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的第五年。
格林德沃的圣徒势力已被彻底肃清,魔法界正在缓慢重建秩序。
希尔达·波特这个名字,因为在清剿行动中的出色表现而越发响亮。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实习傲罗,而是法律执行司傲罗办公室最年轻的分队长,并获得了高级傲罗的职阶。
然而,她心中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汤姆·里德尔。他依然在逃,且行踪诡秘不定。
吊诡的是,从某一天起,希尔达开始对他产生某种模糊的感应。不是源于血契的肉...体伤害分担,而是偏向精神层面的共鸣。
起初只是偶尔的梦境碎片,比如漆黑的山洞、荒凉的沼泽、冰冷的雨水、不可名状的痛苦。
她会在深夜突然惊醒,心脏狂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劫难。情绪和感官的共鸣,成为了困扰她的噩梦。
随着时间推移,她甚至偶尔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存在方向,就像磁针指向北极。
不过这种位置感应仅限于非常近的距离,且时断时续。
她曾多次凭借搜集到的情报和这种诡异的直觉,追到欧洲的某些偏僻角落。
比如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废弃修道院,比如希腊某个岛屿的古代神庙遗址,比如波兰边境的密林深处……
但每一次,她都只找到他刚离去不久的痕迹——熄灭不久的篝火、残留的黑暗魔法波动,偶尔还有蛇类爬行留下的黏液轨迹。
最近的一次,在比利时的布鲁日,希尔达甚至追到了他藏身的阁楼外。
隔着一条运河,她看见了窗内一闪而过的黑袍身影。
但当她冲过石桥时,那里已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残留的半杯红酒,宛如某种刻意的嘲弄。
“他是不是在故意遛我?”某次回到英国向邓布利多教授汇报时,希尔达忍不住说出了这个令她恼火的猜想。
此时邓布利多已经就任了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坐在校长办公室内,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她,一双智慧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她的抱怨,只是沉吟道:“你能感应到他,或许是因为你与他之间曾经有过极深的羁绊……魔法从不忘却。”
希尔达沉默了。她不愿意再去细想那些早已破碎的过去。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解除血契。可是无论何种办法,都必须要有另一方在场,她独自一人做不到彻底解除这道契约,只能尽量将这份联结的影响淡化。
…………
终于,在连续多次与里德尔擦肩而过后,希尔达意识到单凭追踪无法解决问题。
她需要新的武器,新的知识——不仅仅是为了抓捕汤姆·里德尔,更是为了另一个深藏在她心底的私人愿望。
1950年的春天,希尔达申请了长达三个月的长假。
在邓布利多的亲笔引荐下,她跨越英吉利海峡,前往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的偏僻乡间,拜访那位传说中的炼金术士——尼可·勒梅。
勒梅的隐居住所外表毫不起眼,只是一栋爬满藤蔓的石头农舍,但门楣上刻着复杂的如尼文阵图,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魔法波动。
开门的是他的妻子佩雷纳尔,一位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气质温婉的妇人——当然,希尔达知道她的真实年龄远超外表。
“波特小姐,我们一直在等你。”佩雷纳尔微笑着引她进来。
屋内的精致与屋外的朴素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见这座房屋内,墙壁是整面整面的书架,塞满了皮质封面的古旧典籍。工作台上摆满晶莹剔透的炼金仪器,其中一个水晶烧瓶中悬浮着永不停歇的银色漩涡。墙角立着一台复杂的天文仪器,黄铜构件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尼可·勒梅本人看起来比他的妻子更显苍老些,满头银发,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清澈明亮得不像活了六百多岁的人。
“阿不思在信中说,你是个有天赋也有决心的孩子。”勒梅的语气很温和,“告诉我,你想学什么?”
希尔达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想学习制作魔法石——或者说,类似的东西。”
勒梅挑了挑眉:“为了永生?”
