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25.猎物
    白殊先是问了梅元卿有无忌口,再者便是询问他想要吃些什么,他只答:“依你便可。”


    梅元卿把选择权交给了白殊,她也不多推辞,荤素搭配点了几个小菜,还加上了一盅汤。


    看这家酒楼的豪华程度估计是整个洛川县内数一数二的,二人坐下去没一会儿便翻了好几次台。


    伙计众多,分工明确,就连上菜的速度也挺快的,没让饥肠辘辘的两人等太久。


    在此之前梅元卿主动为白殊烫洗好碗筷,她摩拳擦掌的坐在一旁只等上菜。


    菜还没有上齐,白殊就迫不及待地邀请梅元卿一起动筷,“吃吧吃吧,饿死了。”说着便已经率先夹了一块肉放在自己碗中。


    白殊将肉片放进自己口中嚼了起来,肉片滑嫩,调味也不错,令她心中大为满足,然而梅元卿却始终没有拿起筷子,就默默再对面看着她吃。


    她疑惑道:“这菜不合你胃口?要不要再点几个?”


    “并非。”梅元卿淡声摇了摇头,“饭食并未摆齐,理应不得动筷。”


    问及原因,白殊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的冷笑一声,一脸不屑道:“都快馋疯了,还守着你那钟鸣鼎食的破规矩,装什么清高呢?”


    她原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好意为他着想,没想到这梅元卿真是一块迂腐的臭木头。


    对坐的梅元卿闻言也微微愣之,先前的白殊就连在小事上都不会不顾规矩莽撞行事,如今的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言行举止颇为孟浪。


    “叮叮叮——”耳边传来那人没声好气的用筷子敲打盘子的声响,随后白殊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少说废话,多吃菜,一会儿冷了该怎么吃?”


    “莫不是梅大人想浪费食物?”她故意夸大其词道,也是顺便为了给脸皮薄的人一个台阶下,“一箪一食,皆来之不易。更如今洛川县是个什么样儿的,你自己心里门清的。”


    搬出如此一堆大道理来说教,梅元卿也妥协了,动起筷来从容的吃下她夹给自己的东西。


    后续的几道菜也陆陆续续开始上齐了,白殊犹如风卷残云一般飞速席卷了每一道膳食,看得出来她真是被饿怕了。


    吃的差不多了,白殊就抬起手边上某人提前给自己盛好晾着的汤悠悠喝了起来,紧接着他又开始默不作声的打扫着白殊剩下来的残局。


    吃饱喝足了,白殊才有那个闲心东张西望,她抬眼朝着楼下瞥去,才发现整个大堂内坐的几乎都是衣着统一还佩刀官职人员,多为捕快、衙役之类的。


    她适才开口道:“这酒楼附近就是衙门吗?”


    “这酒楼的掌柜姓李,实则李掌柜的存在只是一个摆设为了恍过其他人,酒楼背后的主人另有其人,并对外宣称凡是在衙门当差之人皆有饭食的贴补。”


    他这么一说,白殊倒是很快就想到另一处去了,只有在百姓饱腹,税银充足时才会抽出一部分来补贴当地的办苦差的官员。


    可眼下洛川县穷的叮当响,受灾情影响百姓颗粒无收。近年来的纳税也减去了,国库里批下去的钱财也用做治灾,甚至于说官府还要从帮工的百姓里克扣他们的工钱,哪里还有多的银两?


    那么结合克扣工钱一事,还有一种肯定就是国库里的钱被人私吞了,可是数目如此之大的钱财想要悄无声息纳入自己囊中绝非易事。


    于是乎就有人借着给官差补贴的借口,将这笔钱财合理化,或许这些人在酒楼里吃饭的人也并非是自愿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酒楼实际上的掌权人来自当地的官府?”


    白殊点破其中玄机,梅元卿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


    “呵,真有意思。自己把钱从左口袋掏到右口袋里,合着底下的这些人都是来给捧场的。”


    说话间,梅元卿正在倒茶,白殊旋即将自己早就空空如也的茶杯推到他面前,继而说道:“当真是演的一出好戏。”


    梅元卿将她的杯子满上,归还给她,不徐不慢道:“洛川县腐败现象非一日之景,想必其中定有官官勾结,豪强相护。如若想不打草惊蛇就探查清楚估计得费上一番苦功夫。”


    “那便查!再硬的骨头也得啃下来!”


