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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这个小舅子,还真是不知年少啊

    季褚看着刚刚到手的圣旨,心里便忍不住开始蛐蛐梁皇。


    这个黑了老心的资本家,胆子越压越重,可工资却一点不加。


    如此一来,他帮老板照顾老板娘,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一扭头,瞧见韩江雪正黑着脸盯着自己,那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抬手便将圣旨塞到了对方怀里,顺势揩了一把油。


    不等韩江雪发火,季褚先声夺人,“瞧见没,都是谋划,本官这一天天劳心劳力,为了谁?


    你倒好,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跟谁欠你似的。


    还不如让子衿来,起码情绪价值给的够,晚上还能暖床。”


    “你也不怕热死!”韩江雪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没好意思放狠话,拿着圣旨走向了角落。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有点误会季褚了。


    她一直认为,季褚就是个好色的无耻之徒。


    可仔细想想,除了赵子衿主动投怀送抱外,不管是香儿,还是竹儿,好像都不能怪季褚。


    香儿是表姐为了恶心驸马,逼着他要的。


    竹儿则是为了救季褚,结果最后却闹了个大乌龙……


    至于自己……


    人家季褚好心好意,不顾危险帮自己吸出毒素,可她是怎么做的?不仅不感激,反而觉得季褚占了自己大便宜,趁着半夜摸到帐篷里再把便宜占回来……唯一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嘬了一嘴。


    思及此,韩江雪蓦的红了脸,偷偷看向了季褚,却见对方正好看着自己。


    韩江雪下意识挤出了一抹微笑,她感觉确实应该和季褚和解,毕竟,是吧,万一呢,他要真娶了表姐,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姐夫。


    可她这刻意挤出的笑容,落在季褚眼里,却不啻于洪水猛兽。


    黄鼠狼给鸡拜年,那还能安好心?


    季褚赶忙低头,慌慌张张的跑回了自己的休息室,然后拿上几本书便去了太子东宫。


    惹不起,咱躲得起。


    毕竟词谱已经教出去了,排练也进行了好几轮,乐姬们自己练熟就行,他只需时不时去巡查一番,做几次关键指点,剩下的时间倒也清闲自在。


    韩江雪看着季褚几乎是逃一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垮塌,眼底满是挫败与委屈。


    你至于的吗?


    难道本郡主在你眼里,就那般不堪?


    韩江雪轻轻咬唇,指尖攥得发白,“简直岂有此理。”


    ……


    东宫。


    李康一见季褚来了,那叫一个热情,“季少保,你可算了来了,孤可是等你多时了。”


    季褚欣慰的笑了笑,这太子倒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看来以后得上点心了。


    “还请殿下赎罪,只因近来公事繁忙,不过教坊司那边安排的也差不离了,以后倒是可以多为殿下上几堂课。”


    “咳,课业之事来日方长,不急。”李康清了清嗓子,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急切,“当务之急,还是孤的子嗣要紧!”


    说话间,他甚至自己都没发觉,耳根子都红了,“上回那事儿虽说顺顺利利,可孤心里总归不踏实。


    万一大婚当日,七仙女没能顺利帮孤……嗯,取出龙精,这可怎么得了?


    所以孤琢磨着,你能不能再带孤去一趟?若这次还能成,那孤才算真的高枕无忧!”


    季褚:……


    你这个小舅子,还真是不知年少啊!


    拐了这么大一弯儿,直接说你上瘾不就得了?


    不过那七仙女当真妙不可言,别说他了,就连自己不也……咳。


    季褚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才低声劝慰道:“殿下,只有数日便要大婚,最好还是养精蓄锐。


    您也不想太子妃怀不上,令圣人与朝野上下失望吧?”


    李康顿时一噎,讪讪笑道:“罢了罢了,孤也只是提个建议,既然季少保说要养精蓄锐,那孤便养精蓄锐好了。”


    说着,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孤的金令呢?”


