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喃喃低语。
谈屹舟的呼吸熨烫着邬丛的皮肤,与其说是坦白,不如说是心底深处无处安放的灵魂正在喷薄而出。
一如高中那个燥热的午夜。
梦醒后,便是无尽的粘腻。
邬丛搭在他脑后的手指,就那么虚虚挂着,没动。
此刻,他正埋在邬丛的颈窝,露着颤动的睫毛,身上浸过冷水的海盐薄荷味更加凌冽,在皮肤蒸腾下又带了一丝红日初升的温。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谈屹舟主动从她怀里退出来,盯着邬丛发红的唇,轻啄了几下。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巨大落地窗外是泛蓝的黑,邬丛的手在他脑后勾着,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颈。
不知道何时落在沙发缝里的手机亮了一瞬,邬丛从谈屹舟身上翻下来,查看信息。
新修的图片已经发至方窈邮箱,这会儿正是她的消息。
邬丛查看过后,对着谈屹舟晃下手机:“未来几天应该没什么大事。”
“嗯。”谈屹舟从两人勾着的手指中移开视线,轻缓地捏了下她的指腹,问,“你想回你那儿,还是在这里住下?”
这个问题看似是有选择,实际上谈屹舟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邬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此刻正被谈屹舟的手掌包裹着,牵扯着往他的腿边放。
“在这儿住下的话,缺什么我能帮你去拿。”谈屹舟张开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邬丛的指缝中,变成十指相扣。
还是上午那套说辞,语气都没怎么变,左右不过住一晚和住很多晚的区别,但谈屹舟就是笃定,邬丛会选后者。
邬丛就着这个姿势夹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是一种警告和亲昵混杂的意味:“我有的选吗?”
看看,邬丛就是有这种魔力。
明明信号是自己给的,到头来还要反咬一口,像诱人犯罪的邪恶撒旦。
谈屹舟轻飘飘地撩了她一眼,扣着她的手没松,反而借着那一下细微的夹击,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到底是食髓知味,隔着薄薄的居家裤,邬丛都能感觉到他的大腿根处肌肉的紧绷。
“别闹。”谈屹舟含着笑,拇指搓着她的虎口处,“现在特殊时段,你知道的。”
“待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邬丛的指尖在他的大腿处戳了一下,薄薄的棉质布料瞬间起了处褶皱:“行,知道你现在经不起碰。”
之后,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上.床。
谈屹舟经过生日那晚后,仿佛彻底抛却了羞耻心,在邬丛故意询问他要不要一起洗澡时,他也只是眼神闪了下,而后拉着邬丛进了浴室。
动作间多了几分从容,只是在脱衣服时低着头,避免和邬丛又视觉交流,暴露了他依旧是那个谈屹舟。
他的皮肤很白,有点什么情绪都外显在皮肤上了,邬丛看见了,但没说。
她觉得谈屹舟自己也知道。
洗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邬丛擦身体时,谈屹舟就站在她身后,跟镜子里的她对视,不着寸缕。
浴室蒸腾的雾气在镜面慢慢凝结,而后滑落,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谈屹舟发丝坠着的一滴水,也随着它一起落向地面。
衣服没穿上几分钟,便又被人剥离,散落在房间各处,一路走一路掉。
邬丛是被抱上床的。
卧室的灯没开,黑漆漆一片,谈屹舟动作莽撞,没走几步就撞了好几下。
磕磕绊绊,他怕邬丛磕碰着,直接揽着她的腿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到了床上。
苦淡柑橘味和海盐薄荷味前后夹击,邬丛勾着他往下压,却收到了一股反作用力。
她不满,贝齿在他下唇磨了磨。
谈屹舟吃痛,也还是没顺着她的力道往下,而是轻柔地吻了下她的耳垂:“稍等,我去拿个枕头。”
邬丛没松手,勾着他脖颈的手依旧挂着,只是力道松懈了些。
谈屹舟也没挣,反而凑到她耳边一边吻一边问:“宝宝,松手,嗯?”
这么亲昵的称呼,他私底下从没见过,也只有敢在两人情.潮翻滚之时说出口,一来是因为有用,二来也是因为有辩解的余地。
“情难自禁”,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邬丛耳边,激得她肩膀耸了下。
她抬起一条腿踢了一脚,力度扎实,谈屹舟闷哼一声。
得到准许后,他快速走去储物柜里拿了两只枕头,一只垫在邬丛头顶床头处,一只托起邬丛的腰后垫在她的腰下。
黑暗浓稠,待眼睛适应后,邬丛能看到谈屹舟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的上半身与自己错开,双手不停地在腰后调整着枕头的位置,每变换一下,就将她的腰按下去让她感受:“这样舒服吗,宝宝?”
