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穿越小说 > 恶女洗白!被祸害的一家人有救了 > 第469章 本该是他妻子
    大白天闹鬼,新鲜呐!


    趁人多,太阳足,看热闹!


    人群又浩浩荡荡的去了义庄。


    为了怕丢了尸体,更怕鬼跑出来,看义庄的老头把门给锁上了。


    里面果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在卢飞文听来有些熟悉,等他听出是谁,刚要跑上前,双手就被人扭住,喉间又被扎了一针。


    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了。


    左边是目光冷煞的川百,右边是似笑非笑的陆青青。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好像,入了人家的局了……


    义庄里面,传来惊惧的哭喊:


    “阎王老爷,您饶了我吧,都是我爹卢飞文干的,他嫉妒水中月医术厉害,受宫里主子们赏识,他就给四皇子喝的药加了量,四皇子死确实是和他有关哪!”


    上来就是四皇子!


    把外面听声的人都惊住了。


    一片静谧中,只有里面的人继续阐述罪行。


    “我爹还治死了东津府洪通判家的嫡长子,因为通判的小妾给了我爹钱。”


    “他还是圣医门的走狗,给他们供应紫河车。”


    “他买通了寿康医馆的药童,让那药吃死了人,把寿康医馆搞垮了!”


    随着里面的说话声,卢飞文脸色渐渐灰败,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完了……


    里面拿出一件都是杀头的死罪。


    加在一块,罪无可恕,谁也保不了他。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外面的人震惊过后已经开始嘈杂起来。


    卢飞文能动了,但是接着被官差控制了起来。


    百姓拿着石头往他身上扔,一声声的咒骂。


    “阎王老爷,我全都说完了,真的不是我干的,都是我爹卢飞文,你们抓错人了!”


    随着里面认罪结束,老头也在县令的呵令下哆哆嗦嗦把门打开了。


    裤裆湿漉漉的男人神情涣散的被押了出来。


    太阳一照,眩晕刺目,他看着人群,周围的环境,依旧辨不出身在何处。


    看见他满脸惨白的爹时,还像受惊的驴一样大叫:“我爹!这就是我爹!你们把他勾来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义庄里又出来了几个打扮怪异的人。


    有绿脸长髯的阎王,有手持生死簿的判官,牛头马面……


    “傻帽!”


    “蠢货。”


    “胆小鬼。”


    “卖爹的大孝子。”


    ……


    卢飞文父子被下了大牢,因所犯皆是重罪,且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严县令整理陈述,直接上呈大理寺。


    大理寺收到案件的第二日,相同内容的折子也出现在御书房的案桌。


    京城的消息来的飞快。


    半个月后,卢飞文被判凌迟,其子流放。


    张贴告示,为被陷害的女医水中月,还有卢飞文所害的那些人正名。


    卢飞文上刑场那天,是被人拖着走的,因为他的手脚筋早在入狱的第一天就被挑了。


    陆老爹亲自挑的。


    ……


    皇宫。


    御书房。


    登基大典事宜商量妥当,众人鱼贯而出。


    只剩下了案前穿着龙纹月白服的姬如砚,和依旧认真查看有无缺漏的老王爷。


    老王爷两鬓发白, 眉间皱出坚硬的“川”字纹,手指不时点在某一处。


    自从他回来,老王叔事事躬亲,对他关怀备至,一副拳拳爱子之心的模样。


    比父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如今的他和以前不同了,对这京城里的人都保留着一线防备,无法再对谁赤诚。


    “王叔,是谁灭了羽兽灵族?”


    出其不意的问话让庆安王爷手指顿住。


    他抬头,看着不露一丝情绪的储君。


    经历一场磨难,他从春日的湖面凝结成冬日冰层,让人窥不到底下的波流涌动。


    挺好的。


    帝心渊默,难测如阴阳。


    应该这样。


    老王爷有些欣慰,心口又隐隐发痛。


    这是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成长。


    谁灭的羽兽灵族?


    老王爷不愿再去回忆。


    可是有人不许他逃避。


    “是你还是父皇?”


    声音肃凝,带着威压。


    让老王爷意识到,他已经是在用一个帝王的身份对他问话。


    若他不如实回答,势必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与猜忌。


    老王爷目光怔忡的盯着烛台,还是缄默不语。


    “你两次进密室,是为了我母亲吗?”


    姬如砚拿出了女子的肖像。


    老王爷看到画像的那刻,失态打翻了手中的册封皇绫。


    失声道:“梨儿!”


    姬如砚的目光骤然发紧。


    “王叔和我母亲,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那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本来应该是他的妻子!


    老王爷死死的盯着那张画像,双手隔空抚摸,眼里涌出浓浓的思念与造化弄人的悲凉。


    姬如砚从未见过他情感这样强烈的一面。


    记忆里,王叔就是一副心如止水无波澜,权势富贵视做尘的模样。


    如今,他对着母亲的画像……


    “是我,是你父皇,是上官屿,一起灭了羽兽灵族!”


    “不,是我,我是罪魁祸首!”


    “是我。”


    “是我!”


    老王爷痛悔,双手虚张,就是不敢碰触那幅画像。


    上面的女子,盈盈浅笑,飘然若仙,如他们第一次的相见。


    二十一年前。


    西辽蠢蠢欲动。


    他奉命在肃州郡镇守。


    古城边塞,落日晚霞,一个卖馕饼的摊子前,他遇到了头围幕巾的姑娘。


    风势渐起,吹动白色的幕巾,像柔软的云缠绕于身,巾尾飞扬,如乘风而起的翼。


    她站在晚霞里,对着一个乞儿伸手,递出馕饼。


    那一刻,犹如神祗降临。


    她全身都泛着橘色的金光。


    有马匪突现街头,长鞭扫过惊慌的人群,看向她时露出发现珍宝一样的兴奋。


    马蹄烈烈,朝她冲去,就在那只脏手要抓到她时,他掷出长刀,砍断了马匪的手臂。


    他冲过去,与几个马匪杀在一起,目光斜视,看到了幕巾下,那双清纯潋滟的桃花眼。


    一眼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