“不。”希尔达摇了摇头,“是为了续命。为了……让一个短寿的人,能活得更久一些。”
她没有说出阿尔法德的名字,但勒梅似乎看出了什么。他示意希尔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佩雷纳尔端来了香气扑鼻的花草茶。
“我活了六百二十三年。”勒梅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佩雷纳尔比我少几年,但也差不多了。我们见证了王朝更迭、战争兴起又平息、魔法与麻瓜世界的分分合合……也看着朋友、学生、邻居一代代老去、死去。”
他端起茶杯,凝视着杯中旋转的热气:“长生不老听起来很美妙,不是吗?但你很快就会意识到,它更像一种漫长的告别。你学会不再与任何人深交,因为你注定要目送他们离开。你逐渐与时代脱节,因为世界变化太快,而你的记忆太长。到了最后,连求知欲和好奇心都会变得稀薄——因为你能想象的知识,大多已经见识过了。”
希尔达安静地听着。
“当然……”勒梅话锋一转,“如果你所求的只是有限的延长,几十年,或许一两百年,那又是另一回事了。魔法石的本质,是通过炼金术的嬗变,将物质提升到更纯粹、更接近‘生命本源’的状态。用它制作的药剂确实能极大地延缓衰老、治愈绝症。但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理解的不仅是物质转化,更是生命本身的平衡。”
接下来的两个月,希尔达沉浸在炼金术的浩瀚海洋中。
勒梅的教学方式很独特。他很少直接讲解配方或步骤,而是引导她去思考本质问题。
“为什么银是月亮的金属?”或者“时间在炼金术中究竟是什么角色?”又或者“记忆能否被提炼成物质?”
他们一起蒸馏黎明时采集的露水,在满月夜观测水银在特殊容器中的流动轨迹,用星象仪计算下一次行星连珠的精确时刻。
希尔达带来的那点在霍格沃茨学到的炼金术知识,在勒梅面前显得如此浅薄。
但她的天赋和敏锐让这位伟大的炼金术士颇为赞赏。
“你有一种可贵的直觉。”在一次实验间隙,勒梅评价道,“不是盲目的猜测,而是基于大量观察后形成的、近乎本能的判断。这是优秀炼金术士最重要的品质。”
希尔达抽空给阿尔法德写了几封长信,描述学习中的见闻,关心他的近况。
他回信说自己一切都好,圣芒戈的魔药研发部工作并不忙碌,只是她不在身边有些寂寞。
她在信中安慰他,说还剩一个月,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会给他带有趣的纪念品。
希尔达没有告诉阿尔法德自己学习炼金术的真正目的。有些承诺,在实现之前,说出来反而显得轻浮。
***********
学习接近尾声时,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打破了普罗旺斯的宁静。
希尔达在法国魔法部发展的一个线人——一位在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工作的年轻巫师——用加密传信咒送来了一则紧急情报。
【德龙省边境森林,上周发生了三起麻瓜死亡事件。有目击者说看到“巨蛇和黑袍巫师”。现场残留的魔法特征与你提供的样本高度吻合。目标可能还在附近。】
希尔达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立刻向勒梅夫妇告别。
“要走了吗?”佩雷纳尔有些惋惜,“你的基础才刚打好。”
“有必须处理的事。”希尔达收拾着行李,“但我还会回来——等事情结束后。”
勒梅点了点头,从工作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这是我的部分心得。不算完整的魔法石制作方法,但里面的一些思路和技巧,或许对你有用。”
希尔达郑重地接过笔记本:“非常感谢您,勒梅先生。”
“记住。”勒梅望着她,“炼金术不仅是改变物质,更是理解世界运转的规则。有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就藏在规则本身之中。”
带着这句意味深长的提醒,希尔达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间隐居的农舍。
…………
德龙省位于法国东南部,毗邻阿尔卑斯山。希尔达抵达时正值黄昏,夕阳将连绵的山脉染成暗红色。
她先去了当地魔法治安办公室,调阅了案件报告和三具麻瓜尸体的检验记录——全部死于剧毒,伤口有巨大的蛇类齿痕,但毒素中混有黑魔法的腐蚀性能量。
“我们追踪到森林深处的一处山洞。”负责这起案件的法国傲罗指着地图,“那里近期有人类的活动迹象,但两天前我们突击检查时,已经空了。”
希尔达点了点头:“我去现场看看。”
那处山洞位于陡峭的山坡上,入口被藤蔓半遮掩。洞内不算深,大约二十英尺,地面有篝火的灰烬,石壁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符号。
那不是如尼文,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扭曲的文字。
希尔达用魔杖尖轻触那些符号,只是短短一瞬间,其中残留的黑暗魔力就让她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令她不安的是,一进入这个区域,自己心底那股对汤姆·里德尔的感应,忽然变得清晰了不少。
不再是模糊的方向,而是一种近乎直觉的“知晓”——他就在附近,在西边,离她不到五英里。
希尔达走出山洞,望向西侧逐渐暗下来的山林。
夜幕已经降临,森林里传来夜行动物的窸窣声。
她应该等待援手吗?
