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春天,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办公室。
空气里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一片寂静中,希尔达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注视着面前的旧档案——《小汉格顿里德尔府灭门案(1944)》。
档案边缘已经磨损,尾页上盖着“已结案”的深红色印章,下方是前任司长花哨的签名。
桌上还放着一页备忘录,来自当时还是傲罗办公室主任助理的巴蒂·克劳奇。
【证据确凿,莫芬·冈特供认不讳,我认为不该因为个别年轻傲罗无根据的臆测浪费司法资源,影响部门效率与公众信心。】
个别年轻傲罗。希尔达呵呵一笑。
当年,十八岁的她凭着直觉和零散的线索,在所有人都认为案件已经告破时,坚持认为真凶另有其人。
她指出了莫芬供词中的漏洞,质疑记忆被夺魂咒篡改的可能性,恳求延长调查期限。沙克尔主任确实信任她,也给了她时间。
但她没能在期限内抓捕汤姆·里德尔——他离开了英国,之后又在欧洲大陆流浪了十多年。
她的声音太微弱了。
当时的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傲罗,虽有战功却资历尚浅。
而她的对面,是作风强硬、信奉“结果至上”的巴蒂·克劳奇,是需要用“快速破获恶性大案”作为晋升资本的新任司长,是整个魔法部在战后渴望稳定、不愿深究复杂黑暗的普遍心态。
“你的坚持值得赞赏,波特,但法律讲求证据。”
前任司长对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烦。
“可是……”
“莫芬·冈特认罪了,魔杖证据吻合,动机也合理。至于你提到的‘汤姆·里德尔’,我也见过他,霍格沃茨的优秀毕业生,才学出众,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你的怀疑太过天马行空。案子就到此为止吧。”
就这样,案件盖棺定论。莫芬·冈特被投入阿兹卡班,在摄魂怪的折磨中度过了二十年。
而真正的凶手则逍遥法外,将她的怀疑和挫败视为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仅凭一腔热血和直觉就横冲直撞的年轻傲罗。
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她。
希尔达合上档案,眼中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现任司长年老体衰,已处半退休状态,法律执行司的实权其实在她的手中。是时候翻一翻旧账了。
她在圣芒戈医院,有一位熟人医生,擅长治疗精神伤害的。
在研究了当年审讯记录的魔法影像后,对方出具了一份非正式的鉴定意见:
【莫芬·冈特的记忆确实呈现非自然断裂特征,存在记忆被篡改的可能性。】
虽然这份鉴定还不足以直接翻案,但已经可以成为她把莫芬·冈特从监狱里捞出来的程序依据。
…………
不久后,希尔达就以“发现影响原判的新疑点,需要对在押人犯进行进一步精神鉴定”为由,签署了新命令,将莫芬·冈特暂时转移至圣芒戈特殊监护病房。
文件流转在她可控的范围内,尽量低调。
她知道,这样做依然存在风险。
提前释放一个官方认定的谋杀犯,哪怕只是暂时转移,也足以成为政敌攻击她的把柄。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和他的盟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她必须这么做。
不仅仅是为了纠正伏地魔制造的冤案,也是为了1943年那个夏天的自己——
那个目睹了海格被冤枉、魔杖被折断,却最终在现实压力前选择了沉默的希尔达·波特。
桃金娘的案件是她心中一根从未拔出的刺。
当年她没有足够的证据,而直觉在“众望所归”的“真相”面前不堪一击。
所以她妥协了,用“无能为力”安慰自己,看着一个无辜者的人生被摧毁。
这一次,她手上有了权力,也有了线索,可以撬动真相了。
她不会再沉默。
**********
半个月后,圣芒戈特殊病房。
莫芬·冈特蜷缩在床角,像一团被遗弃的破布。花白脏乱的头发黏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枯槁的脸。
二十年阿兹卡班的牢狱生活,抽干了他生命中所有的温度,只留下一具被恐惧和悔恨蛀空的躯壳。
他时常自言自语,破碎的词语回荡在空荡荡的病房里。
“梅洛普……我的妹妹……那个坏种……”
圣芒戈的治疗起了一些效果。远离摄魂怪后,在舒缓药剂和安宁咒的帮助下,莫芬偶尔会有片刻清醒。
只是这份清醒对他而言或许是另一种酷刑——被迫面对自己荒谬的罪行和失去的一切。
这天,在他难得的清醒时刻,希尔达走进了病房。
她没有穿傲罗制服,只穿了一身简约的常服,但她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让混沌中的莫芬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莫芬·冈特。”
希尔达平静地开口。
“我是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希尔达·波特。今天来和你谈谈1944年小汉格顿里德尔府发生的案子。”
莫芬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希尔达不打算给他岔开话题的机会,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凶手。杀害里德尔一家的人,是你的外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他篡改了你的记忆,让你以为自己杀了人,然后拿走了你们家族的传家宝,复活石戒指。”
“戒指……”莫芬干裂的嘴唇颤抖着。
茫然了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恨意:“戒指!对,一定是他偷的!那个坏种!那个从我妹妹肚子里爬出来的怪物!”
