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又是粮草,这些鞑子简直是贪得无厌!”


    “如今青河县城被那姓楚的小子给占了,卡住了前往幽州的咽喉要道,老子怎么把粮草给他运过去?”


    “告诉鞑子,就说粮草早已准备好,想要就自己派兵过来押送!”


    听到颉罗对自己的威胁,郭威不由大怒,他指着那名亲卫,发泄起了心中怒火。


    不过,他也就敢在自家发发火,真见了鞑子,他可没那个胆儿。


    “鞑子传话还说,走青浦一线,可绕开青河县城。”


    “青浦镇一路往西,进入大宛国,再北上经吐谷浑,便可到达漠北。”


    那名亲卫跪地拱手,继续说道。


    “途经大宛、吐谷浑,要多绕两百多里路,如此遥远的路途,中途出现意外怎么办?”


    “给鞑子回话,想要粮草,要么攻下青河县城之后给他送过去,要么他们自己派兵来取!”


    郭威硬着头皮,拒绝了鞑子的要求。


    大宛与吐谷浑也是两个国家,除非是商队,这两个国家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派兵经过,还是给漠北押送粮草,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绕道大宛、吐谷浑,哪怕是得罪鞑子,他都不干。


    因为搞不好不但会损兵折将,粮草也会不保!


    “是!”


    那名亲卫领命,转身忙活去了。


    “通知周显,鞑子已答应出兵,两天后会兵临青河城下,让他至少派出一万精兵,参与围剿叛军,这次一定要收复青河,活抓姓楚的小子,否则,再想报仇可就难了!”


    “是!”


    ……


    “禀将军,青浦镇的肉马、牛羊全部买了回来,肉马是一千三百五十一匹,牛是九百二十九头,羊是两千五百多只。”


    “那些胡商说,一个月后,会再送至少一万匹肉马、两万只牛羊过来。”


    “这么多牲畜,每天要吃上不少草料,城中可没草喂它们,要不赶到城外放牧?”


    回到青河县城之后,亲卫统领白顺前来禀报。


    今天他们收获颇丰,不但得到了四百多匹膘满肥壮的战马,还从青浦镇买了不少肉马与牛羊回来,这本是好事,但却在草料上犯了难。


    这么多牲畜、再加上军中战马,每天所需的草料极为惊人。


    “今天是本将军大喜之日,把今天买回来的肉马、牛羊全部宰了,给边军兄弟们改善三天伙食,剩下的肉用盐腌制起来,以后慢慢吃!”


    “另外,这个月的军饷提前发下去,每人百文!”


    “还有,贴出告示,就说朝廷无道,每年苛捐杂税逼的百姓是民不聊生,本将军深知百姓困苦,为了解决全县百姓生计,特以每斤五文的高价,大量收购干饲草料,有多少要多少!”


    “告示要贴遍各村镇,要搞的人尽皆知!”


    楚楠稍一思索,而后下达了命令。


    如今的百姓被官府收缴了一波赋税之后,几乎家家穷困潦倒,他正好利用这次收购草料之机,让老百姓赚点外快,如此既能笼络人心,又能解决草料不足的问题。


    他现在既得罪了南边清源府的郭氏父子、东边的大将军周显,又得罪了北边的北狄鞑子,因此,他必须得尽快囤积粮草,做好应战的准备才行。


    昨天抄了周扒皮的家后,粮食他囤了不少,另外还有不少布匹与精盐,上次劫了胡家商队,也到手不少粮草,仅凭这两波买卖,就够城中吃上三四个月了,但随着牲畜的增多,草料严重不足,所以,他要尽快把这个短板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