法国魔法部那边有她的熟人,愿意配合行动,但调集人手需要时间。而她的直觉告诉她,里德尔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考虑片刻后,希尔达还是决定独自行动。
她化身游隼,沿着感应的方向低空飞行,锐利的眼睛扫视下方林地的每一处异常。
飞行约十五分钟后,她看到了光。
不是篝火,而是一种诡异的、绿莹莹的磷光,从一片林间空地的中央散发出来。
希尔达迅速降落在一棵云杉的高枝上,恢复人形,屏息观察。
空地中央,汤姆·里德尔正背对着她站立。
五年不见,他的变化触目惊心。即使从背影也能看出,他瘦了很多,黑袍下的肩膀线条更加嶙峋。
而当希尔达的目光落到他身侧时,呼吸几乎停滞——那里盘踞着一条她从未见过的巨蛇。
那巨蛇体长至少十五英尺,鳞片在磷光下泛着油腻的墨绿色光泽,黄澄澄的蛇眼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
但真正让希尔达脊背发凉的,是他转过身来时的那张脸。
他还是汤姆·里德尔,依然还能看出曾经的俊美,但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蜡白色,仿佛血液被某种东西稀释。五官的轮廓也变得有些邪异。
他的眼白里布满细微的血丝,让那双本就幽深的黑眼睛显得更加诡异。嘴唇也变得几乎没有颜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悚然的非人气息。
“纳吉尼。”他轻声对巨蛇说道,声音比记忆中更加嘶哑冰冷,“安静。我们有客人了。”
希尔达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她索性从树上一跃而下,魔杖在手,落地时已摆出战斗姿态。
“我一直在等你,希尔达。”里德尔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反而像是在期待她的到来,“五年了,我每天都在等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闭嘴,里德尔先生。”希尔达的魔杖直指他,“或者我该叫你‘伏地魔’?这个别人谈之色变的名字。”
尽管这个名字还没有在英国广泛传开,但已经在欧洲小有名气。只不过,这份名气是负面的,与恐怖事件和黑魔法密切相关。
里德尔在听到她嘴里叫出“伏地魔”这个名字时,神色忽然变得愉悦。
“伏地魔……”他轻声喟叹,“他们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有恐惧和憎恨,像一群颤抖的蝼蚁。但是你不一样,希尔达,你的声音既有敌意,又有余温,这个名字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他顿了顿:“你很幸运,能亲眼见证它成为传奇——当年我立誓要挣脱死亡的桎梏,如今,我已经站在永生的门槛上。而你,我的希尔达,你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向我道贺,我太享受了。”
希尔达听不下去了,一记强力的昏迷咒甩出:“昏昏倒地!”
话音未落,红光疾射。
里德尔甚至没有移动,只是轻轻一挥魔杖,一道半透明的黑色屏障凭空出现,轻易吸收了咒语。
“你的战斗方式和当年如出一辙,手段温和。”他微笑起来,语气近乎怜爱。
下一秒,他反击了。
不是常见的恶咒,而是一道扭曲的、如同活物的黑影,贴着地面窜向希尔达。
她急忙跳开,黑影击中她刚才站立处的一截树根,树根立刻腐烂发黑,冒出刺鼻的烟雾。
与此同时,那条叫纳吉尼的巨蛇动了。
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迅速游走到希尔达侧翼,封住了她一个可能的闪避方向。蛇头高昂,信子吞吐,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希尔达的心沉了下去。
一对一她或许还有机会,但加上这条明显被魔法强化过的巨蛇……
“速速禁锢!”她试图用束缚咒控制巨蛇,但下一秒,纳吉尼竟灵活地躲开,反而趁机拉近距离,巨大的蛇尾气势汹汹地横扫而来。
希尔达只能狼狈地避开,身上巫师袍被地上的碎石划破。
与此同时,里德尔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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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魔杖连点,下一刻,三道不同颜色的恶咒呈品字形飞来,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希尔达用强化过的铁甲咒挡住了其中两道,胸前的月光石吊坠帮她偏转了第三道。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这道恶咒仅仅只是擦过她的左侧,就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左臂瞬间麻木了片刻。
她意识到,他不只是实力变强了,他的魔法风格也变了,变得更加诡异,更加难以预测,充满了恶意的创造力。
如果说五年前他的黑魔法还带着某种冷酷的优雅,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拥抱了黑暗的混沌本质。
更糟糕的是,希尔达能感觉到,他没有用全力。
——他在戏耍她,就像猫戏弄抓到的老鼠。
“侧步接缴械咒……和六年级时在有求必应屋练习时一模一样。你连手腕的角度都没变,希尔达。你战斗的方式温柔又教条。”
听到这种评价,希尔达咬了咬牙,改变战术。
她不再试图正面突破,而是开始高速移动,利用树木和岩石作为掩护,不断变换位置,寻找破绽。
同时她念动咒语,召唤出她的守护神。下一秒,巨大银色的角鹿从杖尖跃出,冲向纳吉尼。
巨蛇对强悍的守护神明显忌惮,暂时被逼退。
但里德尔只是轻飘飘地感叹了一声:“银色的角鹿……依然那么明亮。”
话音未落,他轻轻一划魔杖,一道诡异的浓郁黑烟便缠上了角鹿,腐蚀着它的银色躯体。
守护神痛苦地嘶鸣,光芒迅速黯淡。
希尔达来不及震惊,只是凭借敏锐的战斗意识,趁机发动突袭:“粉身碎骨!”