“你想起来了?”
莫芬没有回答她,兀自沉浸在激动的情绪里,声音嘶哑:“梅洛普……噢,我可怜的妹妹,一定是被他害死的!一定是!我就知道!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那小子的眼神就像蛇……冷冰冰的……”
他说了半天,话语颠三倒四,絮絮叨叨。
希尔达等他这阵激烈的情绪稍缓,才继续说道:“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作为交换,我会争取让你离开阿兹卡班,在有生之年看到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
“帮我?”莫芬突然怪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凄厉和疯狂,“你要我帮你?那个坏种……他把我变成这样!把我关在那个地狱里二十年!每天眼睁睁看着那些怪物吸走你脑子里最后一点暖和的东西……”
他猛地向前探身,脏污的指甲一把抓住希尔达的袍子。
“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脑子里最后一点关于太阳、关于树林、关于我妹妹还没被那个混蛋勾走魂时的笑容,被一点点吸走是什么感觉吗?!”
希尔达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低头望着对方眼中燃烧的仇恨之色,只觉得这股恨意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力量。
“他必须付出代价。而我是唯一能让他付出代价的人。”她说道,“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能力,莫芬·冈特。”
闻言,莫芬愣了愣。
“我需要你帮我打开一个地方,一个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才能打开的地方。”
希尔达开口,发出了一段嘶嘶声。
听到这种语言,莫芬睁大眼睛,表情僵硬。
“你……你怎么会……”
自然是偷偷跟伏地魔学的。希尔达心想道。
当年伏地魔对她施展了夺魂咒,把她囚禁在法国森林深处的那个洞穴里,她凭着一股意志力和直觉,偷学了蛇语的发音。
可惜她只勉强学会几个音节,甚至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意思。
“这不重要。”希尔达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锋一转,“重要的是,汤姆·里德尔用这种语言打开过某个密室。我怀疑他在里面藏了东西。可能是你们家族的宝物,也可能是更邪恶的东西。我需要进去,把它拿出来。这是摧毁他的关键。”
莫芬沉默了。
在片刻的安静里,他佝偻的身体在病号服下微微颤抖。
希尔达看到他眼中闪过恐惧、惊疑不定,最后沉淀为近乎狂喜的复仇渴望。
“带我去。”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充满亢奋感。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坏种藏了什么东西。我要用看着你把它挖出来,把他撕碎。”
**********
深夜,霍格沃茨城堡。
万籁俱寂,连走廊上的画像们都陷入了沉睡。
一楼的那间女生盥洗室,在冷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凄清。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里依然是城堡里最不受欢迎的角落之一。桃金娘的幽灵日夜徘徊于此,成为学生间流传的怪谈和笑料。
邓布利多等候在此。
他穿着颜色鲜艳的袍子,图案花哨,外面套了件深色的旅行斗篷,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
日前,希尔达提前写信,征求了他的意见。
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愿意为学生的计划提供必要的支持,比如今夜巡逻的教授和管理员“恰好”不会经过这片区域。
莫芬被施了幻身咒和镇静咒,由希尔达亲自引导,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跟在她身后。
“开始吧。”
希尔达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带着莫芬站到了水槽边那个刻着小蛇的水龙头前。
“我也不知道开启密室的具体蛇语是什么,你凭着感觉试试吧。”
莫芬盯着水龙头,嘴唇翕动,一串低沉沙哑的嘶嘶声从他喉间挤出,带着近乎吟唱的古老韵律。
嘶嘶声在空旷的盥洗室里回荡,仿佛与城堡的石砖产生了某种共鸣。
水管开始剧烈震动,水池边缘的石砖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下一秒,整个水池旋转着缓缓下沉,露出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散发着潮湿腥气的黑洞。
希尔达睁大眼睛,心跳陡然加快。
她的猜测被证实了!
