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追杀你的体修,应该不认识我是吧?”


    韩则呆滞点头。


    “既然不认识我,却准备了克制我霹雳弹的黑球,你猜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有这玩意儿的?”


    韩则:……


    “想明白了吧?就算你口中的韩奇不在盛京,也肯定还有个认识我的人在。


    想必此刻,正等着那两个傻子回去报信呢。


    你说咱们要是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很好玩?”


    赤羽鸢上,宁软兴致颇高的望着盛京方向。


    盛京城。


    红袖招外。


    韩则脸色复杂,眸底却积聚着些许杀意:


    “就是这里。”


    宁软紧了紧身上剑匣,看着韩则那一身赤天宗外门服饰,意味深长的拉啧啧两声:


    “……所以说,干坏事的时候,穿什么校服?”


    校服?


    韩则懵逼了一瞬,便大概知道了宁软的意思。


    可不是?


    若非韩家三少韩俞穿着那一身极为醒目的内门服饰,他们只怕也打听不到他的行踪呢。


    “宁师姐……暂且稍等……”


    韩则当即走到繁华街道的无人拐角处。


    等再转过来时。


    身上已然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长袍。


    长袍的帽子很大,一戴上去后,帽檐几乎掩盖了大半张脸。


    宁软:……


    不穿校服。


    倒也不是非得穿这种一看就像是反派的衣服。


    “宁师姐,您也去换一下吧。”


    宁软:“我不……”


    对于宁师姐可能有反骨这件事,韩则是深信不疑的。


    他只能稍微缓和着语气:


    “宁师姐,实在不想换,将脸遮一遮也行的。”


    宁软:“我不,我又不怕被发现。”


    韩则叹声:


    “可是韩俞是赤天宗弟子,诛杀同门,如果情节严重,可能会被直接驱逐出宗。”


    宁软:……


    巽兔都还没吃够,凭什么出宗。


    深吸了口气。


    宁软还是妥协了。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她身上的一袭青衫,便突然变成了白衣。


    白衣上,甚至还有个和韩则极为相似的帽子。


    韩则:……


    还得是宁师姐啊。


    没想到,就连日常所穿,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青衫。


    竟然都是能自动变色变样式的法衣……


    宁软带上帽子,就欲朝着红袖招走去。


    韩则陡然回神,几步追上去,压低声音:


    “宁师姐,不将剑匣收到储物空间吗?”


    宁软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它们不愿意。”


    韩则:……


    他们?


    “罢了,不收应该也没事。”


    毕竟这是赤天宗剑下,大衍皇朝的京都。


    就算是稀少而珍贵的剑修,这里也不是没有。


    剑修不到七境,便不能炼制本命剑。


    更不能将剑收到体内蕴养。


    所以抬眼望去,街上倒还真有或背剑,或背剑匣的剑修。


    红袖招。


    宁软两人顺利入内。


    “两位客人可是第一次来?”


    负责招待两人的侍女,模样清秀。


    即便在看见宁软是女客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讶异。


    红袖招,不仅仅是男人寻乐的地方。


    女人在此处,同样能找到乐子。


    不过令她好奇的,还是这两人的穿着。


    看不清脸,很神秘的样子。


    这种人,十之八九是修士,她再好奇,也不会显露出半分。


    韩则极为不适的点了点头,故意压着嗓子:


    “你下去吧,我们自己逛逛。”


    便是一楼大厅,就拢共分了不少区域。


    有女子弹琴跳舞。


    也有男子对棋品茗。


    等到侍女离开后。


    韩则便低声道:


    “韩俞必定在五楼,韩家专属的包厢内。”


    红袖招可寻乐的方式有很多。


    据他所知。


    就在地下一层,还有赌命的活动。


    两名修士对战。


    供一堆人下注。


    但这些都不是韩俞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