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互相看了一眼,就嗤嗤地笑。
“姑娘拿我们比做小狼,这可是在骂我们呢。”
地锦搂住小狼,在小狼的脑袋上亲了一口。
“不过咱们小狼聪明,知道得为姑娘的前程着想,韩将军一召唤小狼,小狼就跑过来了,我们和小狼的心是一样的,就想盼着姑娘好呢。”
沈庭芳瞪了她一眼:“牙尖嘴利,你这马上就跟桔梗似的了。”
提起桔梗,连翘便有话说。
“姑娘,韩将军方才说,已经去信给老爷,说请老爷把桔梗瑞香两个送到宁海城来,姑娘回到宁海城里住,身边得多几个人服侍才行。”
现买的人,始终不如原先的老人好使唤。
韩彻这也是在为沈庭芳考虑。
沈庭芳却偏要跟他闹别扭。
“就他会考虑?光想着在我面前如何献殷勤,却不为我爹和那两个丫头想一想,到处兵荒马乱,他让瑞香和桔梗两个人从琼州跨海往宁海城去,路上万一遇到点风险,该如何是好?”
这番话传到了车窗外头去。
韩彻骑着马跟在车子旁边,敲了敲窗户,俯下身子朝里头探头笑。
“你放心,我让她们乘船从海里走,会绕过京城的。”
沈庭芳撇过脸。
“海上风浪大,万一……”
“没有万一,”韩彻很笃定,“庭芳,你落入楚怀的手中,是我疏忽了,我向老天爷发誓,往后,关于你的事情,都没有万一。”
这话听着叫人脸红心跳。
两个丫头心照不宣,赶紧凑在一起逗弄着小狼,装作没听见韩彻的话。
沈庭芳越发羞窘。
她“唰”的一下扯上车帘子,差点打着韩彻的脸。
“你好好骑你的马吧,别到时候再从马上摔下来。”
车外传来韩彻的笑声。
“我要是从马上摔下来,心疼的还不是你?”
“油嘴滑舌。”
沈庭芳轻轻嘟囔了一句,到底没再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前她还想着离开韩彻,不拖累韩彻的名声。
可被韩彻找到之后,她却莫名的安心。
也许,这一世,经过了这么多苦难,老天爷总算给了她一点甜头。
罢了,放下心结,尝试去接受韩彻。
倘若韩彻也如赵承钧一般,她再抽身而退就是了。
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一个死字。
她又不是没死过。
想通之后,沈庭芳就笑得开怀了一些。
众人总算放下了心。
还没出蜀地,就听说黄巾军与蜀中王的军队打起来了。
双方以药仙谷所在的小城为战线,打得你死我活,昏天暗地。
韩彻接到消息,面色稍稍有些凝重。
“药仙谷不能住了。”
沈庭芳心里一沉:“邱道长他们去哪儿了?”
韩彻笑着安抚她:“放心吧,邱道长自有他自己的去处,他们药仙谷与蜀中王的恩怨颇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赵承钧既然与蜀中王开战,邱道长必定会帮赵承钧。”
“待此战结束,他要去哪里,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沈庭芳还惦记着跟邱道长学习医术,心里就惴惴不安。
韩彻看出她的担心,颇为吃味。
“你是在担心赵承钧?你放心,赵承钧那个人虽然有些自负,但在战场上却是个好将军,有他在,黄巾军想要打败蜀中王,轻而易举,只是要波折一些罢了。”
沈庭芳抿了抿唇。
“我担心赵承钧做什么,我是在担心邱道长,赵承钧那个人太想要立功了,说不定会落入蜀中王的圈套,他自己**不要紧,可别连累邱道长和那群无辜的将士们。”
韩彻没想到沈庭芳会这么说,就挑了挑眉。
“你怎知赵承钧立功心切?”
他自己想了想,就笑了。
“你对赵承钧有偏见,所以看他就觉得他哪里都是错的,其实他这个人除了有些自负之外,人心还是很好的。”
“你看,我找到他,与他分析利弊,他就立马拨开云雾,知道那刘辞越是个什么德行,又明白倘若真的杀了顾侯,就让楚怀这个阉狗称心如意了,所以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下了义父。”
“庭芳,无论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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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承钧有什么恩怨,我都不管,往后你只管放心,他再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了。”
沈庭芳靠着车壁,不想再跟韩彻说话。
韩彻认识的赵承钧,跟她认识的赵承钧不是一个人。
赵承钧经历了一番生死,才看透了刘辞越,也想明白顾侯不能杀。
倘若眼前的赵承钧还是重生之前的那个人,韩彻敢去找赵承钧商议顾侯的事情,赵承钧必定会先把韩彻扣下来。
她说赵承钧立功心切,好大喜功,一点都没冤枉赵承钧。
赵承钧丢了沈家的金山,没有财力支撑,无法扩充黄巾军,不能像上一世那样一飞冲天,就只能一步一步来。
这种巨大的落差,对赵承钧来说,简直无法接受。
尤其是韩彻如今封了武安侯,风头盖过了他,赵承钧怎能不着急?
反正沈庭芳不看好赵承钧。
她没法把她与赵承钧都是重生人的事情告诉韩彻,就只能选择闭口不提赵承钧。
韩彻倒也乖觉,见她不想再说赵承钧的事,就也不再提了。
从蜀地回宁海城,若是想走近路,就得经过京城。
不从京城这条路走,便得多绕半个月。
沈庭芳担心耽误了韩彻的事情,就让韩彻先走。
“你这么久不在燕州府,真的没事吗?”
韩彻笑着捏了捏沈庭芳的鼻子。
“我自有打算,你无需操心。”
沈庭芳立马拍开他的手。
“别动手动脚的,你我的关系还没亲昵到这一步。”
“怎的就没亲昵到这一步?”
韩彻从衣襟里掏出一枚玉佩以及一枚染血的平安符,在沈庭芳的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这枚平安符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这枚玉佩是沈老爷给我的凭证,有了这枚玉佩,咱俩的亲事就是铁板钉钉。”
沈庭芳一眼认出了那枚玉佩。
“唉呀,那不是我爹送给我娘的吗?怎么在你的手中?”
“我都说了,是沈老爷给的。”
韩彻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你也收了我的东西,你可别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