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哥,我不是故意的! > 21. 不速
    司弈又笑司驰是个傻孩子。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很有穿越时空的必要性。”司驰气呼呼地说。


    还好烤包子和牛肉串上来得及时,不然司驰还要再气一会儿。


    司弈当然也不能笑话司驰孩子气,只好顺着他话说:“也不用穿越时空,我现在就可以叫你‘哥哥’,让你感受一下。”


    虽然这副大学生打扮的司弈叫司驰“哥哥”也不违和,但司驰自己思忖一会儿,便先红了耳朵,胡乱拿了个烤包子塞嘴里。


    “不用了,你叫我哥,我怕遭雷劈。”司驰含含糊糊地拒绝。


    “你还是太乖了。”司弈说。


    司驰正想反驳,这时服务员端上了没有胡萝卜的羊肉手抓饭,以及两杯搭配喝的酸奶。


    等人走远了,司驰才讪讪开口:“说我乖的是你,说我不乖的还是你,好话坏话全被你说尽了。”


    司弈腾出手先给司驰拨去一碗手抓饭,而后再顾着自己,“多数时候还是乖的。”司弈说,“没怎么让我操心。”


    “这评价有点高哦。”司驰听着不免有些得意,撂下咬了一半的烤包子,扒拉两口手抓饭,顿时眼前一亮,“你快尝尝,这手抓饭好好吃!”


    司弈看着他笑:“嗯嗯。”


    但没想到吃饭的时间过得那么快,人家店里生意好,司驰也不好意思赖在这里久坐,付完钱就磨磨蹭蹭地和司弈一块出了亭南村村口。


    司弈的车停在临近亭南村的这个校门外,换句话说,没几步路司驰就又要和司弈分开了。


    “我在想我今天跟你回去住,明天应该能赶上早上八点的迎新讲座吧。”司驰似乎无意间碰碰身侧司弈的胳膊。


    “能赶得上,但你得凌晨五点起。”司弈也碰碰司驰胳膊,“今晚上你不是还要和室友破冰吗?跟人家都约好了,别出尔反尔。”


    “你看你,竟然能舍得我。”司驰立马撇了嘴,顺手就挽过了司弈胳膊,“每次我升学你都这样,说点舍不得我的话嘛。”


    “再舍不得你,也不能把你留在身边当保镖啊。”司弈不吃他这套,“我要真狠心,应该把你赶去参加国美和华美的校考,你这五年就别想留在G市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司弈的车前,停车场的镂空地砖有些硌脚。


    “哥,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让我伤心吗?”司驰戏多地耷拉下眼睛,“我就是想听你哄哄我。”


    司弈应该还想再怼他的,但避不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只好清了清嗓子:“那抱一下吧。”


    其实抱一下很在情理之中,司弈话音刚落,司驰就直接搂了过去。


    拥抱并没有那么特别,朋友之间可以拥抱,家人之间可以拥抱,何况司驰基本就是被司弈从小抱到大的,司驰贪心不足,还想要更特别的、更亲密的举动。


    但是那样就越界了。


    司驰闭眼感受着司弈搂紧他后腰的力度,同时也嗅到了司弈颈间淡淡的忍冬气息,忙碌了一整天,司弈都没找着空闲补喷香水,信息素的气息没能压住,不过还好只有司驰能近距离闻到。


    “我下次做早餐,你不能不吃,我熬的粥很好喝的。”司驰睁眼慢慢放开司弈,也慢慢放着不狠的狠话。


    司弈的手从司驰后腰滑过,在司驰胳膊边停留片刻,最后才收回到身后。


    “嗯,那我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司弈认真地哄司驰,说出的话总是很好听。


    司驰就站在停车场边,看司弈那辆银灰色的轿车消失在暮色中,才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处司弈留下的余温,同手同脚地往校门走去。


    入夜了,校园里也很热闹,陪家长的陪家长,交朋友的交朋友,司驰循着灯光的方向走着,蓦然感觉到一丝形单影只的冷清——他是真没救了,明明和司弈分开没到十分钟,他就又开始想念司弈。


    去学校的超市买了垃圾桶、垃圾袋、衣架和晾衣杆,叮叮当当的物件挎满身,司驰感觉到心里踏实了些,甚至还能腾出手来给季青发手抓饭和烤包子的照片,可惜季青因专业问题没有被分到Z大围谷岛的校区,不然他俩还能经常去亭南村吃饭。


    「驰哥,没有我的日子,你大学生活也要幸福啊。」季青戏多地发来消息。


    司驰在「滚」和「滚」之间选择了:「滚远点儿。」


    原本他们高考走的不是同一路子,高二开始都没怎么一块上过课,聚也只能放假的时候聚。


    那会儿尚且青涩的季青还说:“要是能一直停留在小时候就好了。”


