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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77章 夏夜的萤火虫

    圣芒戈的病房里,阿尔法德·布莱克正对着一大堆课本发愁。


    羊皮纸铺了满床,墨水瓶差点被打翻。


    “专心点。”希尔达用羽毛笔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如果你不想开学后成为第一个补考不及格的布莱克。”


    阿尔法德叹了口气。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少女浓密的黑发上镀了层金边,为这片白色的病房增添了些许亮色。


    自从他住院后,希尔达就经常抽空来探望他,带着学习资料和零食。她不仅盯着他复习,还督促他补充营养、不许挑食。


    课堂笔记是从四年级的学弟学妹那里借来的,加上她自己当年的复习资料。零食有时是滋滋蜜蜂糖,有时是她从厨房偷带出来的馅饼。


    有时她还会带来《预言家日报》,念一些关于圣徒的新闻给他听。


    有一次,读到雯达·罗齐尔的名字时,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坚硬。阿尔法德知道,那场悲剧的仇恨之火依然在她心中燃烧。


    现在学期结束,时间进入暑假,希尔达来得更勤快了一些,但督促他学习的劲头也更足了。


    阿尔法德假装在研究魔法史论文,但余光仍然落在身旁少女明艳动人的脸上。


    分神被抓包后,他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会更想去隆巴顿先生的傲罗小队实习。”


    希尔达耸耸肩:“隆巴顿先生说我还是学生,现在离毕业还有一年,不着急去最前线,每周去三天帮忙巡逻就行。”


    她突然凑近,棕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而且,某人要是补考不及格,沃尔布加会不会气得把你们布莱克家的家谱挂毯烧了?”


    闻言,阿尔法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他在医院里最轻松的时刻——忘记家族的桎梏,忘记孱弱的身体,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男孩,和他心爱的女孩一起度过静谧的午后时光。


    …………


    七月末,出院那天,阿尔法德早早收拾好行李,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过,来的人只有表情严肃的父母。


    “阿尔法德,你还在等什么?”母亲冷淡地命令道,“回家。”


    布莱克老宅还是老样子,阴森、压抑,挂毯上的祖先们用挑剔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花园里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橡树。


    回家后的第二个晚上,他正对着天文课笔记发呆,忽然听见轻轻的敲击声。


    “开窗!”熟悉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


    阿尔法德惊讶地抬头望去,然后起身猛地推开窗扉。


    夜色中,希尔达正骑在扫帚上,笑得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夜风掀起她的长发,星光照亮了她得意的表情。


    “昨天没来接你,”她如同一只灵巧的鹿,从窗户跃进他的房间,笑嘻嘻地望着他,“是不是偷偷生我气了?”


    阿尔法德怔怔地望着她。


    面前的少女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属于麻瓜的衣服,颜色鲜艳,看起来那么自由,那么明亮,与这个阴暗古老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中疯狂鼓动。


    “昨天没来接你,是因为隆巴顿先生给了我一个紧急任务。”希尔达解释道,眼睛发亮,“任务内容是追踪一个圣徒的线人,我抓到他了!”


    “恭喜你,希尔达,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傲罗。”他由衷地说道。


    阿尔法德真心为她感到高兴,但同时,他的心底深处却也泛起了一丝羡慕和苦涩。


    她正在翱翔,而他还被困在这具病弱的身体里,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老宅中。


    “我来,就是为了带你出去透透气的。”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希尔达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袍子递给他,“你在医院待了那么久,回来又被关在这座‘牢房’里,肯定闷坏了吧。”


    阿尔法德心中一动。还不等他犹豫,她便麻利地帮他穿上外套。


    “走吧。”希尔达拉起他的手,带他坐上扫帚,“这是弗利蒙给我买的最新款,可以载着人飞。”


    阿尔法德刚坐稳,就听到她在前面兴奋地喊道:“出发!”


    他连忙环住她的腰,稳住重心。


    这次和之前一起乘坐夜骐时有点不一样……挨得更近了,扫帚很窄,他就紧贴在她身后,几乎像是把她搂在怀里。


    夜风扑面而来,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他们穿过街巷,飞过伦敦的屋顶,麻瓜们星星点点的灯光在下方掠过。


    阿尔法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仿佛挣脱了所有枷锁。


    扫帚最终降落在泰晤士河畔的一片原野上。


    夏夜的空气温暖而湿润,萤火虫在草丛中飞舞,像散落的星辰。


    希尔达提前扎好的帐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里是我前几天巡逻时发现的。”她带着骄傲的语气说道,“比天文塔的视野还好,是不是?”


