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 > 90.第87章 意外收获
    医疗翼。


    清晨的阳光透过菱形窗棂,洒在洁白的床铺上。希尔达半靠在枕头上,表情认真地听着身旁少年说话。


    阿尔法德没顾上吃一口早饭,就来到希尔达的床边,将昨天从沃尔布加那里听来的情报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她。


    “……据说,德鲁埃拉在家族里并非独女,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两人感情应该很好。”


    “妹妹?”希尔达立刻撑着手臂坐起身,眼睛一亮,“她妹妹今年多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比如身体不好、性格内向之类的。”


    阿尔法德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以防她牵扯到伤口而重心不稳。


    他顿了顿,回忆着昨天对话的细节,答道:“那个女孩五年前就病故了,死的时候才六岁。”


    闻言,希尔达失望地躺回了枕头上。


    已经病故的孩童,怎么可能是默然者呢?看来她的猜想方向是错误的。


    德鲁埃拉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看台边?不可能和默默然毫无关联。


    希尔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褶皱,脑海中各种思绪翻腾交织。


    或许还有什么线索,是她遗漏或者没能触及的。


    …………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令人犯困。


    希尔达正躺在床上打瞌睡的时候,埃米莉和艾拉来了。


    只见她俩提着一个沉重的布包走进医疗翼,一进门就把布包往床头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希尔达的困意顿时消散无踪。


    “梅林啊,你哥哥寄来的这些报纸快把猫头鹰累死了。”埃米莉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倪克斯直接瘫在了礼堂长桌上,翅膀都抬不起来了,估计是超负荷飞行。”


    望着那鼓鼓囊囊的布包,希尔达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写给大哥的信——她特意拜托弗利蒙帮她搜罗1938年一整年的《石像鬼之吼》。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太感谢了,这正是我要的东西。帮我给倪克斯多喂点吃的。”


    艾拉说道:“放心,已经喂过了。”


    希尔达探头看了看布包里厚厚一叠报纸,又抬头说道:“噢,对了,亲爱的埃米莉,能不能再麻烦你去一趟图书馆,借本法语词典给我?这些报纸都是法语的,我有些地方需要对照着看。”


    她在心中盘算道,住院的日子漫长又枯燥,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逐字逐句翻阅这些报纸,说不定能找到被忽略的可疑信息。


    “没问题。”埃米莉一口答应,又叮嘱道,“但你可别太费神,沃尔顿先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可不能熬夜看这些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劳逸结合。”希尔达笑着保证。


    …………


    黄昏时分,探视高峰期已过,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友们也全都已经出院,病房里就剩下寥寥几人。


    希尔达坐在床上,面前摊着报纸和刚借来的法语词典,正逐行逐字地仔细研读,时不时用笔在纸上标注着什么。


    一片安静中,门口忽然传来响动。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看到一道高大修长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那头淡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要与光晕融为一体。


    他正姿态懒散地倚着门框,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姿态随性,带着几分希尔达无比熟悉的倨傲。


    “看来梅林暂时还没打算收走你这个祸害。”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灰蓝色的眼瞳里闪烁着讥诮之色。


    希尔达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自从上次他们两人在空教室大吵一架后,阿布拉克萨斯就彻底和她断了联系。连续多日在课堂上、走廊里遇见,他总是目不斜视地走过,仿佛她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还是那次争执后,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怎么?”阿布拉克萨斯被她直勾勾的探究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微蹙。


    不等希尔达开口回答,他便大步走进病房,但又在距离病床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以为我是来给你送慰问品的?”


