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不错吧。”顾长风问他爸。
“何止是不错,我要把你和小乔做的这,对了,这作品什么名。”顾新华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这作品的名字,这么好的绒花得给他起个好名才是。
说到这他又想起来,在顾长风刚上高中那会,自己让他给自己做的绒花起个名,这兔崽子每次都是起什么“一枝花”“一棵草”“一只蝴蝶”之类的,敷衍的不行,当时就给顾新华气够呛,还说顾长风手底下做出来的全部都是一字辈的。
好在这种起名风格也慢慢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以及对待绒花慢慢上心之后逐渐淘汰掉了。
“牛郎织女。”
顾长风不疾不徐地报上自己和乔平安所产出作品的名字。
“呦呵,还挺浪漫,不错嘛。”顾新华调侃,自己儿子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点浪漫细胞吗,难不成是春心萌动了?
被师父这么一点出来,乔平安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和师哥做的是一件很浪漫的作品,虽然只是巧合,但是他的心里还是觉得跟吃了蜜果子一样甜,要是真的是属于自己和师哥之间心照不宣的浪漫就好了,他想。
“什么时候能带小姑娘回家里给我和你妈妈见见啊。”顾新华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面想出自己以后儿孙满堂,其乐融融的老年生活了。
顾长风愣了,他爸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开始说这回事,平时说说也就算了,偏偏今天乔平安还在场,万一让他给误会了怎么办。
他急道:“没有的事,爸你能不能不要揣测,先说正事,您打算把我和师弟的绒花摆哪里去。”
转移完话题,顾长风悄悄看了乔平安一眼,对方看上去好像在发呆,这人就是爱走神,现在估计已经神游到外太空去了,本来是个缺点现在倒是变成了一件好事,还好他没听见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顾长风心里暗自庆幸。
“跟我去外边找找地方,看看柜子还有空位没,要是柜子上没位就放玻璃柜里面。”
顾长风跟着他爸出去,嘴里还说“要给我和乔平安找个显眼的地方摆。”顾泽骁因为想看热闹也跟着出去,一时间屋子里面只剩下在原地微微愣神的乔平安。
刚才师父的话他也听见了,师哥终归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嫂子的,就算是现在还没有,那么明年后年大后年呢,更多个明天呢,总会有的。
乔平安感觉自己心里边空落落的,也算不上伤心,他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现在就是感觉心里有点酸。
像他们一起做的“牛郎织女”一样的浪漫,好像也不是属于自己的。
回过神来,他惊觉人都去了外屋,于是他整顿了一下心情,告诉自己这个结果是自己一开始下定决心要喜欢师哥时就预想到的,不是吗,既然早知如此,又哪里来的失落。
于是他转身去寻找师哥的身影。
“师弟,咱放这怎么样。”顾长风指着一列自己能够平视的柜子,问乔平安。
说完之后他师弟的声音你并没有如约而至,顾长风诧异,扭头去看,刚好看见了从工作室里面刚走出来的乔平安。
他诧异道:“怎么才出来?”
乔平安和平常无异,还是呆呆的,有点尴尬地摸头发:“刚才不小心走神了。”
“服了你啊。”顾长风知道他爱神游,重新问他。
“这排柜子能和人平视,刚好能让人一眼就看见。”顾长风指出来他选择这块地方的理由。
只见他指的那一格乔平安都要抬起脑袋瞅,哪里是平视!不是所有人的个头都能跟师哥一样高啊!他想说。
“我怀疑…师哥你在…挑衅我的身高,我明明都要…抬头看你偏说…谁来都可以平视。”乔平安愤懑道。
顾长风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他愣了,然后跟着爸妈还有表弟一起笑起来。
“真没有想起来,不好意思。”
“那再往下一层怎么样,就放在这里。”顾长风征求小师弟的意见。
乔平安歪头,“那就…就放在这里吧。”
然后顾长风把刚才固定到木质托盘上面的“牛郎织女”连着托盘一起端上去放好,退后几步又欣赏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好看。
在这间屋子里面展示的作品都是要写作品制作人的,他们店里面有现成的小木板,顾长风毫不拖泥带水的用毛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的乔平安一愣一愣,师哥的字和他本人一样帅气。
轮到乔平安写了,他硬笔字写的还行,虽然不算是多么没管,但是最起码工工整整,一看就是字就是知道是个老实小孩。但是毛笔他是从来都没有拿过,他笨拙的用握钢笔那样的姿势那毛笔,刚想下笔,师哥的体温就从背后贴上来。
顾长风用温暖的手掌覆住乔平安的手背,用手指轻易撬开乔平安的手指,捏着他纤细的手指重新摆放了位置,等到调整好了之后,他才在乔平安耳畔用温沉的声音说:“写吧。”
这个过程很快,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快到周围人没有注意到这个脊背与胸膛相接的姿势,乔平安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顾长风刚才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左耳耳畔,他感觉自己的那只耳朵正在变热发烫。
“谢谢师哥…”乔平安咽了咽口水,定心神去看面前的那个小木板。
这个握笔姿势他很不适应,写出来的字自然也就有点一言难尽。
站在他身子后面的顾长风看见之后没忍住笑了,乔平安知道自己写的不好看,挺羞地转头要制止师哥嘲笑的行为,与他视线相接之后,这个笑自己的人竟然偏过头难道是个以为只要不和自己对视,自己就不知道他在偷笑吗?!
