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褚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门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这一块,那一块的场面。
可下一秒,整个人都呆麻了,愕然的扭头看向孙淑妃。
要么说,论心态稳,还得是女人呢!
关键时刻还得看孙淑妃这种泡过深宫的女人,手段老道得让人咂舌。
就见她按住跌宕欺负的心口,冲外喊道:“陛下稍后,妾身正在为陛下准备惊喜。”
窗户纸上的手影微微一顿,那一瞬,其实孙淑妃的心也听到了嗓子眼。
可她如果不了解皇帝,也不可能成为后宫三巨头之一。
所以她不仅是赌梁皇不会进来,更是猜透了梁皇不敢进来,甚至自己这一句“惊喜”,必定会令梁皇仓皇避走。
果不其然,窗纸上的手影缓缓垂落,紧接着便传来梁皇那透着几分刻意从容的声音,“那朕就在外面等候片刻,你快点,朕还有折子没批。”
说完,脚步声便渐渐远去,消散在回廊尽头。
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了孙淑妃,“什么情况?圣人真的走了?”
孙淑妃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娇媚笑意,再次缠了上来。
“圣人还在外面呢……”季褚感觉自己的魂儿快要飘出来了。
娘的,这这这……未免太刺激些,他老季的小心脏瘦不鸟啊!
“放心。”孙淑妃的声音慵懒又魅惑,“圣人这会儿早走远了。”
“走了?”
“自然!”孙淑妃嘴角漾起一抹嘲讽,“你是不知,圣人如今视我等后宫女子如虎,我一说惊喜,他自然是避之唯恐不及。”
季褚:……
“圣人如今为何独宠虞美人?真是喜欢吗?”孙淑妃话锋一转,语气戏谑,目光灼灼地盯着季褚,“即便真喜欢,可别忘了,今上的年纪。
起居录上明明白白记着,虞美人日日侍寝,一次就是半个时辰,难道你不觉得太刻意?太反常了吗?”
季褚:……
人到暮年,坐拥后宫三千佳丽。
这和后世那些借口加班,等老婆睡熟了才敢偷偷溜回家的老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一念及此,突然就有点同情梁皇了是怎么个事儿?
只是季褚还是有点担心,生怕出意外,推开孙淑妃,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悄悄打开一道门缝溜了出去。
皇帝走没走,看气氛就能看出来。
不多时,季褚便折返回了房间。
孙淑妃慵懒的侧在榻上,青丝微散,眼角上挑,妖媚地冲季褚挑了挑下巴,“如何?”
“娘娘当真神机妙算!”季褚由衷的竖起了大拇哥。对上这位深闺里的老狐狸,他是彻底甘拜下风。
一个时辰后,二人已经各自整理好了衣服。
孙淑妃理了理鬓边的发簪,开口道:“少保可要教我一首曲子,最好是能勾人魂魄。等下我去觐见圣人,万一起了疑心,也好有个由头应对。”
“善。”季褚想了想,“那我便教娘娘一首《青衣》吧!”
说着,季褚轻轻吟唱起来,曲调婉转,韵味悠长,听的孙淑妃如痴如醉。
“娘娘觉得如何?”
孙淑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为你唱一曲如游丝的气息,谁在抚琴配相思成疾……
季少保,你这是想让圣人多恨我啊?”
曲调虽美,却透着一股深夜私会的暧昧与相思,落在梁皇耳中,怕是更不想见她了。
“呵呵,那可未必,淑妃娘娘媚骨天成,再配上曲中那股子媚劲儿,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重新获得陛下恩宠,也不是没那可能。”季褚道。
“此曲倒是颇具几分风尘气息。”孙淑妃轻轻从后抱住了季褚的腰,“可妾身有了你这般心思活络的妙人,哪还稀罕的那点不痛不痒的恩宠!
况且,妾身只想唱给你一人听。”
季褚那是万万没想到,淑妃娘娘这种深宫贵妇比他家香儿还会撩人。
难怪都说怨着怨着,就那啥了……
果然,老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他强下压心里再次翻涌的热燥,轻轻掰开了对方的手,“不过些许雕虫小技而已,能入娘娘的眼,也是微臣的造化!”
“你这人……”孙淑妃不知想到了什么,娇嗔的拍了一下季褚肩膀,“本宫这便去请旨,让你给平儿当先生,如此,你我便能经常见面了!”