    “什么金令?”季褚一脸茫然,眨巴眨巴眼。


    李康提醒道:“就是你去长葛时,孤给你的金令啊。”


    闻言,季褚瞬间恍然,“哦,臣想起来了,不过没带身上,回头取了便给殿下送回。”


    众所周知,你找别人要东西,只要说回头,那肯定就别想要回来了。


    那么大一块金子,而且还是有特殊buff加成的金子,都揣兜里,季褚怎么可能轻易还回去。


    可太子不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啊!


    被季褚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也没再多纠结,“罢了罢了,金令的事不急。那少保便先教本宫课业吧!”


    “也好,杨先生之前教殿下的是论语,今天微臣便教殿下抡语!”


    “抡语?”


    “对,就是抡语!”


    片刻后。


    “不不不,季少保,你讲的不对。”太子虽然年轻,可课业相当扎实,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子曰,既来之则安之,怎么能是这种道理呢?”


    “很好,殿下能听出问题,就说明已经听进去了。”季褚欣慰的点点头,“首先殿下需要明确一点,一个人周游列国,没有一副好身板能成吗?所以孔子压根不是文弱书生,而是一位真正的绝世猛男。


    且,这句话出自论语·季氏。


    我姓甚?”


    李康闻言,小脑袋瓜子当场宕机。


    是有那么点道理,但又总觉的哪里不对。


    见他被自己说住了,季褚趁热打铁,缓声续道:“你先前所学的那一版,侧重教人修身,处世,行文之理,走的是文道。


    而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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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版,主打强身,护己,安邦之术,练的是武道。”


    顿了顿,季褚目光笃定:“自古以来,文武结合方能成大事,这才是立身,治国的正道。”


    要怪就怪季褚演技太好,沉稳笃定的语气,配上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加之李康也有股子聪明劲儿,瞬间脑补出了万千深意。


    原来如此,抡语与论语相辅相成,各有侧重,合起来才是完整之绝学。


    看来季褚的来历还怪不简单的,竟然是上古季孙氏的后人,有了这层身份,倒是配的上自己皇姐。


    莫名的,他感觉季褚整个人都高大了许多,立刻起身恭敬行礼,“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学生受教了。”


    “孺子可教!”季褚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


    然后俩人便彻底聊开了呗。


    季褚的每一个解释,都仿佛为李康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朝闻道,夕死可矣,并非早上得知真理,即便晚上死去也无遗憾,那般粗浅。


    竟然还是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三十而立,并未立业,而是对面来了30个,才能让我站起来打。


    四十不惑,对面来了40人,我亦毫不犹豫。


    五十知天命,就是对面来了50人,我也会打到他们知道我既是上天派下来的人。


    人家孔子周游列国,图的就是求一败!


    听听,品品,妥妥的王霸之道。


    这一刻,李康心里只剩下了崇拜,敬畏,也终于明白为何季褚面对谁,都能游刃有余,手段依旧那么直接狠辣,那般出人意料。


    而自己,身为太子连几个皇兄都奈何不了。


    瞧瞧人家从小学的啥,自己从小学的啥啊,这能怪他吗?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


    季褚吃饱喝足,剔了剔牙,便准备告辞的离开,毕竟天也不早了。


    李康连忙起身,亲自将人送到宫门口,“孤今日方知《论语》教人明礼知理,您这《抡语》教人强身立本,一文一武,相得益彰,竟是这般厉害的学问!


    既得少保传授如此至宝,孤定当潜心修**,不负少保一番苦心与厚望!


    少保近来为了大婚与孤的课业操劳甚多,还需多多保重身体,切不可因公务繁重累坏了身子,若少保有任何闪失,那不仅是我大梁社稷的一大损失,更是孤的不幸。”


    “太子殿下谬赞了,臣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殿下能于喧嚣中守得本心,于变局中稳得住根基,这才是社稷之幸。


    臣之所为,不过是如灯下捕影,助殿下拨开些许迷雾罢了。


    殿下保重,臣告辞。”


    俩人一顿商业互吹,季褚拱手作别,步履从容,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