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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遥远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遥远


    “萧督主不必如此客气!”崔润玉见他收下谢礼,喜不自胜,别有深意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送的礼物!”


    萧玦珩手指摩挲着玉佩上雕刻的兰花纹路,指腹的薄茧划过细腻的玉石,动作间有一种说不清的熟稔。


    那块玉佩在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中,愈发显得莹白温润。


    他只低头看着那玉,爱不释手:“县主有心了。”


    崔润玉的目光却像黏在了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描摹他冷峻的轮廓。


    她的小鹿眼中满是期待,声音娇软:“萧督主不请我进去吗?”


    苏婉音就站在萧玦珩身侧后方半步,这个位置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丈夫握着玉佩的手,也能看到崔润玉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仰慕。


    她像一尊透明的塑像,被彻底无视。


    萧玦珩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收拢手指,将玉佩攥入掌心,随即侧过身,略带尴尬地行礼:“县主,请。”


    “别叫我县主了,怪生分的。”崔润玉笑意盈盈,向前一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就叫我润玉吧!”


    “臣不敢谮越。”萧玦珩的声音平直,听不出情绪。


    崔润玉却不依不饶,她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大胆又纯真,像是质问,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提醒:“萧督主,你确定,这样叫我,会谮越吗?”


    苏婉音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见了,就在崔润玉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萧玦珩的眼底翻涌起一种晦暗不明的情绪。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张力:“县主,夫君,我们去正厅吧,茶水都备好了。”


    萧玦珩这才敛了敛眸,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尽数收起,恢复了那个冷漠寡言的东厂督主。


    他退后一步,与崔润玉拉开距离:“县主,请进正厅。”


    听他还是称呼崔润玉“县主”,苏婉音的心莫名轻松起来。


    像是在一场无形的较量里,暂时扳回了一城。


    她不确定崔润玉对萧玦珩的亲近,究竟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的**,还是单纯感激他那日的救命之恩。


    但萧玦珩此刻对崔润玉的疏离,让苏婉音感到了一丝安心。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前厅。


    崔润玉的脚步轻快,环顾着院中的景致,忽然开口,笑着道:“怎么种海棠花?为何不种白玉兰?”


    她的语气天真烂漫,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苏婉音的脚步却是一顿。


    她想起她刚嫁入萧府时,这院里确实是满树的白玉兰。


    花开时节,清冷幽香,如云似雪。


    可她不喜欢。


    她觉得那白色太寡淡,太寂寞,衬得这偌大的府邸像一座华美的坟墓。


    于是她央着萧玦珩,将玉兰都换成了开得热烈奔放的西府海棠。


    她还记得当时问萧玦珩的意见,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说,她喜欢就好。


    “拙荆喜欢海棠,说颜色艳丽,看着开心。”萧玦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替她解释。


    “原来如此。”崔润玉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婉音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刺,“也是,听说夫人是商户之女,大抵是欣赏不来玉兰的清雅的。”


    苏婉音如鲠在喉。


    一句话,就将她钉在了粗鄙、艳俗的柱子上。


    好像喜欢海棠,就是多么上不得台面的爱好。


    而她,连同她的出身,都配不上这座府邸,更配不上他身边的位置。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好不容易在前厅落座,丫鬟奉上茶水。


    萧玦珩打破沉默,问崔润玉:“县主想喝什么茶?”


    “青城雪芽!”崔润玉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苏婉音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萧玦珩最常喝的,便是这青城雪芽。


    他日日清晨醒来,都要喝上一壶滚烫的雪芽,用这种方式提神醒脑,再去上朝。


    这习惯,连她都是成婚后许久才慢慢知晓。


    可崔润玉,一个外人,竟如此清楚。


    她的指尖微蜷,一股尖锐的酸涩从心底蔓延开,一路涌上喉头。


    青梅竹马,果真非同一般,连喜好都如出一辙,都清雅如玉兰。


    而她,像那院子里格格不入的海棠,开得再热闹,也透着一股子俗气。


    她不愿被看出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主动起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臣妇去膳房拿些糕点来。”


    “不必了。”崔润玉笑着摆手,目光却落在萧玦珩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亲昵,“我素来不吃甜食。想来,萧督主也不爱吃吧?”


