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爷家的二傻子都不愿意娶,你觉得楚郎会看上她?”


    “这倒也是,那既要健壮、又得貌美如花,这也太难找了,唉……!”


    “你就别瞎操心了,如今阎罗寨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过来屠村,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现在不是给楚郎娶妾的时机,等度过了这次难关再说。”


    孙寡妇被她说的都快太无语了,自己好不容易尝到点甜头,这小妮子就想坏她好事?


    按说昨晚林婉柔已经历过男女之事,怎么连鱼水之欢这种美妙之事都不懂?楚楠这个牲口昨晚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让她如此害怕?


    “唉,好吧!”


    林婉柔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希望能快点度过此次难关,到时再给自家夫君娶上几房小妾。


    ……


    “什么?”


    “他是胡家大少爷的挚交好友?还是沈大小姐的座上宾?”


    县衙内,听到县尉陈林所说,县令贾昊仁不由皱起了眉头。


    “此事乃胡学文亲口所说,应该不假。”


    陈林点了点头,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今天那小子娶亲,沈大小姐还托胡学文前去贺喜。”


    “这小子……还真是会抱大腿!”


    “青河有这么一个会趋炎附势的人物,我以前竟然不知道?”


    贾昊仁手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我们是周大将军的人,周大将军可是荣亲王的心腹,我们根本不用怕那个沈秋月。”


    “县令大人的意思是……?把那个姓楚的给抓回来?”


    陈林眸光一滞,试探性问道。


    他已打定主意,若是县令执意要去抓人,那他就推给手下,县令有靠山,他可没有,万一沈家追究起来,县令肯定会推他出来做替罪羊。


    “那倒不必!”


    “为了区区一个里正,去得罪沈家,他王宝富还没那么大的脸!”


    “过段时间找机会敲打一下姓楚的,让他给老爷我多上些贡,否则,别说沈秋月了,即便她姐姐的面子,本官都不给!”


    “是!”


    “楠哥,蒺藜与滚石我们都准备好了,另外,在村子的各个路口我也全都安排了岗哨,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都有人放哨。”


    “陷马坑也全都挖好了,我们不但在上面撒了土,还在坑里插上削尖的竹子,不管是人还是马,掉进去保准会被扎个透心凉。”


    第二天一早,小光与大龙便上门汇报起了工作。


    其实昨晚半夜活儿就干完了,他们不好打扰楚楠睡觉,就回去休息了。


    “只是在村口安排岗哨还不够,挑几个机灵点的,去村外找几个制高点做为瞭望哨,没事的时候就放马,发现敌情就立刻骑马回来通风报信。”


    “早发现土匪行踪,我们就能早做准备!”


    楚楠稍一沉吟,对小光吩咐道。


    “好!”


    小光觉得有道理,于是转身忙活去了。


    现在的伏龙岭村,打猎、田里的活儿全都停了,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准备。


    “大龙,你去找十几口大锅,把昨晚那几匹死马宰杀干净,全部给炖了。”


    “再加上我家昨晚剩下的饭菜,中午让村里人全部饱餐一顿。”


    “告诉他们,中午肉管够,饭管饱!”


    “至于剩下的那几匹伤马,先养着,等吃的时候再宰杀。”


    楚楠又给大龙吩咐起了差事。


    昨晚一战,阎罗寨的土匪损失了十七匹战马,这十七匹要是全部宰杀的话,至少能出五千多斤肉,若不尽快吃掉,以现在的气温,很快就会腐烂掉,因此,今天只能先把死马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