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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第134章 诱饵与陷阱

    伦敦郊区。


    夜幕已经降临,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泰晤士河的潮声。


    穿过层层防护咒和隐藏咒语,希尔达站在自家小屋前的草坪上,抬头望向二楼窗户透出的暖黄色灯光。


    那是阿尔法德为她留的灯,无论她多晚回来,那盏灯总是亮着。


    今晚她比平时早了四个小时回家。


    抬手推开门,扑面而来淡淡的草药味和羊皮纸的味道,还有鲜花和甜点的芬芳。


    她看到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


    阿尔法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惊讶地抬起头。


    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灯光下,他的面容轮廓典雅又柔和,听见动静时睫毛颤动的那一下,让希尔达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希尔达?”


    阿尔法德放下书,一双雾蒙蒙的灰色眼睛里盛满意外之色。


    “出了什么事吗?我以为你至少要忙到——”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希尔达已经快步走到沙发边,膝盖抵上沙发垫,整个人跨坐进他怀里。


    她把他手里的书抽走随手一扔,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像一只走丢许久后回到家挂在主人身上的猫。


    阿尔法德怔了怔,随即失笑。


    他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手指陷进她浓密的黑发里轻揉。


    “这是怎么了?”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魔法部的文件终于把你逼疯了?”


    希尔达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的熟悉气味。


    “我被停职了。”她闷闷地说道,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那是一种疲惫到极致的依赖。


    阿尔法德的手指顿了顿,但抚摸的动作没停。


    “是马尔福干的?”


    “还有他那群盟友。”希尔达抬起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带着深深的郁闷,“圣芒戈的事……他们抓到了把柄。”


    阿尔法德打量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这双总是锐利明亮的棕色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倦意的水汽。


    他凑近,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


    “那就休息一段时间。”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很久没好好休息了,希尔达。正好陪陪我。”


    “可我需要——”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嘴唇堵住了话头。


    这是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却带着安抚人心的温柔。


    然后,他又轻吻了她的鬓角和脸颊。


    “你需要先吃饭。”他微笑着说道,手从她头发滑到脸颊,轻轻摩挲,“我做了炖菜,本来想当宵夜,但既然你回来了,就当晚餐吧。你的那份一直温着……还有蛋糕,下午尤菲米娅送来的,今晚我们能一起庆祝你的生日了。”


    希尔达望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前凑了凑,把整个人埋进他怀里,手臂收得更紧。


    阿尔法德轻轻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这么黏人可不像你。”


    “就今晚。”希尔达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来,带着点鼻音,“让我黏一会儿。”


    阿尔法德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暖黄的灯光在房间里轻轻摇曳,窗外夜色渐浓。


    ……


    一顿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阿尔法德做的晚餐味道很不错。他这些年虽然身体依旧不太好,但在烹饪上倒是越发精进了。


    希尔达吃得比平时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像是要努力把这份难得的安宁时刻拉长。


    他们一起分享了尤菲米娅做的蛋糕,拆开亲戚朋友寄来的生日礼物。


    晚餐结束后,希尔达挥动魔杖,用家务魔法清洗碗具。阿尔法德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忙活。细细的水流声里,他突然开口:“你要离开一段时间,对吗?”


    希尔达的手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有些心虚地继续冲洗着盘子上的泡沫:“……你怎么知道?”


    阿尔法德平静地说道:“因为你每次要做危险的事情之前,都会像今晚这样,特别温柔。”


    希尔达默默地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暖色的烛光在男人的灰色眼眸里跳动,映出深沉的忧虑。


    “抱歉,我必须去。”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颈窝:“有些事只能我去做。”


    阿尔法德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他低声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拦你,希尔达。我只是……”


    他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


    “只是希望你能让我帮助你。”最后,他这样说道,“哪怕一点点……我总得有点用处。”


    希尔达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男人的脸。


    其实阿尔法德这些年一直在尽可能地帮助她。他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研究那些改良的魔药配方,帮她分析政敌的情报。但他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多,生怕成为她的拖累。


    她忍不住凑近,深深吻住了他。手攀上他的肩膀。


    阿尔法德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他们吻了很久。


    希尔达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已经是我最大的支柱了,阿尔法德。”


    她轻声说道,手指抚过他的脸颊。


    “你活着,你在这里,等我回家,就是我最需要的支持。你是我的珍宝,不是我的盾牌。我需要你好好地活着,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阿尔法德还想说什么,但希尔达没有给他机会。她又一次吻住他,这次吻得更缠绵,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他最终无奈地放弃了言语,只是更紧地抱住怀中的女人。


    她总是擅长用这种方式让他闭嘴——用吻,用拥抱,还有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情话。