    苏婉音的脑海中,瞬间掠过书房里萧玦珩桌上那盘几乎没动过的芙蓉糕,还有他每次对自己递过去的桂花糕都只是浅尝辄止的模样。


    难道,他真的不嗜甜?


    萧玦珩沉默了片刻。


    就在她以为他会点头默认时,他却开口了,声音平淡,却无比清晰:“臣爱吃糕点的,劳烦夫人去取。”


    “是,夫君。”苏婉音几乎是立刻应声。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勉强。


    他是在为她解围,可这份解围本身,就证实了崔润玉的话。


    她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前厅,像是在逃离一个让她窒息的刑场。


    从明亮的正厅走到通往后厨的抄手游廊,光线一点点暗下来。


    廊外的海棠花开得正好,一簇簇,一团团,艳丽得刺眼。


    苏婉音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他爱喝什么茶,不知道他爱什么花,甚至连他是否喜甜都弄错了。


    而另一个女人,却对他的喜好如数家珍。


    那个女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构建起来的、与他之间的那点温情和默契,击得粉碎。


    膳房之内,厨娘正将蒸笼中取出的糕点细细盛入盘中。


    见苏婉音来,厨娘连忙道:“夫人有事只管吩咐老奴一声便是,何须亲自走这一趟?”


    苏婉音神色淡然,开口道:“刘婶,你在萧府已有些时日,可知督主他爱不爱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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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婶笑着回道:“夫人,大人确是不爱甜食。从前老奴在后厨当差,除非有贵客登门,否则大人从不叫人做过糕点。不过夫人进府后便不同了,他知夫人喜食糕点,便总嘱咐老奴多学些花样,后厨的糕点料若不足,也要及时添置。大人对夫人真是疼爱至极!”


    听着刘婶这番恭维,苏婉音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原来,萧玦珩当真不喜甜食。


    可她这个做妻子的,竟从未发现。


    她不觉得自己粗心,是他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任何喜好。


    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遥远。


    苏婉音接着问道:“刘婶,你可知大人喜欢吃些什么?”


    刘婶想了想,有些迟疑:“大人从不在我们面前显露饮食偏好,不过老奴有一次做了香辣牛肉,那日大人多添了一碗饭呢!”


    苏婉音心头微动,心想崔家世代居于蜀地,前朝皇后素喜辛辣,这口味想来传给了萧玦珩。


    “今晚便做一桌辣味菜肴吧。”她吩咐道。


    “是,夫人!”


    另一边,前厅茶室里熏香袅袅。


    崔润玉一双鹿眸,毫不避讳地胶着在萧玦珩身上,带着探寻,也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炽热。


    萧玦珩端坐着,任由她打量,姿态沉稳,仿佛一座冰山,隔绝了所有窥探。


    他慢条斯理地沏茶,沸水冲入杯中,茶叶翻滚,茶香四溢。


    “崔县主为何这般看着臣?”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萧督主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实在太像。”崔润玉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幽怨,“像到我每次看见你,都忍不住想,他若是还活着,长大了,应该就是你这个样子。”


    萧玦珩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青瓷映着他修长的手指,愈发显得白皙。


    “天下之大,容貌相似之**有人在,不足为奇。”


    “是吗?”崔润玉轻笑一声,身体前倾,凑近他,一股幽兰的香气瞬间侵占了萧玦珩周身的冷冽空气。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珩哥哥,别装了。”


    萧玦珩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底的墨色,更沉了几分。


    “你用茶时总下意识用指腹摩挲杯身,你不爱甜食,却嗜辣如命……这些,难道也只是相似吗?”


    她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若你不是萧珩,那块玉佩,你为何要收下?”


    萧玦珩终于抬眼看她,目光冷冽如刀。


    “县主若是不舍,臣即刻完璧归赵。”


    他语气里的疏离和警告,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可崔润玉不怕。


    她等了十年,寻了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我不是要你还给我!珩哥哥,你隐藏身份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谁都不会告诉!我只想……”


    她有些急切,竟不顾一切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很冷,像一块寒玉。


    萧玦珩还没来得及抽回,就听到门外传来瓷器摔碎的脆响,打破了室内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