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市面上的黄金,全被阎铁锤给搜刮了去!


    “来人,去把常捕头给本官叫来。”


    呷了一口茶水之后,贾县令对手下衙役吩咐道。


    “是!”


    那名衙役领命而去,时间不长,常捕头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而贾昊仁也书写好了一封书信。


    “你去趟云州城,把这封信交给周大将军。”


    贾昊仁把那封书信装好,对常捕头叮嘱道。


    “是!”


    “小的这就骑快马赶去云州。”


    ……


    “你们两个返回县城,给我监视县衙的一举一动,若是县令派兵出城,立刻回山寨向我禀报。”


    王保山带着几个手下往回赶,他越想他越觉得不对,快到飞云寨的时候,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勒马缰,对身后两个比较机灵的心腹吩咐道。


    在县衙的时候他看的真切,贾昊仁明显对那批财宝动了贪念,也就是说,这老东西不太可能不对伏龙岭村下手,刚才把他打发走,十有八九是想独吞那批财宝。


    既然如此,他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趁姓贾的去屠村之际,他就跟在后面伺机而动。


    “二当家,颉罗将军给的三天期限明天就到了,要不我们去县城筹些粮食给他送过去?”


    看到两个喽啰去了县城,其中一个山寨小头目也想去城里快活一晚,于是赶快提议道。


    “把县城的粮食全买了也不够。”


    “走吧,先回山寨再说,实在不行,把山寨里的存粮给鞑子送去。”


    王保山摇了摇头,而后打马往山寨驰去。


    “可是,大当家一向反对跟鞑子勾结,他恐怕不会同意。”


    那名小头目还不死心,于是拍马追了上去。


    “不同意那就做掉他,免得他碍手碍脚!”


    “这些年若非我王家在官府里的人脉关系,飞云寨早被荡平了。”


    “哼……!”


    王保山眼中闪烁着凶光,听的那个小头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飞云寨以前可是大寨主徐飞打下的地盘,王保山后来才加入,不过,仗着他爹跟县令的关系、以及他大哥在云州军中任职,所以,就连大寨主都得礼让他三分。


    如今,经过短短几年经营,全寨上下,几乎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二当家回来了……!”


    “大当家跟各位寨主正在聚义厅等着您的呢。”


    飞云寨前,看到王保山回来,山上喽啰赶快打开了寨门。


    “等我?”


    “他们为何要等我?”


    王保山把马交给那名喽啰,皱眉问道。


    “您之前不是命人回来,让大寨主集结兄弟们,准备去屠村吗?”


    “可能是为了这件事吧。”


    那名喽啰也不确定,于是猜测道。


    “大哥,各位兄弟都在啊,哈哈……!”


    飞云寨聚义大厅内,王保山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之前还一脸阴郁的他,进来之后立马换上了副笑脸,就连笑声听起来也爽朗了不少。


    “二当家,二当家,二哥……!”


    看他进来,除了大寨主徐飞、以及五寨主孙渊外,其他几个副寨主纷纷起身抱拳还礼,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尊敬之意,看的大寨主直皱眉头。


    “兄弟们都坐……!”


    王保山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笑呵呵的坐在了第二把交椅上。


    “二弟,你命人回来传话,说是要集结兄弟们去屠村,不知要去屠哪个村?”


    “那个村子是如何得罪了二弟?”


    尽管心中不悦,但徐飞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其实,他早就从回来的喽啰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他之所以装糊涂,是想让王保山亲口说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