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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昨晚,父亲偷偷亲你了

    靳承野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法律期刊在翻。


    靳念旸则在乖乖抱着一本德语书在看。


    听到开门声,一大一小同时转过头。


    两双如出一辙的狭长黑眸,齐刷刷地看过来了。


    温静阳:“……”


    她握着门把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靳念旸看到温静阳,眸子明显地亮了亮,但小脸还是礼貌矜持道:“阳阳阿姨。”


    靳承野则神情淡然的点了点头。


    温静阳:“靳,靳先生……你们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前锁好门了。


    “锁坏了。”靳承野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私闯民宅的心虚,“万凛修好了,顺便配了把新钥匙。”


    他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茶几上点了一下。


    那里放着一把崭新的钥匙。


    温静阳:“……”


    所以这男人登堂**还顺便给自己配了把钥匙?


    温静阳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沙发上一大一小两尊佛。


    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


    总不能真的把靳家家主赶出去吧。


    等温静阳关上门走进来。


    靳承野放下期刊:“靳娇娇把念旸的蛋糕吃了。”


    温静阳一愣,想起之前靳承野惩罚靳娇娇时,提到的靳念旸的蛋糕。


    原来靳娇娇把蛋糕吃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靳念旸。


    靳念旸紧紧握着手里的书,垂下了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努力维持着那副老气横秋的平静。


    但他的睫毛在轻轻地颤。


    温静阳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走到靳念旸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


    “念念。”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靳念旸抬起头看她,黑眸里的光暗暗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


    “阳阳阿姨……可以再帮我买一个吗?”


    小心翼翼的。


    温静阳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好呀。”


    靳念旸的眼睛亮了。


    “不过现在估计已经卖完了。”温静阳杏眼弯弯地看着他,“明天一早阿姨就去给你买,好不好?”


    靳念旸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勾起:“谢谢阳阳阿姨。”


    温静阳笑了笑,站起身来。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话说完了,两个人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靳承野甚至又拿起了那本期刊。


    温静阳看看靳承野,又看看靳念旸,有些尴尬的开口:


    “呃……还有什么事吗?”


    靳承野翻了一页期刊,声音平淡:“念旸想在这里过夜。”


    正准备收拾书的靳念旸:“?”


    他什么时候说过的?


    她看了看自己这个巴掌大的出租屋,有些为难:“可是这里只有一个卧室……”


    靳承野翻了一页期刊:“念旸可以睡沙发。”


    靳念旸:“……”


    他看了看那张旧旧的、坐垫都有些塌陷的沙发。


    然后他看了看温静阳。


    最后默默地把书放回茶几上,声音乖巧:“是的,我可以睡沙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家庭医生说过小孩子睡沙发会脊柱变形……”


    温静阳:“!”


    “但是只要能留在阳阳阿姨家。”靳念旸小脸上一脸的认真,“变形也没关系的。”


    温静阳:"!!!"


    她的心脏被这句话直接击穿了。


    “不行不行不行。”温静阳连忙摆手,语气又急又软:“小孩子脊柱发育很重要。”


    “念念睡阿姨的房间就好,阿姨睡沙……”


    “沙发”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靳承野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插了进来。


    “那好,我睡沙发。”


    温静阳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转过头,看着靳承野那张冷峻的脸:“?”


    男人已经放下了期刊,正不紧不慢地解着袖口的扣子,一副准备就寝的架势。


    靳承野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我也留宿。”


    温静阳:“???”


    “靳先生,你怎么突然要留宿……”


    “念旸怕生。”靳承野的声音平淡,“我走了他睡不着。”


    温静阳的目光“唰”地转向靳念旸。


    靳念旸和她对视了一秒钟,然后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父亲说得对。”


    温静阳:“……”


    对个屁。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一模一样的黑眸,一模一样的面无表情,一模一样的理直气壮。


    她深吸了一口气。


    再一次,算了。


    ……


    睡前。


    温静阳带着靳念旸去浴室洗漱。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新的洗漱用品。


    男士的。


    儿童的。


    至还有一套儿童专用的有机棉浴巾,上面印着小恐龙的图案。


    温静阳盯着那排东西看了几秒。


    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浴室门口的靳念旸。


    靳念旸乖乖地站着,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无辜。


    温静阳又扭头看向客厅方向。


    靳承野正在铺被子,动作从容不迫,好像这里是他自己家一样。


    这父子俩怎么一副准备长住的架势?!


    温静阳深呼吸。


    再深呼吸。


    ……


    洗漱完毕后。


    温静阳带着靳念旸睡觉。


    靳念旸躺在她旁边,小小的身体规规矩矩的。


    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和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他没有闭眼,而是一直看着温静阳。


    温静阳侧过身,和他面对面,软下声闻:“念念还不困吗?”


    靳念旸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阳阳阿姨,你可以跟我说说话吗?”


    “好呀。”温静阳弯了弯眼睛,“念念想聊什么?”


    靳念旸的睫毛颤了颤,他的目光落在温静阳的脸上,像是在描摹什么。


    温静阳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软成了一团,她想了想,轻声问道:“念念……你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呀?”


    靳念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


    “爸爸说过她是南水城的人。”


    温静阳闻言一愣。


    南水城?