    可时间一直在往前走,人怎么能一直停留在某时某地。


    司驰“叮叮当当”地回到宿舍,门没锁,一推开便传来舒金盏的笑声。


    “好巧呀,阿驰,你也买了这些?”听见他进门,舒金盏停了笑,靠在椅背上扭脸打招呼道。


    被舒金盏先前的笑声逼到床角的齐秉钧,也从空调被里探出脑袋,脸红红地低声说:“我和金盏都买了。”


    “那正好换着用吧。”司驰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里松快了许多。


    *


    司弈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想着明天用车开出去方便,这会儿直接步行回小区。


    路上收到了司驰的消息,是一张和舍友们的大头照合影,可能是要在人前保持些面子,司驰没有笑得开怀,只淡淡地抿起嘴角,打眼看过去有些冷冽清俊的意味。


    傻小子越长越好看了,可惜他自己没半点自觉。


    司弈把照片存好,回复司驰说,他已平安到家。


    「早点休息。」司驰很快发来消息,「今晚就不要想着工作不工作了。」


    「好。」司弈总是这样回答司驰。


    回答他别别扭扭的关心,回答他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撒娇,回答他无处释放的愤怒。


    司弈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察言观色,反正在司驰牙牙学语时,他就已经能在养父母面前扮演一个好哥哥的角色,对待司驰从来只有一副温柔得体的假面孔。


    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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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对此很满意,他们不关注司弈的个人情绪,只需要司弈听话懂事,是件省心好用的工具即可,他们甚至嫌司弈长得太慢,认为司弈的衣食住行每个方面都是在浪费司家的资源。


    司弈需要照顾好司驰,只要司驰欢喜地展露笑容,他就能额外多吃一点米饭,不用从家里养的仓鼠或垂耳兔的食盆里偷拿胡萝卜或玉米粒吃。


    那会儿养母喜欢养些小动物,后来她和养父去世,家里就没再养过,司驰没让司弈继续养,明明司驰也喜欢小动物,或许是怕睹物思人吧,司驰没说理由,司弈没有追问。


    司弈一直憎恨养父母,司驰觉察到了,也没有追问,他这个傻孩子,只要稍稍追问一下就会知道,他们并不是亲兄弟,司弈没有照管他的义务,如果想衣食无忧地继续生活下去,那就得想尽办法讨好司弈。


    可是那样太坏了,司弈又不是养父母,他舍不得司驰吃这样的苦。


    司驰总是他灰败情绪的例外,当年他吃过的苦头,跟不谙世事的司驰没有关系。


    所以现在就一直耗着吗?耗到司驰对他表露喜欢的那一刻?


    但现在司驰身边就已经出现了一个苏扬,今天见着的齐秉钧也不是善茬,他们比司弈更占据向司驰表白的优势。


    或许司弈说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会让他单方面的苦恋变得简单,可那样不管司驰接不接受他的喜欢,他都会感到崩溃。


    不接受是很顺理成章的,他的自我感动到此为止,但如果接受了,谁又能保证司驰的真心?


    如果司驰的真心掺了一点假,那司弈情愿选择不要。


    这世上只有司驰是真心待他好的,除了司驰,别人他也不要。


    司弈想起那盘没有胡萝卜的手抓饭,心头的郁色短暂地一扫而空,司驰在意他,而且那个夜晚过后也没有完全推开他,甚至今早都还准许他那么“越界”地靠近。


    下次是不是要脱得更干净些呢?司弈认真地思忖着。


    不知不觉,司弈上了单元楼的电梯,清凉的夜风洗去他一身的燥热和疲惫,他甚至想要不要给司驰发张自己的“床照”,也不露什么,顶多就是露个肩膀胸口,顺便告诉司驰,他有好好听话地早早休息。


    “叮——”电梯门打开,司弈回过神来,抬眼就看见自家门口倚着个黑色连帽衫的高大男子。


    走廊里没由来地蔓延着中药的苦涩,可这楼层明明只住着他一户人家,根本没谁大半夜的熬中药喝,那就只有信息素了,司弈鼻翼翕动,辨别出这是黄连的味道,没入呼吸道没有灼烧的疼痛。


    来者是一Omega,而且与他关系匪浅。


    司弈没有靠近,反倒是来者觉察到他的脚步声,如梦方醒般单手揭开挡脸的帽子,于闪烁的声控灯下,露出一张轮廓硬朗的脸庞,左边的眉毛断开,眼睛泠泠如利刃,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那人并不在意信息素不正常地泛滥,反倒冲着司弈挑眉笑道:“好久不见啊,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