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咒无法用铁甲咒之类的防御咒语挡下,只能闪避,或用坚硬厚重的物体挡住咒语。
但这两种方式都来不及了。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希尔达猛地一把推开艾拉,同时举起魔杖。
“阿瓦达索命!”
两道相同的绿色光束在空气中对撞。
能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像无形的巨锤,砸向双方。
希尔达感觉自己被掀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眼前一黑。
但随身携带的吊坠和炼金物品减缓了她所遭受的冲击,相信对方的伤势一定比她严重。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惨叫,来自多洛霍夫。
希尔达晃了晃脑袋,挣扎着爬起身。
视野里,埃德加躺在雪地里,胸口凹陷下去,已经没了气息。
而在他旁边,多洛霍夫竟然也倒下了,喉咙被割断,流了一地血。
顺着多洛霍夫倒下的对面方向,希尔达看到艾拉正跪坐在她不远处,缓缓放下魔杖。
大脑下意识立刻做出判断——恐怕多洛霍夫是想趁她被击飞的时机发动攻击,但被艾拉反杀了。
另一边,穆迪也用缴械咒打飞了埃弗里的魔杖,然后用束缚咒把她捆成了粽子。
危机暂时解除。
希尔达缓了口气,起身挪到艾拉身边。
艾拉正脱力般瘫软在雪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
“你又挡在了我前面,总是如此。”她抬头望着希尔达,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希尔达俯身检查艾拉有没有受伤,发现她毫发无伤后松了口气。
“这次不一样。”希尔达笑了笑,声音因为肋骨的疼痛而略显沙哑,“这次你也在战斗。你保护了我的后背。”
艾拉紧紧握住她的手,劫后余生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杀了一个人。”她颤声说道,“那个食死徒,我用了切割咒……他倒下的时候还在看着我……”
希尔达忍不住轻轻拥抱好友。
“我知道。已经没事了,艾拉,你不是在杀人。你是在阻止杀人的人,你救了我。”
回应她的是艾拉哽咽的应答。
远处传来魔咒爆.炸声和尖叫声,回荡在夜色里。战争还在继续。
短暂的拥抱后,希尔达松开手臂,转头看向另外两名队友。
玛莎已经站不起来了,正靠在墙角用白鲜给自己处理伤势。
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到埃德加的尸体旁,表情复杂难言。
希尔达走过去,发现对方脸上最后的表情竟然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诡异的满足。
“他加入傲罗就是为了今天。”穆迪说道。
“什么?”
“埃德加是卡罗家族的远亲,一直觉得自己的血统不够纯正,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忠诚’。”
希尔达无言,只觉得疯魔。
她拿起魔杖,转过身:“你还能打吗,阿拉斯托?”
回应她的是一个有些凶狠的眼神。
穆迪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到死为止。”
…………
食死徒久攻不下,反而被傲罗们和自卫的村民联手击退。
然而,不等众人缓口气,真正的噩梦降临了。
主街的尽头,空气开始扭曲。一阵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比冬夜的雪更冷。
强烈的压迫感凭空出现,仿佛整个夜空都压了下来。
食死徒们齐齐退开,望向他们的王。
——神秘人来了。
那道身影从黑暗深处走来,黑袍的衣角轻轻摆动。
恐怖的面容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真切,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就像凝固的血,在夜色中燃烧。
望着傲罗的领头者,伏地魔开口了。
“希尔达,好久不见。”
声音嘶哑而轻柔,却传遍了整条主街。
希尔达忍着疼痛站直身体,紧握魔杖,平静地说道:“汤姆·里德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这种戏剧性的出场。”
伏地魔打量着她沾着血污的苍白脸色,笑了。
这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就像碎玻璃在石头上摩擦。
“而你,还是喜欢这种无望的抵抗。”
伏地魔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燃烧的建筑、倒地的尸体,以及远处惊恐地躲在房屋里的村民。
“迄今为止,你救下了多少人?又失去了多少人?”
“至少我还在救。而你只知道破坏和杀戮。”
“我是在创造。”伏地魔纠正她,缓缓举起魔杖,“一个纯净、强大、永恒的世界。而你保护的那些人,只是必须被清除的杂质。”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念咒,一道刺眼的绿光便从他的杖尖迸射而出,撕裂空气,直取希尔达的心脏。
早在伏地魔举起魔杖的瞬间,希尔达就已经敏锐地做好准备。
她没有用幻影移形,伏地魔如今的魔法造诣深不可测,在被他锁定的情况下用幻影移形太过危险。
她召唤来了附近的半截砖墙,及时挡在身前。
下一刻,那砖墙就在绿光中化为了一蓬灰烬。
第二道、第三道绿光已经接踵而至,封住了她左右腾挪的空间。
希尔达反应极快地将魔杖向地面一指:“速速塌陷!”