    白殊拍了桌子义正言辞道。


    梅元卿还欲开口说些什么,便听的外廊之上传来一阵欢呼声,白殊是个爱凑热闹的八卦性子,当即便把头探出去看了。


    当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之时,连她都被吓了一跳。


    从高处的一阁雅间内,有人伸出一只手来大摇大摆的在空中撒着白花花的银票,一沓接着一沓的就如废纸一般在空中飘下,引得楼中无数人争相疯抢。


    楼内顿时喧哗骚动声奋起,为此有人不惜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失控。


    白殊皱眉冲到廊前,仰着头努力想要看清是何人所为,但银票的数量越来越多,几乎是挡住了那人的面容。


    其中还有不少银票顺着风势飘到白殊面前,梅元卿起身与白殊并肩同立于此,他伸手接过一张,仔细端详了一番,“竟都是真的。”


    闻言,白殊心底一惊,原本还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没想到居然都是真金白银的票子。


    如此张扬的行事作风,那人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楼阁之上的那人察觉到人群始终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想要窥探自己,朝着白殊的方向撒的更加起劲了。


    数张银票接二连三的飘过来,挡住白殊的视线,底下的人见状又立马涌了上来。


    白殊察觉到那人是有意为之,一把撇开自己眼前的银票,随后那人掀开窗边的湘妃竹帘,毫不避讳的对上她带着寒意的目光。


    一张从未见过的姣好容颜展露在自己面前,隔着一层楼的距离,一人眼神冰冷,一人笑意凛然。


    貌若潘安,心性顽劣。


    那人一身上好的锦缎绯衣,外面披着一件黑白相间的鹤羽大氅,三千青丝用玉冠束起,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把折扇,眼中满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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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佻的笑意,与周遭杂乱无章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也同样在打量着白殊,甚至令她生出一丝错觉——那人可能认识自己。


    白殊被他盯得心中发麻,让她生出一股不适感,经历种种生死危机后,直觉告诉她这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中暗道不妙。


    察觉到身侧之人细微神情的变化,一道青色的身影挺上前来,挡住了令她不适的目光。


    缄默无言,梅元卿与那散财之人冷眼相待,宽大的身躯往那儿一横,十分有安全感的将身后的女子遮挡掩饰,不叫他人看去半点春光。


    顷刻间,二人的气氛犹如电光火石一般炸开。


    不敢有半分耽搁,她当即转身拉着梅元卿在涌上来的人群中逆行而出。


    从酒楼里出来后白殊便一直心神不宁的,低着头不说话,与梅元卿十指相扣走了走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见状,梅元卿出声提醒道:“还要往前走吗?再走我们就要出城了。”


    从容不迫的嗓音打破了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白殊,见她情绪低落,梅元卿又关切道:“方才那人……你认识吗?”


    “不!从来没有见过!”白殊手放在心口当即干脆回绝。


    “可是刚才你看见了吗?我把头探出去后,那人便将银票往我这边撒,还直勾勾的盯着我,满脸戏谑的模样。”


    她得出定论:“显然那人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不仅是如此,白殊能明显的感知到那人完全是皮笑肉不笑,扯着嘴角意味深长,眼神完全就像是森林深处饥肠辘辘的饿狼看见猎物的狰狞作态。


    “该不会又是谁派来取我性命的吧?干嘛非得逮着我杀!”殚精竭虑之余,白殊还不忘抱头吐一番苦水。


    昨日船上落水险些丢了性命一事还历历在目,她刚能喘口气又被人盯上了,何况眼下只有梅元卿与她相依为命,身边的侍卫都走丢了,先前那批刺客不会显然善罢甘休。


    偌大的洛川县内豺狼虎豹都在围剿自己,她在洛川暂无心腹之人,不能轻易暴露身份。否则那些人就会像疯了一样闻着味寻过来,陆骁赶回去搬救兵再找到他们估计还得费上好些时日。


    在危险没有彻底解除之前,她将夜夜不能寐。


    看着白殊落寞的躲在墙角挖苦,梅元卿走了过去,“此人在城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虽是有意为之,但想必无需多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敌明我暗,我们未必不能与他周旋。”


    说完,他缓缓蹲了下去,即便是这样却依然高出白殊一截儿,他郑重其事道:“殿下放心,此行臣当以命相护,辅佐殿下治灾收拢人心之余,也会让殿下毫发无伤的回到东宫。”


    梅元卿的慷慨之词并没有让白殊减去心中的担忧,她很现实也很清楚,仅凭只看当下,他们就全然斗不过那些刺客。


    环抱双膝蹲坐在地上,脑袋枕在膝盖上,白殊恹恹开口:“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