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战马的价格最低也是百两银子一匹,按百两算的话,仅仅只是这三百多匹战马,就值三万多两银子。


    难道他说丢了几万两银子是真的?


    一时之间,白顺竟然怀疑起了自己刚才的判断。


    “那有多少马,就点多少人。”


    “记住,除了兵器,每个人再给我带个麻袋!”


    楚楠不想耽搁工期,于是决定少带点人进城。


    “是!”


    小光拱手领命,而后匆匆忙活去了。


    楚楠则是在白顺四人惊讶的目光中,竟然扛起了七壶羽箭,这才出了门。


    目测每一壶有三十多支,七壶就是两百支以上,带着这么羽箭,这是要去打仗啊?


    ……


    “钱师爷,宝马这件事儿,小的确实不知道啊。”


    “大当家一直没传回来消息!”


    聚宝赌坊内,管事儿正在密室招待县衙的钱师爷,得知老家伙是来要什么宝马,他是一脸茫然。


    “转告你们大当家,那匹马可是周大将军看上的东西,他若敢私吞,周大将军踏平他阎罗寨,哼……!”


    看赌场管事儿什么都不知道,钱师爷只好作罢。


    前天县令跟阎铁锤已商量好,屠了伏龙岭村之后,所得钱粮归阎罗寨,那匹宝马良驹归县令,马上就是荣亲王四十五岁寿诞了,周大将军最近正愁送什么礼好呢,若能将那匹千里马给抢过来,送给周大将军,那县令以后岂不平步青云?


    县令若是升了官发了财,那他也会跟着沾光。


    “钱师爷放心,大当家若是来县城,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赌场管事儿不敢怠慢,赶快施了一礼。


    “嗯!”


    “这还差不多!”


    钱师爷轻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对了,本官今天来还有件事,那就是奉县太爷之命,来收例银……!”


    “这个月的例银,昨天不是刚交过吗?”


    管事儿的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与不解。


    “本官今天收的不是这个月的例银,而是下半年、以及明年的例银。”


    “县太爷说了,以后不再每月收取,而是提前至少一年收取。”


    钱师爷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两个月内圣旨就会送来,到时,县令就会被调往江南,县令打算在被调走之前,最后再疯狂捞上一笔,所以,就派他来赌坊,提前收起了例银。


    “如此大的一笔数目,小的做不了主啊。”


    “再说了,我们赌坊也没有那么多银两啊!”


    管事儿拱着手,哭丧着脸说道。


    “没那么多银两?”


    “别以为我不知道,阎罗寨这些年积攒的家底,可全藏在这赌坊了。”


    “今天你若不交这例钱,本官就拿你去县衙,打到你交为止!”


    钱师爷眼睛一瞪,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方爷,外面来了群人,把咱们赌坊给包围起来了。”


    就在这时,赌坊的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


    “小光,你带着人在外面给我看紧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聚宝赌坊门前,楚楠率领四十几骑把整个赌场给包围了起来。


    其实赌坊并不大,前院上下两层,是赌徒们赌钱的地方,后院就是管事与小厮们居住之所,以前他来赌过几次,因此对里面情况很熟悉。


    “那个……我们就不进去了,我们在外面替你盯着。”


    白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微一拱手,提醒道:“还请楚公子速战速决,以免节外生枝。”


    “也好,若是官府来人,替我给挡回去,里面的事情我自己来。”


    他们在外面正合楚楠的意,有四个身穿“精忠武馆”服装的人在外面给他当门神,应该能挡住不少人,他在里面也好放开手脚大胆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