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诞生,先有灵魂后有□□。
彼岸是所有灵魂的安置所,每一朵尚未开放的花里都藏着一个新生的灵魂。
而彼岸的最中间有一条河,下通天堂,上通地狱。
每个灵魂上都记录着他们生前所犯下的罪孽与功绩。
功不抵过,过不抵功。
只有在地狱将罪孽赎尽,才有进天堂的资格,进而转世投生。
可以进入天堂的灵魂,会按顺序进行投生转世。一旦转世,前尘旧缘都将断绝。
但在转世时,根据灵魂所刻功绩的不同,也出现不一样的状态加成,从而将每个灵魂分配到不同的新生。
所谓赏罚分明,善恶有道。
在听完自家师姐的解释后,锖兔有些不可置信:“义勇都这么厉害了?”
被咨询的师姐叫作真菰,比锖兔要大,在富冈义勇被麟龙左近次收养前就在和杀鬼的战斗中牺牲。
真菰头上还挂着鳞泷左近次做的狐狸面具,点点头:“彼岸的河流沟通现世与亡界。如果他还活着,只能是睡梦中仍使用着水之呼吸,加上强烈的情绪,让他接触到了彼岸河水。正常人碰到河水,会看到逝去之人的灵魂。但他将水之呼吸修炼至臻,人即是水,被彼岸河水认为是同类,干脆就把他的现世灵魂带过来了。”
“好在你赶紧把他送了过去,不然会出大事。”
水之呼吸,能让人如水一样平静。
修炼至臻者,水即是他,他即是水。
水之无形,遇则聚拢。
阴差阳错之下,富冈义勇就这样进去了亡者的世界。
锖兔感到一阵后怕:“好在我把他丢回去了,不然灵魂脱离□□,义勇不就变成活死人了?”
真菰点头,轻轻说着:“是这样没错。”
“说起来,我前些天去看老师,见他又新收了弟子。”真菰和锖兔闲聊。
锖兔知道灶门炭治郎,当年在雪山的时候,他也在附近看着。
“那孩子怎么样?”锖兔问道。
真菰想了想,回答:“似乎有点笨,不过很努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孩子的眼睛有些特殊,明明还没有学会呼吸法,但我总觉得如果和他对视上,就会被看到。”
锖兔笑笑:“那不是挺好吗?如果真能看到师姐,你以后过去串门还能和他聊聊天。”
真菰认真地想了想,接受了锖兔的建议。不过亡者不可过多与现世之人接触,她就在旁边悄悄看着吧。
“那师姐,我先走了。我把义勇的事和他家人说一下。”锖兔温柔笑笑,就直接挥手离开了。
富冈义勇的父母和姐姐在得知富冈义勇没事,只是太厉害了以后,都松了口气。
但看到还睁着眼睛出神的富冈义勇,他们又都心疼起来。
他们以前总想着富冈义勇能多想想他们,不要老是压抑自己的情绪。
但或许是人的身体都有保护自己的潜意识,不去回忆过往,既是富冈义勇无法正视过去,也是身体对灵魂的保护。
失去所有牵绊之后的孤寂灵魂,稍不留意,就会被无情的彼岸河水带走。
好在,除了逝去的他们,富冈义勇又有了新的牵绊。
“义勇,听妈妈的话,白天多想想我们。晚上还是要好好睡觉,不能再被彼岸河水拐跑了。”
熟悉的话语出现,让富冈义勇不禁眨眨眼。
思念从未消失过,又在此刻达到了极点。
窗户微微打开着,帘布被轻风吹起,摇摇晃晃。
在破碎的阳光里,富冈义勇又看到了家人和同伴。
他深呼吸了两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锖兔摸着下巴试探:“义勇?听得见吗?”
富冈义勇眨眨眼。
一群人围了过去,但这次他们没敢有多余动作,生怕让富冈义勇再咳嗽起来。
锖兔将自己从真菰打听的消息给富冈义勇说了一遍:“都没做梦这么多年了,就继续别做了。睡觉的时候就安安稳稳地睡,等白天没事的时候,就想想我们。”
富冈义勇乖巧地眨眨眼,忍住再次想要流出来的泪珠。
他微微扬起了嘴角,原来,那一切都不是他的幻听或者幻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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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笑容瞬间僵住,干脆扁扁嘴,一脸的委屈,带着控诉般看向锖兔。
不是幻觉,那就是锖兔你真的凶我。
锖兔受不了他这个眼神,冷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手臂:“怎么了?”
富冈义勇现在说不了话,更委屈了。
富冈义勇的母亲试图解读:“觉得锖兔丢下你一个人,所以委屈了?”
富冈义勇连忙摇头,但动作太快,直接把自己摇晕了,只得闭上眼睛缓解眩晕感。
富冈义勇父亲猜测:“之前锖兔踹你踹疼了?”
富冈义勇学乖了,这次只轻轻摇了摇头。
在排除了两个错误答案后,富冈茑子明白了:“是不是觉得锖兔太凶了?”
富冈义勇眼睛瞬间一亮,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锖兔不禁捂脸。
他凶吗?
也就骂过他几次笨蛋,说过他几次认死理,再加刚刚踹了他一脚而已。
锖兔理直气壮,双手叉腰:“也不想想你这么些年都怎么过的。看你把自己越过越苦,我不止想踹你,还想揍你。”
他一向动作快于语言。当年听到富冈义勇自暴自弃的话,也是先扇了他一巴掌才开始解释。这些年看着富冈义勇越过越压抑,有时候是真的想揍他一顿。
富冈义勇眼泪汪汪。
锖兔瞬间没辙,他投降:“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这些年你能撑下来,真的不容易。”
他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义勇,你是当之无愧的鬼杀队水柱。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幸福地活下去。”
不是替谁,而是以自己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富冈义勇将泪珠眨落,轻轻点点头。
他会好好活着,也会当好水柱。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很多人。
在这一番折腾后,富冈义勇又困了起来,迷迷糊糊中就又睡着了。
这一次他记住了锖兔的话。在感受到不属于他的水靠近时,手腕一个挥动,就有无形的刀刃将水流斩断。
这一次,富冈义勇安静地飘在自己的海面上,睡得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