    阿尔法德点了点头。


    银河横贯天际,每一颗星都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们并肩坐在毯子上,希尔达指着南方的天空。


    “看,那是长蛇座。”她的手指划过夜空,语气柔软,“最亮的那颗星——阿尔法德,你的名字之星。”


    他望着那颗星辰,忽然感到喉咙发紧。


    好像从来没有人用这样欣喜又珍视的语气叫过这颗星辰。在布莱克家,这只是一个传统。在学校的天文课上,这只是一个标签。


    但在她口中,它仿佛变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谢谢你,希尔达。”阿尔法德轻声说道,嘴唇轻轻吻过她随风扬起的发丝,“你总是记得带我看见美好的事物。”


    闻言,希尔达转过头。


    在星光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阿尔法德能从那双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还有漫天星辰。


    他知道自己应该保持一点距离,知道她身边还有那位里德尔学长。


    可是当她的目光如此温柔明亮地落在他身上时,所有的理智都在崩塌。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微微侧着头,仿佛在等待什么。


    那一刻,阿尔法德几乎要吻上她的唇——但他停住了。


    他不能,还不配。这份感情太过珍贵,他不能让它沾染任何勉强。


    眼前的少女似乎看出了他的冲动和越界的念头,脸颊一下子泛红起来。


    但她没有流露任何拒绝或排斥之意,甚至还轻轻地、安静地笑了笑,伸手拂去他肩头的一只萤火虫。这让他感到耳根发烫。


    一片静默中,希尔达心中不禁想道,假如刚才阿尔法德真的吻下来,她该怎么办?退开吗?


    令她心乱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想推拒他。


    汤姆·里德尔是她心中所爱的恋人没错,但那个人从未公开过这份恋情,只与她秘密约会,甚至在公开场合只称呼她的姓氏。这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芥蒂。


    再加上学期末发生的桃金娘的事件,她始终心存不安和疑虑。


    这些复杂的负面心绪正在不断消磨着她对里德尔的爱意,将她推向别人。


    回程时,两人都有些沉默。但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带着几分温情脉脉的暧昧。


    扫帚掠过布莱克老宅的烟囱,停在格里莫广场的窗外。两人互道了句晚安,希尔达才骑着扫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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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尔法德轻手轻脚地爬回房间,嘴角还带着无法抑制的微笑。


    然后他看见了——沃尔布加站在房间的阴影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你居然私自出门,还是和那个肮脏的纯血叛徒波特。”姐姐抬起魔杖直指他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


    窗外,最后一点萤火虫的光芒湮灭在伦敦的夜雾中。阿尔法德脸色苍白地握紧了拳头。


    **********


    夏季的天气多变,早晨还是晴天,到了午后便阴雨密布。乌云如同稀释的墨汁,缓慢布满天空。


    汤姆·里德尔刚走出破釜酒吧的店门,便被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面前这个男人瘦得像根枯枝,破烂的袍子沾满污渍,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你……”男人喉咙里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音,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你长得像那个麻瓜……”


    里德尔脚步一顿,完美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纹。


    “先生?”他声音依旧温和,但手指却已握紧袖中的魔杖。


    “莫芬·冈特。”男人用力拍打自己胸口,自我介绍道。他手指上那枚镶着黑宝石的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中闪过幽芒,“我妹妹……梅洛普……她跟那个麻瓜跑了之后……”


    说到这里,他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你是不是她的孩子?”


    这个时候,随着轻微的雷声,雨点开始落下,冰冷地砸在石板路面上。


    里德尔沉默地站在原地,听着莫芬断断续续地叙述一个久远的故事,一个关于迷情剂、背叛和死亡的故事。


    当听到母亲为了生存,甚至当掉了传世珍宝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最后依然穷困潦倒地死在了伦敦街头时,他的胸腔里涌起冰冷的愤怒。


    不是为了那个愚蠢女人的可悲命运,而是为了这份玷污他血脉的肮脏真相。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巫师,那个赋予他天赋和骄傲的部分。可现在,莫芬醉醺醺的话语撕碎了这一切。


    从小到大,他曾经对自己的身世有诸多猜测,但每一种推测都不至于如此不堪。


    “那是什么?”里德尔的声音依然平稳,目光却死死盯着莫芬手指的戒指。


    因为那个宝石的形状,他在《诗翁彼豆故事集》的插图上见过,很像死亡圣器。


    “传家宝!”莫芬得意地举起手,黑色宝石在雨中泛着不祥的光泽,“复活石戒指!比你这条小命都贵重……”


    雨水顺着里德尔的发梢滴落。


    他想起六年级初,学校里盛传的死亡圣器流言,早在那个时候他就想得到复活石了。


    他又想起希尔达,拥有另一件死亡圣器的女孩,他最亲密的恋人。


    当得知波特家族拥有隐形斗篷时,他无法否认心头那份尖锐的嫉妒。因为她拥有他想要的一切,纯正的血脉,完美无缺的家庭,还有传承千年的圣器。


    但现在,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好的。


    复活石属于冈特家族,而他正是冈特家族的后代。


    一个新计划转瞬便在里德尔的脑海中成形——他不仅要拿到复活石,还要让那个抛弃他们母子的麻瓜父亲付出代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舅舅。”里德尔轻声说道,魔杖在袖中无声地对准了面前醉醺醺的男人。


    一道微光闪过,莫芬的眼神变得空洞。


    “你会忘记今天的一切,忘记见过我。但你会在某一天,突然很想把这枚戒指送给一个路过的人……”


    施展完夺魂咒,他转身离开,任凭雨水打湿了他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