    阿布拉克萨斯冷哼一声,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我只是来看你笑话的。听说你被一个小孩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伟大的波特级长也不过如此。”


    说话时,他的视线仿佛不经意扫过她缠着纱布的手臂,在那片白色上停留了一瞬。


    当目光触及她苍白的脸色时,他的音量不自觉地放轻了点:“……希望你这副样子,不会影响下个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赢一个伤残人士,未免太无趣了。”


    希尔达最听不得这种激将法,瞬间来了火气。


    她撑着病床坐直身体,苍白的脸颊因为恼火泛起几分血色,眼中燃起灼灼的斗志。


    “你放心,我下周就能出院。到时候魁地奇赛场上,金色飞贼一定是我的!斯莱特林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就凭你现在这弱不禁风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轻笑一声,故意踱到床边,一只手撑在床柱上,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一只手都能赢你。”他将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那你大可以试试。”希尔达嗤笑一声,扬起下巴,努力挺直脊背,“到时候输了可别找借口。”


    这一下挺直身体,两人距离似乎就变得太近了些,仿佛都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希尔达能看到他淡金色的睫毛在轻颤,阿布拉克萨斯也能看清她眼底跳动的火苗。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希尔达耳根微微发烫,下意识将视线偏移了半寸,语气却依旧强硬:“等着瞧吧,马尔福,我会让格兰芬多赢斯莱特林一百分以上!”


    阿布拉克萨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依旧倨傲:“我等着看你怎么把这句大话咽回去。”


    他轻哼一声,直起身,转身离开医疗翼。


    刚走到门口,他就与正要进来的汤姆·里德尔撞了个正着。


    阿布拉克萨斯停下脚步,


    “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学生会主席吗?”他故意提高音量,眼睛挑衅地眯起,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也来探望这位‘可怜’的伤员?”


    闻言,里德尔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是一种近乎蔑视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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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冷冷地盯着他。


    面对这道充满恶意的目光,汤姆·里德尔淡淡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医疗翼——他还记得希尔达那天在空教室说的那句“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这份认可令他愉悦至极,连与阿布拉克萨斯争执的兴趣都没有。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走廊里,听着身后医疗翼内传来里德尔温和的问候声“感觉好点了吗”,心头闷痛,突然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指关节传来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烦躁。


    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透过门缝,恰好看到希尔达对着里德尔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轻松与信赖。


    那个笑容,是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展露过的表情。


    **********


    夜色渐浓,医疗翼里只剩下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希尔达借着灯光,依旧在逐页翻阅着法语报纸,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文字,眼神专注而认真。


    忽然,一则不起眼的小标题映入眼帘——


    《罗齐尔家族幼女意外病逝?真相成谜》


    这则短文刊登在八卦栏目的角落,字体比较小,很容易被忽略。


    罗齐尔这个姓氏,让希尔达瞬间来了精神。


    1938年,正是阿尔法德所说的五年前。这篇报道,讲的一定是德鲁埃拉那个病故的妹妹!


    想到这里,她立刻集中注意力,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文章篇幅很短,通篇都是八卦新闻特有的揣测与渲染,一会儿说女孩是死于家族内斗,一会儿又说她是被不祥之物缠上,尽是些似是而非、博人眼球的言论,可信度极低。


    希尔达耐着性子读完,手指轻轻敲击着被褥。


    这类豪门秘辛八卦,大多是捕风捉影,但其中有一条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报道中提到,罗齐尔家族并没有为这个死去的女孩举行常规的巫师葬礼,只是低调地处理了后事。


    这很反常。


    罗齐尔作为显赫的纯血世家,向来注重仪式感,一个嫡系幼女夭折,怎么会如此草草了事?


    希尔达继续往下翻阅。在紧接着的下一期报纸头版,她又看到一则重磅新闻:《默默然突袭法国魔法部,致使奥古斯特议员不幸身亡》。


    新闻中明确提到,那位遇难的官员,一直公开反对格林德沃的极端理念。


    片刻之间,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罗齐尔家族的幼女,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


    但这仅仅是她的推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支撑。


    也有可能是她太过关注德鲁埃拉这条线索,才会过度联想。


    希尔达放下报纸,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霍格沃茨城堡静谧而庄严,城堡尖顶被月光勾勒出轮廓。


    万籁俱寂,偶尔有几只猫头鹰掠过夜空,发出低低的鸣叫声。秋风吹过树梢,拂过窗棂上的纱帘,带来阵阵凉意。


    她知道,这片看似宁静的景色里,蕴藏着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杀机,留给她调查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