磨磨蹭蹭了半天,戛然而止中还带着余韵,有点故意。
邬丛终于忍无可忍,将自己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在枕头上,抓着他的肩膀接吻。
五指在他的脑后,有些用力地揪着他的发根。
谈屹舟没喊痛,只是吻她的力道比先前都凶了许多。
一吻结束,邬丛喘着气,感受着谈屹舟在自己的肩膀处吮吻:“哪儿学的?”
谈屹舟抬头,实话实说:“推送。”
“搜过两次之后,系统的推送。”他补充。
邬丛本来放松的手指,因为他这句话,无意识地施了力,疼得谈屹舟眉头一蹙。
他不动声色地抓握住她的手,推至头顶,十指相扣:“让你投入不了,我也是会自卑的,宝贝。”
邬丛下意识地回握住他,这一动作反而取悦了他。
谈屹舟笑了声,复又覆上她的唇:“继续?嗯?”
邬丛捏着他的耳垂,直到慢慢充血才放开。
她能感觉到谈屹舟比上次长进了不少,至少不会迟疑。
从她那里学到的小把式也是手到擒来,夸奖脱口而出,每一句后面都紧跟着一句“宝宝”,叫的邬丛耳热。
邬丛受不了,想捂他嘴,远处却瞬间炸开了烟花。
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根据清晰度来判断,可能是在本小区。
她寻着声音转过头去看,却被谈屹舟吻了过来。
窗外唯一的光源也被阻挡,入目的,只有谈屹舟那张脸及紧颤的睫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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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过后,谈屹舟绷紧了全身,双手紧揽着邬丛,无意识地在她的下唇留下一排齿印。
浪潮退去,只余下满室的咸湿,和两人重叠又缓慢错开的粗重呼吸。
谈屹舟伏在邬丛身上,眼神虚焦,全身大半的重量卸下,只靠着手臂勉强支撑。
额头抵着邬丛的颈窝,浓密的睫毛被汗水濡湿,挂了滴泪,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颤动。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滞,只剩下两颗紧贴的心脏共同起舞。
过了好久,又或许只是短短几分钟,谈屹舟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挪开身体,翻身躺在邬丛身侧。
“你干嘛?”他抬起手臂遮着自己的眼,声音倦懒沙哑,尾音上挑,似在撒娇。
邬丛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看他,嘴里还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你干嘛?”
谈屹舟翻了个身,将邬丛捞进怀里,抓着她的胳膊放在自己身后:“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看到邬丛在瞪他,谈屹舟更加凑近了几分,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主要是你那一下……”
他顿了顿,似在回味:“太要命了,宝宝。”
邬丛嘴上的痛意还没完全消失,看着他脸上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笑意,抬起腿猛踹了他一脚。
“噗通”一声,谈屹舟受不住,被她踹在了地上。
地毯柔软,跌落的声音沉闷。
谈屹舟没想到邬丛这一脚来的这么干脆,掉在地上时还有些懵,缓了两秒才重新爬起来,打开床头灯,探着大半个身子去查看:“很痛吗?”
嘴角带着笑意,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光线刺亮,邬丛眯着眼。
待适应光线后,她看到谈屹舟的胸肌上有几道抓痕。
细长明显,渗着点血丝,有几处还有些破皮,在冷白的皮肤上有些扎眼。
邬丛任由他抱着检查身体。
到底还是个男大,谈屹舟精力恢复地很快,两人又黏黏腻腻地吻了会儿后,邬丛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说是两人在接吻,其实是谈屹舟单方面地朝邬丛输出,邬丛此刻已经平复,对他一连串的吻没什么特别巨大的反应。
邬丛将喝完水的杯子放在洗手台上,再抬眼时,入目的便是整片红痕。
她没看正在试水温的谈屹舟,而是直接喊他:“谈屹舟。”
对方以为邬丛有什么事要吩咐他去干,连忙关了混水阀走过去:“怎么了?”
邬丛指指锁骨处的红痕,上一次的还没消散,这次的便又覆盖在了上面:“你是狗。”
闻言,谈屹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又瞥了眼自己胸口的那几道新鲜的抓痕。
“嗯。”他手指覆在上面磨搓,坦然承认。
“汪。”谈屹舟没多做思考,压低声音,学了声小狗叫,“你的狗。”
邬丛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眉梢挑了下,笑着推开了他靠近的头。
谈屹舟知道此刻的自己说出口的话已经没什么信用可言,但还是亡羊补牢地补了句:“下次注意。”
邬丛绕过他往里间走,对他这话根本没放在心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