饼被他抽走搁在案板上。
“你真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委屈,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韩莞尔歪着头想了半天,鼻尖皱成一团:“什么日子?既不是生日也不是节日……”
“一年前我们在咖啡店相遇的日子啊!”顾斯辰抬高声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那算什么正经日子,起开起开,水要烧干了。”韩莞尔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呼吸温暖而又轻柔地拂过:“多重要啊,所以我们出去吃顿好的,我查了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粤菜馆。”
“不去,刚交了房租和学费,能省点是一点,顾大少爷。”韩莞尔偏头躲开他的呼吸,伸手去够案板上的面饼,“我自己吃一包就好。”
顾斯辰却突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狭窄的料理台上。
韩莞尔惊得攥住他的衣袖,身后是冰凉的瓷砖墙,身前是他温暖的胸膛:“你疯啦!快放我下去,锅要糊了!”
“不放。”顾斯辰撑着台面将她圈住,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你得补偿我,这里还没试过,要不要试试?”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渐渐放柔。
“不、不试!水真的要干了!”韩莞尔慌得要往台下挣,手还死死攥着顾斯辰的衣袖。
顾斯辰却没松手,反而俯身半步,指腹轻轻扣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将她偏开的脸扳了回来,俯身吻下来,唇瓣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将她的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要是非要说和顾斯辰同居以来有什么不好,就是这人在某些事情上过于“用功”了。
为了省钱,他们租的是一室一厅。
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第一晚的时候,当韩莞尔看到那一张唯一的大床时,还是不由得红了耳朵。
而顾斯辰的表现则和其冷淡的外表截然不同,强势而带有侵略性,次次都要逼着她求饶。
还喜欢玩点不一样的花样,韩莞尔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从哪里学习过了。
顾斯辰却说:“我是怕你厌弃我。”
“我为什么要厌弃你?”无缘无故就被“定罪”的韩莞尔很是莫名。
“我知道你喜欢新鲜感,等你的新鲜劲过去了,你就要厌弃我了。”顾斯辰说话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
韩莞尔觉得自己甚是委屈,刚想反驳,结果又被他翻了个身。
在经过一周的“放纵之夜”后,韩莞尔感觉不能再这样任由顾斯辰胡作非为了。
在晚上耗尽精力之后,白天的她还要打工和学习,实在太累了。
于是她和顾斯辰谈判,要求每周只在周五或周六进行他想要的活动。
除非遇上特定的纪念日,才能在周中进行。
没想到顾斯辰又开始搞事情,什么奇怪的纪念日都被他记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难得韩莞尔醒来的时候,顾斯辰还没醒,她一转头看见他那张一副餍足的脸,她就来气。
忍着腿软从床上小心翼翼爬起来,去拿来了一只染眉膏,将他的眉毛染成了棕色。
等到顾斯辰起床洗漱才发现,他大喊一声。
韩莞尔装作不知情地走过去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顾斯辰指着自己的眉毛,震惊道:“我……我的眉毛变异了。”
韩莞尔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捂着肚子,前仰后翻。
顾斯辰瞬间明白过来准是她的恶作剧,手里的牙刷还未放下,就冲她跑来。
韩莞尔吓得赶紧躲开。
顾斯辰长腿一迈就追上了她,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带着薄荷牙膏味的气息贴在她耳边:“跑什么?闯了祸还想逃?”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时带出的热气在她颈间围绕。
韩莞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乱成一团。
“我……我不是故意的。”韩莞尔反手就拍了下他的胳膊,挣扎着转身,直接撞进他怀里。
顾斯辰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上扬,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
眼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近,鼻尖快要触碰上她的,韩莞尔的脸更烫了,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我觉得你这样比较好看。”
顾斯辰俯身往她眉毛上凑,故意用带着水汽的指尖蹭她的眉峰,“好看?既然你觉得这颜色好看,那我也给你换个颜色?”
“别别别!”韩莞尔笑着躲开,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着她往自己怀里带。
顾斯辰低头在她嘴角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调皮的惩罚意味:“知道怕了?晚了。”
韩莞尔也不示弱,抬手就挠他的腰,她最近发现这是顾斯辰的弱点。
“韩莞尔!”顾斯辰开始反击。
“顾斯辰,你居然怕痒?以前怎么没发现!”韩莞尔边笑边躲。
客厅里满是两人的笑声,晨光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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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洒进来,把相拥打闹的身影拉得很长。
*
日子一天天过去,费城的梧桐叶落了满地。
韩莞尔通过了语言考试,并申请了社区大学,顾斯辰的研究生申请也到了等待结果的阶段。
为了庆祝阶段性的成功,晚上两人决定在家煮火锅。锅底散发出的牛油香气刚刚漫上餐桌,顾斯辰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
顾斯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顾斯俊”三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视线越过蒸腾的白雾落在他脸上,只听见他机械性地“嗯”了生,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看向韩莞尔的眼神微微发生了些许改变。
“谁啊?”韩莞尔把虾滑放进他碗里,发现他脸色不对劲。
顾斯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是顾斯俊,他说自己下个月要结婚。”
韩莞尔舀麻酱的勺子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把碗推到他面前:“多大点事,看你那表情。”
她夹起一片肥牛卷涮进清汤锅,“以前喜欢他的事早该翻篇了。”
话落时抬眼,正好撞进顾斯辰带着试探的目光,她故意把肥牛卷塞进他嘴里,“怎么,不信我?”
韩莞尔的样子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抬头看他的时候,笑容还有几分可爱。
顾斯辰放宽了心,嚼着肉笑了,“信。我就是不想回去凑热闹。”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屏幕上“妈”字让他的眉峰瞬间蹙起。
他走到阳台接电话,韩莞尔隐约听见“机票”“务必”之类的词,等他进来时,脸色已经沉得像锅底。
韩莞尔赶紧起身,从茶几上拿起温水递过去:“阿姨说什么了?”
顾斯辰接过水杯灌了两口,把手机重重扔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不耐:“我妈买了机票,非让我回去。她总觉得我该跟斯俊争点什么,婚礼不过是个由头,想让我在亲戚面前‘露露脸’罢了。”
看着他紧抿的嘴角,韩莞尔心头一软,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能不能带我一起回去?我想去找我爸爸。”
他低头看着韩莞尔的手,眼底却盛着忧戚的光,“宋远航亲自去查过,疗养院那边根本没有韩叔的记录。”他的嗓音里裹着无可奈何,“贸然回去太危险……”
“那是我爸爸。”韩莞尔的语声带着哭腔,眼眶红了,“我不能再等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她将自己的额头抵靠在他的胸口,“我知道危险,可你在我身边,对不对?”
顾斯辰自然地手掌轻轻扣在她的后背上,思忖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道:“好,我陪你。”
回国的航班上,韩莞尔歪靠在顾斯辰肩头,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却始终辗转难眠。
舷窗外的云层渐渐染透了熟悉的暮色,她指尖扣着顾斯辰的指缝,力道渐渐加重。
这片故土藏着她的童年,也埋着父亲的踪迹,更沉睡着她不敢触碰的过往。
顾斯辰察觉到她的紧绷,低头在她的嘴角印下一个轻吻,在她耳边作出承诺:“别担心,我们一定很快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