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没本事
“朕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沈云涟扶起他,摇头。
“陛下不必如此,这不是你的错。”
陛下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侍卫冲进来。
“陛下,不好了!太后……太后她还活着,而且已经带着人马,攻进京城了!”
侍卫的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沈云涟冲到殿门口，看见皇城外火光冲天，黑压压的人马正从四面八方涌入。
“怎么可能？”陛下的脸色煞白，“太后不是死了吗？”
“看来她一直在装死。”贺行霄的声音很冷，“这些年她躲在暗处，就是在等这一天。”
沈云涟的拳头攥紧。
太后害死了母亲，现在又要毁掉大周。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传朕旨意，调集禁军，守住皇城！”陛下的声音在发抖。
可话音刚落，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陛下，不好了！禁军统领投降了，城门已经失守！”
陛下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怎么会……”
“禁军统领是太后的人。”贺行霄说，“她这些年布的局，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
沈云涟转身看着陛下。
“陛下，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撤去哪？”陛下苦笑，“整个京城都是太后的人，我们能逃到哪去？”
“去王府。”贺行霄说，“本王的人还在，可以护你周全。”
陛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好。”
三人刚要离开，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队黑衣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
女人穿着凤袍，头戴凤冠，脸上画着浓妆，看起来阴森可怖。
“太后？”陛下的声音在发抖。
“哀家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太后的声音很尖锐，“昀儿，你终于要为哀家的大业让路了。”
陛下往后退了一步。
“母后，你到底想做什么？”
“哀家要夺回属于哀家的一切。”太后的眼中闪过疯狂，“先帝灭了哀家的国，杀了哀家的父皇，哀家要让他的子孙，血债血偿！”
沈云涟盯着她。
“所以你害死了我母亲？”
太后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长宁……不，你不是长宁，你是她的女儿。”
“你为什么要害她？”沈云涟的声音在发抖，“她是你姐姐！”
“姐姐？”太后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厉，“她算什么姐姐？她抢走了哀家的一切！”
“父皇最疼她，先帝最爱她，就连那个北狄先王，也对她念念不忘！”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而哀家什么都得不到？”
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所以哀家要毁了她，毁了她的一切！”
“哀家在她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让她一点点死去。哀家看着她痛苦，看着她绝望，哀家心里痛快极了！”
沈云涟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疯了。”
“哀家没疯。”太后走到她面前，“哀家只是在做哀家该做的事。”
“你知道吗？你母亲临死前，还在念叨你。她说，她对不起你，让你背负了这样的身世。”
“可哀家告诉她，哀家会好好照顾你，会让你成为哀家手里最锋利的刀。”
沈云涟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能重生，是偶然吗？”太后笑得更诡异了，“那是哀家给你的机会。”
“哀家在你前世临死前，给你喂了一种药。那药叫"轮回"，能让人带着记忆重生。”
“哀家要你重生，要你搅乱大周，要你帮哀家完成复仇。”
沈云涟的身体僵住。
原来她的重生，不是偶然，而是太后的阴谋。
“可惜啊。”太后叹了口气，“你没有按照哀家的计划走。你不但没有毁掉大周，反而帮着大周对付北狄。”
“所以哀家只能亲自动手了。”
她一挥手，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贺行霄拔出剑，挡在沈云涟和陛下面前。
“想动她，先过本王这关。”
太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平南王，你倒是个痴情种。可惜，你护不住她。”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这是哀家研究了二十年的毒，叫"销魂"。中毒的人，会在三个时辰内，全身溃烂而死。”
“而且这毒无色无味，神仙难救。”
她打开瓶子，一股黑烟冒出来。
贺行霄的脸色大变。
“屏住呼吸！”
可已经晚了。
黑烟扩散得很快，整个大殿都被笼罩。
沈云涟感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贺行霄立刻扶住她。
“云涟！”
“本宫没事。”沈云涟擦掉嘴角的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本宫早就防着她了。”
她打开瓶子，一股白烟冒出来。
白烟和黑烟相遇，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就中和了。
太后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会有解药？”
“因为本宫也研究毒术二十年。”沈云涟站起来，“你以为本宫会毫无准备地来见你？”
太后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好，很好。不愧是长宁的女儿。”
“可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她拍了拍手，殿外又冲进来一队人马。
这次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龙袍，长得和陛下有几分相似。
“四皇子？”陛下的脸色煞白，“你不是死了吗？”
“皇兄，好久不见。”四皇子笑得很温和，“弟弟只是诈死而已，没想到骗过了你这么多年。”
陛下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你一直在帮太后？”
“不是帮，是合作。”四皇子说，“母后答应我，只要我帮她夺回大周，她就把皇位传给我。”
陛下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们……你们都疯了。”
“疯？”四皇子冷笑，“皇兄，你以为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就真的是天子了？”
“你不过是母后手里的傀儡罢了。”
“现在，该你退位让贤了。”
他一挥手，士兵立刻冲上来。
贺行霄护着沈云涟和陛下往后退。
“本王带你们走。”
“走不了了。”沈云涟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士兵，“我们被包围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顾霆带着一队人马冲进来。
“娘娘，属下来晚了！”
沈云涟松了口气。
“来得正好。”
顾霆的人马和太后的人马厮杀在一起，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沈云涟趁乱冲到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