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走到山庄门前,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几人是昨晚留宿过府上的客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吩咐陈管家,将他们重新请进山庄。
可以看得出,这秦公子作为沈家的准姑爷,虽尚未正式成婚,但地位在府上却明显不低。
连管家都对他言听计从,足见,沈老东家对他十分看重。
秦公子让众人进了山庄后,便直接屏退了下人。
夏熙墨在旁悄悄打量了一眼这秦公子,却也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方才我听见诸位说,在庄内丢了东西,不知是何物?”
余琅正要说话,任风玦却率先开了口:“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
余琅:“……”
“只是想问问,庄内近来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
闻言,秦公子面上似乎也有片刻的迟疑,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怪事?”
他故作惊讶:“公子说笑了,近来只有喜事,何曾会发生什么怪事呢?”
任风玦回以一笑:“是这样的…”
他直接搬出了云鹤山的名头,指着颜正初说道:“这位乃是云鹤山现任掌门的大弟子——颜正初颜道长,最是擅长捉鬼驱邪…”
“若是庄内有过此类事件发生,不妨现在直接说出来,颜道长必然有解决的方法。”
那秦公子闻言,倒是立即看了颜正初一眼,像是若有所思。
趁机,颜道长也想为云鹤山争一把名声,当即掐指算了算。
这一算,他却蹙了一下眉头,忽向秦公子问道:“秦公子原本就姓秦吗?”
此言一出,秦公子面色变了变。
那感觉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秘密…
他面有愠色,当即冷哼了一声:“这位道长的话,我可听不明白…”
颜正初又算了一遍,知道对方是心虚,便故意道:“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算出了秦公子自幼并非在本家长大,所以才这般推测的。”
“一派胡言。”
秦公子更怒了,“我父亲乃是开明县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我自幼便在开明书院里长大,县内人尽皆知。”
颜正初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但随即,他又道:“不过,本道长在算命理方面,还未出过错,奉劝一下秦公子最好还是回家问问。”
听了这话,秦公子面上更是一阵青红不定。
看得旁边的余琅与阿夏都有些想笑。
但这秦公子也是个奇人,眼见他要翻脸了,但下一秒,面色又恢复如常。
他甚至朝颜正初客气行了一礼:“多谢道长提点,此事不劳道长费心了。”
接着,他又态度坚决地向任风玦道:“这位公子,再过两日便是我秦某的大婚之日了。”
“诸位若是诚心诚意来祝贺我们,秦某自当是十分欢迎,悦来山庄内也会好生款待你们。”
“但若是借着‘祝贺’的由头,成心来找事的…”
“可就别怪悦来山庄,不讲礼数了!”
这番话说完,秦公子也不等任风玦回话,而是向门外喊道:“陈管家。”
那老管家闻言直接推门而入,且身后还站着一排护院。
看这阵势,分明是想通过“武力”来告诫众人,不可生事乱来。
余琅眯着眼睛朝外看了一眼,心想,这几个护院,还不够我打的呢。
任风玦倒是面不改色:“秦公子可千万别误会,我们来此,肯定是诚心诚意祝贺了。”
“既然庄内无事发生,那我们便暂且告辞了。”
说着,拉着还在摩拳擦掌的余琅,就往外走去。
夏熙墨倒是在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也就明白了任风玦的用意,向颜正初扫了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悦来山庄后,余琅很是委屈,他指着自己的脚下,可怜兮兮地说道:“大人该不会真不管我这‘影子兄弟’了吧?”
任风玦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现在还早。”
余琅没吱声,只是心想,晚了我还有救吗?
“我们既然知道这事与悦来山庄脱不开关系,那肯定要从悦来山庄开始查起。”
“趁着天还没黑,先去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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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打听一下。”
“等天黑后,再来不迟。”
听了任风玦的话,余琅却迷惑了一下:“晚上再来喝喜酒吗?这下就算花钱请我喝,我也不喝了!”
颜正初忍俊不禁:“你的影子多半是晚上丢的,肯定得晚上来找啊。”
任风玦却望向夏熙墨,问道:“昨晚,夏姑娘是不是在庄内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
闻言,余琅立即向夏熙墨投去求救的目光。
后者则点了一下头:“我看见那姓秦的脚下,多了一道影子。”
“啊?!”
余琅听了果然情绪激动,“我的影子该不会去他那里了吧!”
“这人果然有问题!”
夏熙墨看了他一眼,却道:“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这件事情。”
颜正初则道:“反正无论如何,这个姓秦的,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们不妨先从他来查起!”
余琅立即望向任大人,看起来是一刻也不想耽误。
任风玦这才吩咐:“白日时间紧迫,我们可能需要分开行事。”
他先向余琅道:“余少卿你主要负责去查这个秦公子的身世,包括这开明书院的教书先生,也好好询问一番。”
余琅立即拱手:“此事放心交给我,本公子必将他查个一清二白!”
任风玦点头,又向颜正初道:“麻烦颜道长想办法问问,这些日子前往山庄赴过喜宴的人,可曾发生过此类怪事?”
颜正初也立即应了。
“至于夏姑娘…”
任风玦知道她向来特立独行,不一定愿意与他们共事,于是试探着向夏熙墨问道:“夏姑娘若是愿意的话,可与我同路。”
“我们一起…查查悦来山庄。”
闻言,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看向了夏熙墨。
片刻后,只听她淡应了一声。
“嗯。”
一旁的阿夏直觉自己似乎被遗忘了,正要出声,任风玦却立即转头望向他,“你不必跟着。”
“……”
“你还是个伤患,就在马车上休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