密室真的存在,并且入口就在这里!而打开它的钥匙,正是斯莱特林的血脉!
她抬起头,与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需言语,多年的默契让师生两人同时做好了探险的准备。
他们依次滑入黑暗。
通道很长,潮湿而陡峭。
希尔达能感觉到莫芬在她身后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激动。这个被囚禁了二十年的老人,此刻正通往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知晓的、属于祖先的秘密。
终于,他们滑到了底,踩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得超乎想象的地下宫殿。
高耸的石柱支撑着穹顶,上面雕刻着互相缠绕的巨蛇。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味道,还有一种爬行动物特有的冰冷腥气。
地上散落着巨大的半透明蛇蜕碎片,有些已经石化,有些还保留着些许弹性。每片都大得惊人,可以轻松包裹住一个成年人。
“梅林啊……”
望着这座地宫,希尔达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传说是真的,一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真的在霍格沃茨修建了一个密室。
当年宾斯教授还信誓旦旦地告诉她,密室根本不存在。应该让幽灵教授也来看看,开开眼界,更新一下知识库。
邓布利多不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在想什么鬼主意。
老教授安静地走在前面,魔杖尖端亮起柔和的荧光,照亮了散落的蛇蜕,也照亮了宫殿尽头那座巨大的雕像。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峻威严,石雕的眼睛仿佛穿透千年时光,注视着闯入者。
雕像大张着嘴巴,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一个诱惑的陷阱。
“在那里。”邓布利多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黑暗的魔法力量被封存在那里。”
希尔达也感觉到了。
这些年来与黑魔法和魂器打交道的经验,让她对黑暗气息异常敏感。
这里果然有魂器。
然而下一秒,几乎在邓布利多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行声从阴影深处传来,伴随着嘶嘶的低鸣。
是蛇怪!希尔达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记住,不要直视它的眼睛!”邓布利多提醒道。
希尔达下意识低头。
透过脚下水面的倒影,她看到了一头体型大得不可思议的巨蛇。
它的身躯盘绕在柱子上,鳞片在微光下反射出冰冷的色泽,张开的巨口足以吞下一整个人。
她下意识挥动魔杖:“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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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禁锢!”
粗壮的魔法绳索凭空出现,缠绕住蛇怪。
但蛇怪的力量超乎想象,轻易挣断了束缚。
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它愤怒地昂起头,朝着他们急速冲来,带起一阵腥风。
希尔达反应极快地将莫芬推向一根粗大的石柱后,自己则向侧方翻滚。
一道劲风闪过,蛇怪的脑袋狠狠撞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碎石飞溅。
正在这时,邓布利多使出冰冻咒,一股极寒的魔力涌向蛇怪,冻结它的行动。
蛇怪的动作明显迟缓,体表凝结出冰霜,但它依旧顽强地扭动,尾巴横扫,逼得希尔达连连闪避。
“公鸡!”希尔达想起蛇怪传说中的弱点,大声喊道。
邓布利多心领神会,挥动魔杖,口中念出复杂的咒语。
下一刻,无数只由金色光芒构成的公鸡幻影充斥了整个密室空间,嘹亮的啼鸣回荡在空气中。
这招效果显著。
蛇怪对公鸡的天生恐惧被瞬间激发,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然后下意识想要蜷缩后退。
“就是现在!统统石化!” 希尔达看准时机,一道强力咒语射出。
邓布利多紧接着补上一道强大的昏睡咒,柔和的咒语光芒笼罩了蛇怪的头颅。
在公鸡幻影的干扰和咒语的作用下,这条古老的巨蛇终于挣扎着,缓缓垂下了头颅,陷入被魔法强化的沉眠。
它盘踞在那儿,如同一座狰狞的雕塑。
危机暂时解除了。
希尔达平复着呼吸,走到莫芬藏身的石柱后,将吓得瑟瑟发抖的老人拉出来。
“最后一个指令了,冈特先生。”希尔达说道,“告诉那座雕像,把藏在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莫芬脸色惨白,踉跄着走到雕像前,仰头望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雕像,再次使用了蛇佬腔。