“师哥你…你不许笑。”乔平安挺霸道地出声。
“挺可爱的。”顾长风说。
他的确感觉挺可爱,本来应该好好立正站好的字被他这个师弟写成这样,也是别有一番风格。
他们把小木板支在“牛郎织女”所在的那一格之后,乔平安瞅瞅,放眼望去,只有自己的字最丑,他都感觉有点拉低整个展览柜的档次了。
他挺不好意思地问顾新华,要不要让师哥帮他代笔重新写一块,自己写的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结果顾新华和顾长风两人都是同样想法,他们一致认为作品下面的署名一定要本人亲笔才有纪念意义,乔平安只好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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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那块有点丑丑的小木板。
等他们忙完了这边放展览的事情,恰逢店里面来了客人,顾新华就先去招待别人,让他们个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顾长风见师弟还在呆望他的小木板,怕他真的会在意,于是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问他:
“我想起来个好主意,要是真的觉得不好看,可以在木板上画一些其他小图案装饰一下,我先声明,我真的觉得你写的很可爱,骗你我就不是你师哥。”顾长风担心乔平安脑袋瓜多想,特地强调自己觉得不丑。
乔平安被他这一套唬住了,他半信半疑,可能是师哥真的觉得自己写的还行?他的郁闷心情好了一点,重见阳光。
“那我要画。”他眼巴巴瞅着顾长风,既然字已经修改不了,那他就要把自己的小木板装饰的好看一点。
顾长风伸手把他那块木板拿下来递给他,“要是觉得刚才我教你那样握笔不舒服,就想怎么来怎么来,反正是画画。”
乔平安就像他所说那样,按着自己平时写硬笔时的习惯,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先是在自己的名字旁边花了一朵小花,这个很简单,他从幼儿园开始就会画,一个小圈,外面用一个波浪线围起来,接着连一条带弧度的线条再加上两片叶子就大功告成。
然后他又陆续在木板上画了很多卡通简笔画,包括但不局限于:露出四分之一角的太阳,青草,笑脸。
画完之后乔平安果然觉得比之前可爱了一点,这么看来师哥有时候的建议还是靠谱的。
他把木板重新给顾长风展示,看见他又笑,乔平安不明白为什么师哥总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笑点。
他拜托对方帮自己把小木板重新摆上去,这次,乔平安觉得自己的小木板又有点在一众潇洒签名中太过显眼了,他忐忑问顾长风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顾长风自信地回答他:“要当就要当最显眼的,记住了吗,乔平安?”
乔平安点头,听了顾长风的话,他现在觉得,一进这个房间就可以看到那块显眼的小木板与师哥的名字并肩站在一起,他感到很开心。
“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顾长风抱臂和乔平安站在一起欣赏摆在柜子上的他们两个的杰作。
“嗯。”乔平安眼睛很亮。“但是我还有…‘破茧成蝶’要做。”
“感觉有压力了?”顾长风问他。
刚做完一茬,他害怕乔平安会累,没想到乔平安劲头十足地说:
“没有…压力,因为我…想做嘛…”
“再说,时间…也不算充裕了,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而且这个月…中下旬,不是说,师哥还要…还要回一趟…学校吗?”乔平安一直都在心里记挂着顾长风会回到北京离开苏城一段时间的事情,不过好久没听师哥提起了,他假装不经意地问问,希望顾长风计划有变不能回去了,要是能一直留在苏城就好了。
“嗯?”
顾长风没觉出做绒花和自己要回学校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他回答:“是快了,不过回去待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乔平安哦了一声,“那你走之前,我争取把‘破茧成蝶’的草稿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