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问你们,把府上钱财都藏哪里去了?”


    冯保也没废话,而是准备按照老规矩,先找个理由杀他个人头滚滚再说。


    “放开我,你们这些番子杂碎,我家老爷回来,非灭了你们满门不可!”


    “狗太监,这里可是徐府,识相的赶快放了我们,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陛下都拿我父亲没有办法,你个死太监谁给你的狗胆?敢来我家拿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然而,府中夫人与公子小姐,不但没人回话,相反还不停的言语辱骂。


    “好,先把前面这十个脑袋给砍了!”


    “从现在开始,咱家每问一次,若是不老实交待,就砍十个人,直到全部砍完为止!”


    冯保似是早料到了会有这一幕,于是也不生气,语气平淡的下达了命令。


    “噗,噗……!”


    收到命令的皇城司龙卫,立马上前,手起刀落砍了十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御史大夫的亲儿子。


    “啊……!”


    看到他们说杀人就杀人,胆子小的那些府中女眷,吓得尖叫起来,而之前还有些桀骜不驯的夫人少爷,这才意识到了不妙。


    “实话告诉你们吧,你家老爷已经回不来了!”


    “咱家再问你们一遍,前两天把金银财宝藏哪儿去了?”


    冯保扫了她们一眼,再次开了口,刹那间,院子再度安静了下来。


    “这,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战战兢兢没有开口。


    “这次把这十个给杀了!”


    看他们迟疑不说话,冯保也没给他们通融的时间,仅仅过了一瞬,便再次下达了命令。


    不过,他让人杀的全都是护院与小厮,御史大夫家的孩子每次只杀一个。


    他之所以不杀府上最重要的那些人,是他还想从这些人的口中,问出财宝的下落。


    “啊……!”


    “禄儿,不要啊,不要杀我禄儿,我说,我说,不要杀我儿子……!”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皇城司的人再次拔刀上前,这一举动顿时吓得那些女眷尖叫了起来,其中一个老妇看到要杀自己儿子,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呼叫求饶。


    然后,在没有得到冯保命令的情况下,众龙卫压根不留情面,他们手起刀落,砍下了她儿子的脑袋。


    “你说晚了,下次咱家问的时候,记得抢答,若是回答慢了,再想反悔可就没有机会了,嘿嘿……!”


    冯保看着老妇人,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我说,我说,两天前,老爷把钱藏在了城外一处宅院的地窖里,然后又命人把地窖又填埋了起来。”


    刚才哭喊饶命的那个老妇人,不等冯保再问话,赶快交待了财宝的下落,她还有两个儿子,他担心也被皇城司的人给杀了。


    “还有呢?”


    为防狡兔三窟,冯保继续问道。


    “就……就这么多了,这些年来家里的积蓄,全埋在了城外。”


    那名老妇目光有些闪烁,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


    “好!”


    “来人,把府中家眷还有管家分开审问,每人大刑伺候一遍,若是有人老实交待,供出其它藏宝地点,可免一死,剩下的全给咱家砍了脑袋!”


    看她目光闪烁,冯保再度下达了命令。


    “我说我说,后院有棵大树,树下埋了个小箱子,里面全是银票。”


    “后院内宅我家老爷的房中,床下有个密室,里面藏着两箱珠宝玉器。”


    “我们的首饰藏在一个墙洞里,我这就带你们去拿……!”


    听说要分开审问,且要大刑伺候一遍,众家眷全都吓坏了,于是不等审问,便纷纷跪地求饶,并把知道的财宝,全部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