这一次的嘶嘶声更加复杂。
希尔达听不分明,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魔力的细微波动,仿佛古老的机关正在被血脉的密码唤醒。
随即,雕像的石嘴内部传来机关转动的咔哒声。
希尔达抬起魔杖,小心地用漂浮咒引导着里面的物品缓缓飞出。
出乎她的意料,从雕像口中滑出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挂坠盒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而是一本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日记本。
日记本封面是简单的黑色皮革,边缘因岁月而微微磨损,没有任何装饰或标记。
它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寒酸。
但希尔达和邓布利多都能感觉到,日记本之中藏着内敛而强大的黑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制作的第一个魂器。”希尔达低声道,“他在十六岁时杀死了桃金娘,制作了第一个魂器。那时他身边没有珍贵的魔法物品,只能用最私密、最贴近思想的日记本来承载分裂的灵魂。”
她将日记本放入特制的匣子中。
“他把魂器留在这里,交给蛇怪看守,自信于密室的绝对隐秘。”
邓布利多注视着沉睡的蛇怪:“年轻时的傲慢往往是最危险的盲点。”
之后,三人原路返回,将沉睡的蛇怪留在了寂静的密室中。
离开前,邓布利多对密室入口施加了混淆咒,确保白天不会被学生和教工发现。
**********
莫芬·冈特被希尔达悄悄送回了圣芒戈。
回程的路上,老头异常沉默,只是反复摩挲着自己枯瘦的手指,仿佛在回忆从前戒指戴在上面的触感。
病房门前,他忽然抓住希尔达的袖子,嘶声道:“你要让他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他比我更惨……”
望着他眼中病态般的执念,希尔达点了点头,安抚道:“我保证。”
等到魂器收集完毕,伏地魔的势力瓦解,桃金娘的案子也好,里德尔府灭门的案子也好,所有伏地魔造成的冤案她会一并将真相公布,让受害者沉冤昭雪、获得赔偿。
…………
魔法部不是什么密不透风的墙。事实上,这里的利益关系纵横交错,被渗透得像筛子一样。
尽管希尔达已经尽力低调处理了,但莫芬·冈特被转移出阿兹卡班的消息,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圣芒戈的医生和护士管不住嘴,文件流转也总要经过某些人的手。
几天后,在一次会议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作为威森加摩的代表列席。
会议冗长而乏味,议题是关于《麻瓜制品安全使用管理条例》修订方案。
临近傍晚终于散会,阿布拉克萨斯状似无意般走到正在整理文件的希尔达身边。
“听说波特副司长最近对一些陈年旧案产生了兴趣?”
他拖长的尾音一如既往令人不快。
希尔达面色不改,同样阴阳怪气地说道:“马尔福先生的消息倒是灵通。”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侧头望向她,一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审视之色。
“真是令人惊讶的执着……难道是对某些特殊血脉的额外关照?”
面对这种试探,希尔达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司法复核是法律赋予的程序,确保不冤枉任何人才是法律真正的尊严所在。怎么,马尔福家如今连这也要质疑了?”
“质疑?不敢。”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勾起冷淡的弧度:“我只是提醒一下波特副司长,有些案子之所以被尘埃覆盖,自然有它的道理。强行拂拭,小心被尘埃迷了眼睛,甚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欣赏这种翻旧账的执着。”
说完,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淡金色的发梢扬起优雅而傲慢的弧度。
希尔达站在原地,皱眉望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刚才那番话不止是普通的口头威胁。阿布拉克萨斯以及他所代表的势力,很可能已经盯上了这件事。
……也是意料之中。
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被攻击,而是打草惊蛇。
若是伏地魔现在就发现自己的三个魂器被盗取,那就不妙了。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做好准备,应对一切糟糕的可能性。无论如何她都会迎难而上。
对她来说,纠正伏地魔制造的罪恶本身就是她事业的一部分,也是她对桃金娘和海格,以及所有被“众望所归的真相”所牺牲的人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