虽说这无异于刀尖上跳舞,可孙淑妃的美妙……咳,这也算是为了一生奋斗的事业打下夯实的基础吧!
毕竟孙淑妃可是后宫三巨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大忙。
季褚点头应下,等孙淑妃整理好妆容,亲自将人送出教坊司。
孙淑妃上了娇撵则直奔春暖阁。
“臣妾见过圣人,圣躬安?”
看着跪在下面,宛如一朵刚刚浇完水,花开正艳的孙淑妃,梁皇那是打心眼里抵触。
曾几何时,她的那双媚眼,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可……哎!
梁皇随手把批好的折子往旁边一丢,清了清嗓子,“朕安,起来吧!”
“谢圣人。”孙淑妃缓缓起身,一双媚眼含着几分羞怯缓步来到御案前,“夫君,您可是有些日子没到钟粹宫了。”
“咳!”梁皇重重清了下嗓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爱妃自重些,还有,不要和外臣走的太近,坏了规矩!”
都说圣心难测,可作为枕边人,孙淑妃早就摸透了自家这位陛下的心思,就知道他会起疑。
可若连这点定力都无,她也不可能成为皇宫三巨头之一,所以面上压根不见半分慌张,反而变的幽怨起来,噘噘嘴便坐到了梁皇身边,“还请圣人勿怪,您是知晓我的。
如今太子大婚在即,后宫却无人操持,臣妾这心里总觉得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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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朝一日我也和姐姐一样……只留下咱的平儿,他又没个姐姐帮衬,岂不是连个为其操持婚事的人都没有?
况且,妾身如今失了陛下的宠爱,若再不琢磨些讨陛下欢心的法子,怕是往后连觐见陛下的机会都没了。
听闻季少保诗词歌赋一绝,臣妾顺便登门请教了一首曲子,只是臣妾愚钝暂时还唱不出意境。
等臣妾彻底学会,必会给陛下一个惊喜。”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直往梁皇心窝子里戳,而且一戳就是两下。
太子大婚,身为父亲哪有不想管的道理,可去岁北戎一战,已经打空了国库,当爹的是真没钱啊,如今也不过刚有点盈余。
等他有钱的时候,已经事到临头也没了花钱的地方。
若非如此,他又如何会默许季褚在太子大婚上大做文章?
真当自己的影龙卫是吃素的,不知他季褚赚了几个一千万?
黑不提白不提,还不就是想有了这笔钱,一双儿女手头也能宽裕些?
还有你孙淑妃,知道你贤良淑德,可好好的你提孩子作甚?嫌自己生的少,还想再给朕生一个?
你也不看看朕都多大年纪了。
咱大梁如今内忧外患,一京八道全都扛在朕的肩上,离了朕能成吗?朕若为了多生几个孩子早早撒手去了,天下百姓怎么办?
梁皇面是一沉,不悦道:“此时休要再提,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过些日子朕再去看你。”
孙淑妃眉眼间带了几分委屈,嗫嚅了两下,才起身行礼,“臣妾谨遵圣人教诲,不过臣妾还有一事,求圣人成全。”
“何事?”
“平儿已经到了开蒙的年纪,臣妾想请季少保给平儿当先生。”
闻言,梁皇的目光顿时变得深邃起来。
接着,就听孙淑妃坦诚道:““圣人明鉴,臣妾对平儿从无什么非分之想,不盼他能权倾朝野,只愿他将来能借着先生的情分,在朝堂上有个安稳靠山。
季少保正值盛年,依臣妾看,至少还能在朝堂上屹立几十年,这般长久的倚靠,才是平儿真正的福气。
况且季少保学识开阔,绝非那些迂腐固执之辈能比。平儿跟着他学,既能**得真本事,又能守住本心,日后无论哪位皇兄登基,这份师生情分,都是他最稳妥的护身符。
臣妾这般安排,不过是想给平儿铺一条安稳顺遂的路罢了。
还望圣人成全!”
孙淑妃主打一个真诚,直接给梁皇整沉默了,暗暗自责,自己怎么能往那方面想。
梁皇思忖良久,眉宇间掠起一抹倦意,挥了挥手道:“罢了,此事朕准了,你且退下,好生照顾好平儿,莫要让他顽劣任性。”
“臣妾谢陛下恩准,陛下圣明,平儿定不会辜负陛下与季少保的教诲。”
孙淑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缓缓起身,退出了春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