脚下的石板骤然碎裂下陷。她险之又险地坠入浅坑。两道绿光擦着她的发梢掠过,击中后方的房屋残骸,留下两个融化般的孔洞。
连续几道索命咒落空,伏地魔似乎厌倦了这种追逐战。
“躲得不错。”他冷漠地评价道,魔杖划出弧线,“那么,试试这个如何?厉火!”
一头由猩红色火焰构成的巨蛇从他杖尖喷涌而出,落地后瞬间膨胀。
火蛇张开灼热的大口,所过之处连石头都在高温下噼啪作响、化为熔流。
面对这种能燃烧一切的黑魔法造物,希尔达并无丝毫慌乱。
她站稳身形,双眼紧锁火蛇的核心:“万咒皆终!”
纯净的银色光束从她杖尖激射而出,直击巨蛇张开的口中。
银光与厉火猛烈冲撞,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厉火蛇痛苦地扭动、翻滚,最终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爆裂成漫天飞舞的火星,渐渐熄灭。
散开的火星之下,伏地魔脸上浮现赞赏的神色。
“很标准的解咒。”他嘶声道,“但你能解开多少?”
他不再使用索命咒或大范围攻击的黑魔法,转而展示了真正的、顶级巫师战斗的艺术——信手拈来的高阶变形术与无声咒。
只见伏地魔手中魔杖轻点,地面上散落的碎石、金属和木材碎片就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汇聚成无数锋利的黑色尖刺,如同暴雨般射向希尔达。
希尔达开口:“瓦迪瓦西!”
即将击中她的那一排尖刺,立刻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与后续的“暴雨”在空中相撞,粉碎成渣。
不仅如此,粉碎成渣的碎屑化作了更危险的攻击,继续袭向伏地魔。
下一秒,伏地魔面前的地面猛地隆起,化作一面光滑的石盾,挡开了碎屑。
同时,他左手凌空一抓,远处一条燃烧的房梁被他无形的力量掰断,像一根巨大的火炬砸向希尔达。
希尔达没有硬接,魔杖向上一挑:“四分五裂!”
房梁在半空中解体成无数小块。
紧接着,她挥动魔杖:“清水如泉!”
旁人使出的是普通水流,但希尔达使出的是一股巨大而激射的水龙卷,将所有着火的木块卷入、浇熄。
“你研究过我。”伏地魔说道,语气里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研究过所有需要被阻止的东西。”希尔达喘息着,感到肋骨剧痛,但握魔杖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战斗在呼吸之间已交换了数十个回合。
希尔达额头布满汗珠,呼吸越发粗重,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消耗巨大。
她心中清楚,伏地魔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再继续战斗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但她不能后退。
另一边,伏地魔的姿态自始至终游刃有余。
只是他的眼里已经浮现不耐烦与冰冷的怒意。
他意识到,单凭战斗技巧,无法迅速打败面前这个无比了解他的女人。
“游戏时间结束了。”伏地魔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温度。
他再度举起魔杖,这一次攻击的目标变了,不再是希尔达本人,而是她身后不远处住满伤员的猪头酒吧!