    而更可怕的是,他每次都心甘情愿地上当。


    …………


    这天夜色已深,两人相拥着躺在卧室的床上。


    希尔达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阿尔法德正在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闻言顿了顿。“别道歉。”他低声说道,“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希尔达。从你把我从布莱克家那潭死水里拉出来那天起,我才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是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能更强大一些。不是能打魁地奇的那种强大,是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风暴的那种。”


    希尔达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注视着他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银色的光晕。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喉结,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的滑动。


    “你已经够强大了。”她贴着他的皮肤说道,声音轻得像梦呓,“强大到能让我在外面打打杀杀一整天之后,还能安心地缩在你怀里。”


    阿尔法德忍不住翻了个身,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拂过她的发际。


    “早点回来。”最后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答应你。”希尔达闭上眼睛,“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回来。天天陪你吃饭,陪你散步,陪你去圣芒戈复查,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我保证。”


    阿尔法德知道这承诺里有多少不确定,有多少变数。但他选择相信。


    因为除了相信,他别无选择。


    …………


    第二天清晨,希尔达在阿尔法德醒来前就离开了。


    她给他留了纸条,用两人之间的密语写了简单的告别:【等我。】然后在晨雾尚未散尽时,通过飞路网去了霍格沃茨校长室。


    *********


    与此同时,伦敦的另一个角落,有人也一夜未眠。


    伏地魔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枚怀表。


    表盖打开着,里面那缕属于希尔达的金色光絮依旧在缓缓旋转,温暖,明亮,像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小星辰。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因为赠予他怀表的人,正在对他的魂器下手。


    希尔达·波特。


    这个名字已经第无数次从他唇边滑过了。


    自从手下告密,说莫芬·冈特竟然活着被她从阿兹卡班捞出来之后,他就警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立刻回到之前藏匿魂器的地方搜寻。果然,复活石戒指和冠冕都已经被盗走。


    日记本恐怕也无法幸免。


    她很聪明地没有直接损毁他的魂器,而是用了某种特殊方法保存这三件物品,避免了被他提前察觉,进而有所防备。


    想到这里,伏地魔的手指猛然收紧。


    怀表坚硬的边缘硌进掌心。


    希尔达在收集他的魂器,这个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荒谬感。


    她曾经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是他认为唯一配得上与他共享永恒的人。而现在,她却执意与他为敌。


    表壳上还留着她当年亲手刻下的纹路——那是如尼文的“守护”。少女时期的她,用笨拙却真诚的手法刻上去的,不似真正的工匠那般精细完美,却显得更加真实可爱。


    这么多年,他一直随身戴着这枚怀表。不只是因为它成了魂器,更因为……


    更因为什么?


    他不想深究。


    窗外天色渐亮。伏地魔合上表盖,将怀表收回怀中,贴身藏起。


    那缕光絮的暖意透过衣物传来,像一个小小的、顽固的烙印。


    他需要找到她,需要知道她把他的魂器藏在了哪里,以及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伏地魔悄无声息地跟踪着希尔达。


    她的行踪变得飘忽不定。被停职之后,她不用去魔法部上班,但也不回家,就在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转悠,像是在搜寻什么。


    他看见她去了对角巷,进了翻倒巷,在商店、酒吧、旅馆之间辗转。


    她的警惕性很高,魔法造诣也很深,但凡换个他手下的食死徒来跟踪都一定会跟丢。只有他亲自出马,凭借某种精神上的联结,才能跟上她的脚步。


    这天午后,伏地魔终于有所进展。


    他看见了希尔达在魔法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与阿拉斯托·穆迪见面。


    …………


    希尔达走进咖啡馆,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


    穆迪的魔眼在她进门时就转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她桌边。


    “巴蒂·克劳奇干得怎么样?”希尔达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穆迪咧了咧嘴,脸上的伤疤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狰狞:“比你还狠。马尔福那伙人快气疯了,把你弄走,结果换来一尊更不留情面的‘瘟神’。”


    希尔达嘴角弯了弯,但很快又敛起。


    “傲罗队伍呢?”


    穆迪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魔眼转向门口,正常的那只眼睛则盯着希尔达,压低声音:“有眉目了。两个年轻人,入职不到三年,都是纯血巫师家庭出来的孩子,我的人在盯着,等他们下次和外头联系。”


    希尔达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今晚有空吗?带你去看看我们收集的‘纪念品’。”


    穆迪的表情顿时意味深长起来。他问道:“时间?地点?”