    沈千嫆不是京港人吗?


    “但是我还记得。”男孩的黑眸在黑暗中亮亮的,一直看着温静阳。


    “妈妈是很香的,很漂亮。”


    “而且……很温暖。”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轻了。


    像是从记忆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的东西。


    温静阳的鼻腔一酸。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靳念旸的头发:“念念乖。”


    靳念旸没有躲开她的手,反而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


    温静阳顿了顿,试探着问:“那念念知道沈小姐吗?你父亲有跟你说过沈小姐吗?”


    靳念旸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知道的。”


    “沈千嫆阿姨是沈家家主沈述昂叔叔的表妹。”


    认识京港市的权贵圈是他的必修课。


    这些东西他必须要记熟悉。


    他顿了顿:“她好像一直想嫁给父亲。”


    温静阳有些疑惑:“他们不是联姻关系吗?”


    靳念旸微微蹙起了眉头,那个表情和靳承野皱眉时一模一样。


    “只是沈家单方面的意思。”


    “父亲从来没有同意过。”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笃定:


    “父亲已经有妈妈了。”


    “我听万凛叔叔说过,父亲当时已经明确说过不会有其他女人了。”


    “沈千嫆阿姨明明知道这些,还要求联姻。”


    他的黑眸看着温静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不满:“沈千嫆阿姨才是后来者。”


    温静阳有些懵:“那靳家其他人没说什么吗?”


    靳念旸眨了眨眼睛:“靳家没有人敢说父亲。”


    温静阳沉默了。


    怎么一个和一个说的不一样?


    靳娇娇说靳念旸的母亲破坏了联姻。


    而沈千嫆说自己是靳念旸的母亲,还有亲子鉴定。


    可靳念旸口中的“妈妈”,显然不是沈千嫆,这倒是和靳娇娇说的对上了。


    她正想着,靳念旸突然凑近了她。


    小男孩黑沉沉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父亲跟我说过。”


    “沈千嫆阿姨不是好人。”


    “阳阳阿姨单纯,不要被沈千嫆阿姨骗了。”


    被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说“单纯”的温静阳:“……”


    她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齿:“我不单纯。”


    靳念旸认真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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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嗯,阳阳阿姨最聪明了。”


    温静阳:“……”


    这敷衍的语气!


    她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脸。


    靳念旸被揉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但他没有躲,甚至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温静阳揉完,一把将靳念旸搂进了怀里道:“睡觉!”


    靳念旸的耳尖红了,但他没有挣扎。


    他的脸贴着温静阳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温静阳身上的气息很好闻,香香的,暖暖的。


    和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温暖的怀抱重叠在了一起。


    让他觉得很安心。


    “晚安,阳阳阿姨。”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温静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晚安,念念。”


    靳念旸闭上了眼睛。


    晚安,妈妈。


    他在心里说。


    ……


    深夜。


    老旧的出租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靳承野站在门口。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温静阳侧躺着,一只手搭在靳念旸的背上,姿态松散而自然。


    靳念旸缩在她怀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睡得很沉。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轻轻的,浅浅的。


    靳承野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


    她抱着他们的孩子睡着了。


    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眉眼舒展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的凤眼里那些深沉的、浓烈的、压抑的东西,在这一刻,慢慢地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熟悉的柔和。


    他走到床边,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俯下身。


    然后在温静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像是怕惊醒这场美梦。


    他知道他应该克制。


    当年他与她,几乎是疯狂到糜烂。


    在榭水庭的私人别墅中。


    每一个角落。


    她像是**一样,引着他上瘾。


    从五年前她离开的那一天之后,他就告诉自己,要克制。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一千六百多个日夜,他独自抚养着他们的儿子,独自守着那串贝壳风铃,独自一遍一遍地拨着念珠。


    他以为他已经够克制了。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


    那么近。


    那么令人……


    食味知髓,贪得无厌。


    靳承野直起身,指尖在她的发丝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了手。


    靳念旸的睫毛颤了颤,他醒了。


    父子两人在月光里对视了一秒。


    靳承野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然后做了一个口型:


    “睡觉。”


    没有声音。


    靳念旸眨了眨眼,也做了一个口型。


    “晚安,父亲。”


    靳承野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很浅。


    但靳念旸看到了。


    男人转身,无声地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靳念旸重新把脸埋进温静阳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跳声还在耳边,一下一下的。


    那天夜里,靳念旸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里有一个家。


    不大。


    但是很暖。


    有父亲,有妈妈,还有他。


    就像那张全家福一样。


    一家三口。


    ……


    次日清晨,鸟鸣清脆。


    温静阳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头发炸成了鸟窝,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她踩着拖鞋晃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挤了牙膏塞进嘴里。


    靳念旸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踩着一双小拖鞋,拿起了他的小恐龙牙刷,踩到小凳子上。


    两个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只有水声和刷牙的沙沙声。


    安静。


    然后靳念旸突然开口了。


    “阳阳阿姨。”


    “唔?”温静阳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应了一声。


    靳念旸的牙刷还在嘴里,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昨天夜里你睡着后,父亲偷偷亲你了。”


    “噗——!!!”


    靳念旸一脸无辜地又补充了一句:“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