希尔达瞬间明白了伏地魔的意图——他要对抵抗食死徒的人进行大规模屠杀,或者逼她做出绝望的选择。
她想救援,但距离太远。
她想用缴械咒打断,但魔力已经几乎耗尽,恐怕打断不了。
唯一的办法是以身相抵。
时间仿若静止,就在那致命的绿光即将迸发的刹那——
夜空忽然被染成金色。
一声清越无比、穿透灵魂的长鸣划破死寂。
希尔达睁大眼睛,望向天际。
一只华美非凡的巨大凤凰,正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从霍格沃茨的方向疾飞而来,洒下漫天温暖的光雨。
在这金光之中,伏地魔那道凝聚待发的索命咒魔力凝滞了。
邓布利多出现在主街的另一端,旅行斗篷上带着夜行的风霜,身后还跟着几名教授和实力强大的巫师朋友。
校长抬起老魔杖,杖尖闪烁着平静而深厚的魔法光芒。
“我想,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并不响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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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某种终结性的力量。
伏地魔的视线在邓布利多、盘旋的凤凰福克斯,以及脸色惨白却仍然紧握着魔杖的希尔达之间飞速移动。
他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憎恶与算计。
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一声从喉间挤出的冰冷嘶鸣。
他知道今晚拿不下霍格莫德了。邓布利多和希尔达,还有那些剩余的傲罗,加上那只该死的凤凰,继续进攻代价会太高。
而伏地魔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我们会再见的,希尔达。”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下一次,不会有凤凰来救你。”
他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夜色中。食死徒们见状,纷纷跟随撤退。
福克斯缓缓落下,停在邓布利多肩头,金光渐敛。
希尔达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用魔杖撑住身体,目光却仍望着伏地魔消失的方向,眼里是毫不畏惧的战意。
战争告一段落。食死徒没能占领霍格莫德。但霍格莫德的街道已经一片狼藉。
七名傲罗死去,包括罗杰斯和他的整个五人小队。其余傲罗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玛莎恐怕再也不能回到职位上。
村民也死亡了五人,包括一位在猪头酒吧避难时因旧疾发作去世的老人。
希尔达站在主街中央,环视四周。还能行动的傲罗和村民们正在废墟中搜寻失踪者,救治伤员。
她的肋骨已经用魔法固定,但每呼吸一下还是发疼。袍子沾满了血和灰尘,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她今年44岁了,但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
邓布利多走到她身边。福克斯飞到她的肩上,用喙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抱歉,我们来迟了一些,霍格沃茨有袭击者。”
希尔达摇了摇头。
不用想也知道,伏地魔一定会想办法拖住邓布利多,防止支援霍格莫德。
教授眼中浮现关切之色:“你看起来很糟糕,希尔达。”
“只是有点透支,喝些魔药半天就能恢复。”
和那些被黑魔法折磨的队友和村民比起来,她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
邓布利多顺着她的目光环顾四周,视线在每一具尸体和每一处废墟上停留。
“这样的战斗还会继续。而且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残酷。”
希尔达点了点头。她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改变。”邓布利多望向她,“我们需要一支更独立、更灵活的队伍,由那些真正明白我们在为什么而战的人组成。”
希尔达怔了怔。
教授说得很有道理。魔法部如今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部长是个不中用的,只会和稀泥。
而傲罗办公室受政.治掣肘太多,程序繁琐,她和克劳奇也不是一条心。甚至队伍里还有埃德加那样站在纯血派立场的人。
“我打算邀请一些人加入,阿不福思、阿拉斯托、埃非亚斯·多吉……还有一些你不认识,但同样勇敢的人。”邓布利多顿了顿,“当然,我也需要你,希尔达。用你的经验和勇气,为这支队伍提供支持。”
希尔达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街道另一头——好友艾拉正在帮忙搬运伤员,将伤员送去圣芒戈医院。
穆迪正在清点死者和俘虏,每看到一个食死徒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他就狠狠地踢一脚泄愤。
更远的地方,隆巴顿夫妇正靠在一起休息。爱丽丝的额头有一道伤口,弗兰克正在温柔地为她处理伤口。他们很年轻,结婚一年都不到,但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们勇气可嘉,配合得无可挑剔。
希尔达收回视线,望向邓布利多。
他们之间已经无需多言。邓布利多教授是她敬爱多年的恩师,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我加入。”希尔达说道,“而且我推荐两个人:弗兰克·隆巴顿和爱丽丝·隆巴顿。”
邓布利多微笑起来:“我也准备邀请他们。爱丽丝是米勒娃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弗兰克则继承了哈方全部的优点。他们会是宝贵的成员。”
“这支队伍应该叫什么呢?”希尔达问道。
伏地魔的下属叫食死徒。作为抗争者,他们也应该有个对应的响亮名字。
邓布利多想了想,忽然望向肩头的福克斯。
“凤凰能在灰烬中重生,而我们希望魔法界也能。”
说话间,在他们身后,太阳升起来了。
黎明金橙色的光芒照在霍格莫德的废墟上,照亮了生者和死者的面容,雪地上凝固的血迹开始融化。
福克斯发出一声清鸣,展开双翼,火焰般的羽毛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新的一天开始了,战争还没有结束。
但至少现在,他们有了一个象征,有了一支不再孤军奋战的队伍。
凤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