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则刚注意到宁软怪异的举动。


    忽然便觉身子一轻。


    那股压在他身上的威压消失了。


    而两丈之外。


    中年男子由不屑到不安,最后神情骤变:


    “阵法?你竟然在此布下了阵法?”


    能连他威压都锁住的阵法,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极其厉害的困阵。


    宁软微笑着上前,就站在男子两米之外:


    “就没有人告诉过你,能团的时候,一定要跟团上,否则,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上,只会送人头?”


    韩则:……


    中年男子:……


    虽然听不懂。


    但仍能感觉到自己被嘲讽的他,怒然挥剑。


    然而……


    明明杀意凛然,气势慑人的剑气。


    一到宁软一米之外,就瞬间消失殆尽。


    “怎么会这样……”


    中年男子神情骇然。


    手中长剑拼命挥砍。


    但仍旧无用。


    他面前就像是有一层透明水幕。


    剑气一靠近,就被水幕吞噬。


    就算他直接将长剑刺出去也没用。


    根本无法穿透水幕。


    宁软勾了勾唇,明明模样精致的少女,此刻笑得宛如恶魔:


    “你是伤不到我的。”


    这可是她那位苟王三师兄的得意之作呢。


    “你以为这个阵法能困住老夫一辈子吗?”中年男子一边劈砍水幕,一边冷声威胁:


    “待老夫出去,你是剑修的秘密整个赤天宗都会知道。”


    “无所谓。”宁软从一旁拿过剑匣,将赤红长剑放好。


    背到背上。


    “而且……”


    宁软含笑看着他:“谁说你能出去?我是要将你困在此处一辈子,直到死的。”


    韩则:???


    中年男子对宁软天真的恐吓感到好笑。


    但在看到面前的小姑娘认认真真的掏出了一大堆阵旗。


    甚至还放到地上挨个挑选的时候。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韩则,来帮我布阵。”


    “你先把这十几套布下去。”


    宁软头也不抬。


    选出一小堆的阵旗扒拉到韩则怀中。


    被阵旗塞了满怀的韩则:……


    被困在阵法中的中年男子:……


    “宁师姐……真的要全布吗?”韩则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阵法啊……


    宁师姐真的就不会有心痛的感觉吗?


    也就是问话的功夫,宁软又挑出好几枚阵旗丢了过来。


    “当然要全布,不然他跑了怎办?”


    中年男子:……


    所以这种事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


    “等等,只要你不继续布阵,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韩则看了看宁软。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


    认命的布阵去了。


    “我知道你叫宁软,雪阳峰亲传弟子,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命我来取你性命的吗?”


    宁软头也不抬:“不感兴趣。”


    想杀她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至于是谁……迟早也会知道的。


    “你困不住我的,我是五境剑修,想凭阵法困住我一辈子,你在做梦!”


    宁软:“噢。”


    困不住,就只能是阵法还不够多。


    半个时辰之后。


    宁软终于布完了所有阵法。


    总共六十六层。


    全是困阵。


    若非擅长阵法一道,只凭五境修为,只怕一辈子也出不来。


    不止出不来。


    也没法联系外界。


    更不能被外界感应到。


    韩则已经看不见那个可能会被困一辈子的剑修了,一切都恢复平静。


    “宁师姐,他……他真的会老死在里面?”


    宁软:“也可能是饿死。”


    韩则:……


    那还不如老死。


    饿死的剑修……他不敢想。


    宁软跳上了赤羽鸢,朝着韩则道:“快上来,我们回盛京。”


    韩则错愕:“宁师姐,我们不应该回宗门吗?”


    “回什么回?不报仇了?”


    宁软没耐心了,直接驾驭着赤羽鸢,等靠近韩则时,一把将他抓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