    “午夜。就在这里见面。地点暂时不能告诉你,我亲自带你去。”希尔达放下一个银西可当小费,站起身,“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信得过’的手下。”


    穆迪点了点头:“明白。”


    …………


    窗外的阴影里,伏地魔看着她离开咖啡馆,穆迪在座位上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然后他看到她去了一个飞路网节点,消失在一阵绿色火焰中。


    伏地魔站在原地,黑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对话。


    有一定的可能性,这其实是个陷阱。


    希尔达·波特很敏锐,不止一次骗过他,她未必猜不到他会跟踪她,从而设下埋伏。


    但他必须去。


    不只是为了魂器。也是为了亲眼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


    午夜时分,小汉格顿教堂旁的墓地笼罩在一片浓雾中。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烂的落叶气味。


    万籁俱寂,远处不知哪里传来一声犬吠,又迅速消失,只留下夜风穿过低矮灌木时发出的呜咽声。


    漆黑的夜色里,没有行人,没有灯光,只有月亮冷冷地悬在空中,把这片墓地照得更加荒凉孤寂。


    希尔达带着穆迪一路幻影移形绕弯子,最后赶到这里。


    他们站在了一处刚下葬不久的坟前。


    墓碑上面刻着“莫芬·冈特”的名字,生卒年月简单潦草。周围是更古老的冈特家族墓碑,有些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


    “在这里?”穆迪环顾四周,警惕地将魔杖紧握在手中。


    “嗯,在这里。”希尔达用魔杖轻点地面。


    下一刻,泥土翻滚,一口朴素的木棺从地下升起。棺盖自动打开,露出里面三个并排放置的秘银匣子。


    穆迪凑近看了看,魔眼扫过匣子表面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你确定他会来?”


    “他已经来了。”希尔达平静地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的温度骤降。


    周围的雾突然浓得化不开,像是有生命的实体一般翻滚涌动。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雾的深处缓缓显现,黑袍在无风的情况下轻轻摆动。


    伏地魔的脸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真切,但那双暗红色眼睛仿佛两团凝结的血,在黑暗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希尔达。”他开口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嘶哑而轻柔,“你拿了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希尔达轻笑一声,握着魔杖上前一步,挡在棺木前,“这些从来就不属于你,汤姆·里德尔。你只是个偷窃者、谋杀者,把别人的遗产和生命变成你丑陋野心的垫脚石。”


    伏地魔发出一声低笑。


    “你还是这么喜欢道德说教,亲爱的希尔达。但道德救不了你,更救不了这个即将属于我的世界。”


    他没有再废话,抬起魔杖。


    一道充满死亡气息的绿光撕裂夜幕,直射向她的面门。


    希尔达灵活地用幻影移形瞬移了身位,躲开了这道充满杀意的索命咒。


    与此同时,穆迪的咒语从侧面袭向伏地魔。


    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变成了一片黏稠的沼泽,试图困住伏地魔的双脚。


    但伏地魔只是轻轻挥动魔杖,身体就轻盈地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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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开了泥沼。


    他的第二道咒语是一道黏稠的黑色火焰,像有生命的触手般扑向穆迪。


    “清泉如水!”希尔达魔杖喷出激流,与黑火相撞,蒸发出大团刺鼻的蒸汽。


    战斗转眼就进入了白热化。


    咒语的光芒在墓地交错闪烁,墓碑被炸裂,泥土翻飞。


    伏地魔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无愧于邓布利多那句“史上最强大的黑巫师”那句评价,他的魔法强大而诡谲,逼得希尔达和穆迪不得不全力防守。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发生轻微的震动,空气中的魔力波动变得扭曲。


    在又一次轻易破解穆迪的咒语后,伏地魔忽然停下攻击。


    “你提前布置了法阵,希尔达。”他目光扫过周围的墓碑,“冈特家族的血脉束缚法阵——你想用我舅舅的尸骨来困住我?真可笑。”


    希尔达微微喘息,举着魔杖冷笑:“有效就行。”


    下一秒,地面猛地伸出半透明的、由魔力构成的锁链,缠向伏地魔,束缚住他的身体。


    “你以为这样有用?”


    伏地魔从容地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怀表从他袖中滑出,表盖打开,露出里面缓缓旋转的星辉,以及中央那缕属于希尔达的金色光絮。


    “你忘了吗?亲爱的希尔达,这里有你的魔法,你的意志。法阵认你,同样也认这个。”


    下一刻,怀表在他的操控下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墓地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荡——那些被希尔达提前刻印在墓碑和地下的法阵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然后开始扭曲、反转。


    “他在反向利用法阵!”穆迪吼道。


    但希尔达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就是要确认怀表在他身上,在他拿出来的那一刻,将它夺走。


    当伏地魔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法阵上,怀表的力量与法阵的力量产生共鸣的瞬间——


    希尔达立刻挥动魔杖,大声说道:“怀表飞来!”