这道咒语目标不是里德尔本人,而是他脚下的地面。
下一秒,地面炸裂,碎石飞溅,激起一片尘埃雾气。
里德尔身形一晃,但立刻稳住了。
就在这个瞬间,希尔达化作游隼,极速向密林深处飞去。
她意识到自己暂时赢不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重新计划。
然而,她刚飞出不到五十英尺,一道无形的力量就狠狠击中了她。
那不是魔咒,更像是某种作用于精神的黑魔法攻击。
在这道诡异的精神攻击下,游隼形态瞬间崩溃,希尔达摔回地面。她感到浑身剧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碎了。
但这不是真实的伤害,而是某种被操纵施展的幻觉。
希尔达挣扎着想爬起来,重新扇动翅膀,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脚步声缓缓接近。
里德尔缓步走到她身边,低头俯视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安的专注。
“你以为你能逃掉?”他轻声说道,然后魔杖一点,“人形显现。”
希尔达被迫恢复人形,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来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她不由地想道。
此刻她毫无反抗之力,他只需要一道索命咒,就能结果她的性命。
希尔达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能看到身旁那道黑影蹲下来,伸出手——他没有用魔杖,而是用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她浑身僵硬。而他的手指也冰冷得不像人类。
“你知道吗,希尔达。”里德尔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却比刚才的冷酷更让她毛骨悚然,“这五年来,我经常想起你。”
希尔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开始是恨。”他继续说着,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轻轻抚摩,让她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你背弃了誓言和契约,恨你处处都要与我作对,恨你选择了站在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身边……哪怕你明知道你要的东西只有我能给你。”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看向他。
“有时候我甚至想,要不要干脆杀了你,或者是你身边的人,让他们陷入深深的痛苦……但那样太无趣了,希尔达。”
“犹豫再三的时候,我梦到了你。”里德尔注视着她,瞳孔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幽深,“有的时候,我会梦到你把怀表送给我的那天,让我为一句永恒的誓言深深着迷。”
“也有的时候,我会梦到你成为了傲罗,举着魔杖追杀我,脸上的神情决绝又无情。”
“但更多时候,我梦见你放弃了可笑的正义,跪坐在我的身边,恳求我让你成为永生之道的追随者……”
希尔达的心脏在狂跳。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些关于他的梦——那些痛苦、黑暗、孤寂的碎片。原来这种链接是双向的。
为什么他也会梦到她?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有这种奇怪的精神链接?
“你看,连梦境都在顺应我的意志。”里德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狂热,“你依然属于我,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你怎么挣扎,有些东西无法切断……就像我们之间的血契,就像你送给我的这块怀表。”
说着,他从黑袍内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正是当初她送给他的那枚怀表。
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表盖上的精致花纹依然清晰可见。
看到它的瞬间,希尔达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间翻涌。
“我一直留着它。”里德尔打开表盖,表盘完好,指针还在正常走动,“这块怀表提醒我,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你迟早会回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站在世界之巅,看着那些反抗我们的人化为尘埃。这不是幻想,希尔达,这是注定会发生的。就像现在,你无情地追逐着我,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合上表盖,将怀表收回怀中,然后重新看向希尔达。
“所以我不打算杀你,希尔达。”他低声宣布,语气温柔得像在诉说情话,“我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像以前一样。”
希尔达终于找回了声音,她虚弱而沙哑地说道:“你疯了……我宁愿死——”
“不,你不会。”里德尔打断她,魔杖举到她眼前,“你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忘记我们的争吵,忘记你的傲罗工作,忘记所有让你背弃我的理由。你只会记得……你爱我。”
魔杖尖端亮起诡异的、旋转的光。
“一忘皆空?”希尔达用尽最后的力气嘲讽,“你以为那种咒语对我有用?”
“不是遗忘咒,亲爱的。”里德尔微笑,这个笑容让他诡异的面容显得更加恐怖,“是更强大的东西。我会重构你的记忆,让你成为完美的伴侣。你会帮助我,支持我,爱我,直到永远。”
希尔达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但身体仍然无法动弹。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旋转的光芒越来越亮,感到一股强大的意志正试图侵入她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