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相信他。


    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太子要对她动手,她一个人,斗不过。


    “我凭什么相信你?”白凤问。


    “因为我是豆豆的父亲。”尉迟深说。


    白凤心里一震。


    豆豆的父亲。


    这个身份,她从来没有承认过。


    但现在,尉迟深说出来了。


    “你……”白凤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不起你。”尉迟深说,“但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白凤沉默了。


    她看着尉迟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最后,她叹了口气:“进来吧。”


    尉迟深走进院子,看到豆豆和黑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


    “黑风。”白凤说,“我的朋友。”


    尉迟深看着黑风,又看看白凤,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白凤,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所以呢?”白凤冷冷地说,“你是来抓我的?”


    “不。”尉迟深摇头,“我是来保护你的。”


    白凤不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尉迟深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白凤,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发誓,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白凤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但她很快压下去。


    “你的誓言,不值钱。”她说。


    尉迟深沉默了。


    他知道,白凤说的是对的。


    当年,他也发过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但最后,他还是让她受伤了。


    “这次不一样。”尉迟深说,“我会用我的命,保护你和豆豆。”


    白凤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想相信他。


    但她不敢。


    尉迟深在白凤家住了下来。


    白凤本来不同意,但尉迟深说,太子的人随时可能来,他必须保护她。


    白凤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住在柴房里。


    豆豆倒是很高兴,每天缠着尉迟深问东问西。


    “叔叔,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尉迟深顿了一下,“我是个将军。”


    “将军?”豆豆眼睛亮了,“那你会打仗吗?”


    “会。”


    “那你能教我吗?”


    尉迟深看着豆豆,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可以。”


    白凤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豆豆从小就没有父亲,现在看到尉迟深,竟然这么亲近。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晚上,豆豆睡着了,白凤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尉迟深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白凤说。


    “你在想豆豆。”尉迟深说,“你担心他会认我这个父亲。”


    白凤沉默了。


    尉迟深说的没错,她确实在担心这个。


    “白凤,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尉迟深说,“但豆豆是我的儿子,我想尽我的责任。”


    “你的责任?”白凤冷笑,“你现在才想起来要尽责任?”


    “我知道晚了。”尉迟深说,“但总比不尽强。”


    白凤不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尉迟深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白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恨我吗?”


    白凤愣住了。


    恨吗?


    她不知道。


    当年,她确实恨过。


    恨他抛弃她,恨他不管她死活。


    但这些年,她渐渐放下了。


    因为她知道,恨一个人,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我不恨你。”白凤说,“因为你不值得我恨。”


    尉迟深心里一痛。


    不值得恨,比恨更伤人。


    “白凤……”


    “你别说了。”白凤打断他,“我累了,要去睡了。”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


    尉迟深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他知道,白凤不会原谅他。


    但他不会放弃。


    第二天,白凤带着豆豆去镇上。


    尉迟深跟在后面,像个保镖。


    镇上的人看到他,都好奇地打量。


    “白姑娘,这位是……”徐禄生问。


    “他是……”白凤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我是她夫君。”尉迟深说。


    白凤瞪了他一眼。


    徐禄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白姑娘已经成亲了,恭喜恭喜。”


    白凤想解释,但尉迟深拉住她的手。


    “走吧,我们还有事。”


    白凤挣脱他的手,冷着脸走了。


    尉迟深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知道白凤生气了,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让她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愿意做。


    回到家,白凤把东西放下,转身对尉迟深说:“你以后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尉迟深说,“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那是以前。”白凤说,“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不是?”尉迟深走到她面前,“我们有和离书吗?没有。所以我们还是夫妻。”


    白凤被他气笑了:“你还真是不要脸。”


    “对。”尉迟深说,“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脸。”


    白凤不想理他,转身要走。


    尉迟深拉住她的手:“白凤,我是认真的。”


    白凤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想推开他,但手却动不了。


    就在这时,豆豆跑进来:“娘,乐乐在叫你。”


    白凤回过神,挣脱尉迟深的手,走到院子里。


    乐乐正对着墙角叫,来财也在旁边转圈。


    白凤走过去,看到墙角蹲着一只小松鼠。


    那松鼠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白凤蹲下来,伸出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松鼠犹豫了一下,慢慢爬到她手心里。


    白凤摸着它的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


    京城,皇宫,太子在和人密谋。


    “围猎?”白凤皱起眉头。


    尉迟深走过来:“怎么了?”


    “太子要办围猎。”白凤说,“他想在围猎的时候对我动手。”


    尉迟深脸色一沉:“他想借围猎之名,请君入瓮。”


    “对。”白凤说,“他已经派人来请我进京了。”


    “那你不能去。”尉迟深说。


    “不去?”白凤冷笑,“不去他就会来抓我。”


    尉迟深沉默了。


    他知道白凤说的是对的。


    太子既然已经盯上她,就不会轻易放过。


    “那怎么办?”豆豆担心地问。


    白凤摸了摸他的头:“别怕,娘有办法。”


    “什么办法?”尉迟深问。


    白凤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想请君入瓮,那我就将计就计。”


    “你想……”尉迟深心里一惊。


    “对。”白凤说,“我要去参加围猎。”


    “不行。”尉迟深说,“太危险了。”


    “不去更危险。”白凤说,“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尉迟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他知道白凤说的是对的。


    但他不想让她冒险。


    “我跟你一起去。”尉迟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