    下一刻,怀表在伏地魔的掌心剧烈震动,表链绷直。


    伏地魔脸色骤变。他猛地收手,五指死死攥住怀表,黑暗魔力汹涌而出,试图压制召唤的力量。


    希尔达再次喊道:“怀表飞来!”


    话音刚落,怀表里的光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它认得主人的声音和魔力,几乎要挣脱伏地魔的手指。


    “不……”伏地魔嘶声道。他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了青筋。


    束缚阵法还在起作用,他被困在阵中无法移动,但依然不肯放手,就仿佛那块怀表是他冰冷的永生中唯一一点真实的温度。


    哪怕那点温度如今已经变成恨意,哪怕送他怀表的人现在正试图杀死他。


    希尔达急了,束缚阵法正在逐渐扭转失效,时间来不及了。


    她再次大声念出召唤咒语。穆迪也配合着她使出攻击咒,企图分散伏地魔的注意力。


    但伏地魔依然没有松手。


    他甚至轻易破解了穆迪攻击,同时魔杖射出一道极度危险的紫黑色光束,袭向希尔达和穆迪。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金色光网挡在两人前方。


    紫黑色光束撞在网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像水滴落入滚油般发生剧烈的反应。


    “游戏结束了,汤姆。”


    邓布利多从浓雾中走出,老魔杖在他手中发出柔和的微光。校长看起来平静从容,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茶会。


    …………


    时间倒回三天前的清晨。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正在喂福克斯。


    凤凰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歪头看着从壁炉里走出来的希尔达。


    “你看起来需要一杯浓茶。”校长微笑着说道,魔杖轻点,茶壶自动倒出温热的茶水。


    希尔达道了声谢,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直入主题:“伏地魔已经察觉了,教授。他一定会来找我算账,把魂器夺回去。”


    她顿了顿:“但这同时也是个机会,我可以把自己当成诱饵,设下一个陷阱,困住他,然后抢走他戴在身上的那块怀表。”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


    “你打算在哪里设局?”


    “小汉格顿,莫芬·冈特的墓地。”希尔达显然早已经想好了对策,“伏地魔不会想到,我会把他舅舅的埋骨之地变成对付他的牢笼。”


    邓布利多立刻想明白了她的打算,沉默了片刻。


    “很危险,希尔达。如果他看穿了——”


    “那他也会来的。”希尔达笃定道,“魂器是他追求永生的基石,无论如何,他一定会亲自来确认,来夺回。”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有恩师的支持,希尔达心中更有底气了。


    她郑重地说道:“教授,我希望您在法阵完全激活前隐蔽身形。倘若计划不慎失败,就拜托您出手了。”


    …………


    墓地里,伏地魔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眼里翻涌着深刻的憎恨,以及被算计的暴怒。


    “邓布利多。”他嘶声开口,“你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刻搅局。”


    “我更喜欢称之为‘维持平衡’。”邓布利多抬起魔杖,指向伏地魔手中的怀表,“那件东西不属于你,汤姆。它承载的初衷是守护,而不是囚禁。”


    “它现在属于我!”伏地魔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充满了疯狂的杀意。黑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因为狂暴的魔力而开始电离,劈啪作响。


    下一秒,他的魔杖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而邪恶的黑暗魔力。


    那不是单一的咒语,仿佛是数十道不同恶咒的混合体,像一场巨大的黑色风暴,席卷向面前三人。


    邓布利多再次挥动魔杖,变出一堵更坚实的防御墙。


    黑暗风暴撞击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墓地的地面裂开,墓碑被连根拔起,空气中充满了魔力对撞的尖啸。


    尘土飞扬中,伏地魔彻底挣脱了法阵的束缚,借力后撤。


    “你拿不走的,希尔达。永远拿不走。”


    他的声音从尘烟中传来。


    话音未落,身影已经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浓雾中。


    法阵因为失去控制核心而逐渐平息。墓地恢复了寂静,只有战斗留下的满地狼藉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穆迪走到希尔达身边,惋惜道:“他跑了。”


    “没关系,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杀了他。”希尔达冷静地说道。


    如果在这里杀死伏地魔,他还有别的魂器可以复活,并且会隐入暗处,事情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也就无法达成她的反向融合计划了。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道:“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在意那枚怀表。”


    希尔达没有说话,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刚才召唤咒生效的时候,她从怀表上扯下了一点东西。


    这是一小段生生扯断的表链。


    链子串着蛇与狮的小小雕像,边缘还残留着伏地魔受伤的血迹。


    “我知道。”她轻声说道,“所以我才一定要拿回来。”


    不只因为它是魂器,更因为那是她的过去,她曾经毫无保留交出去的真心。


    哪怕那颗心如今已经破碎,哪怕送出的誓言已经变成谎言,她也一定要亲手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