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 > 134.第131章 下一代
    从詹姆斯·波特记事起,有趣的玩具总是和希尔达的名字连在一起。


    比如他三岁生日时收到的变形魔法蛋。外观是一颗彩色的蛋,当他念出自己想要的动物名称时,轻轻摇晃,魔法蛋就会变形为对应的小动物。


    除了兔子、猫咪、狗之类的常见动物,一些小型的神奇动物也能变出来。这些玩偶还会发出相应的叫声,做出符合动物特质的动作。


    再比如他四岁时收到的迷你魔法扫帚飞行套装。只要用玩具魔杖念出简单的咒语,在院子里就能进行一场你魁地奇比赛。


    儿童扫帚真的能离地三尺飞行。希尔达姑姑悄悄叮嘱他:“千万别让你妈妈看见你飞过厨房的餐桌,詹姆。”


    他很有飞行天赋,这个年纪就能骑着扫帚在空中飞行,还能做出一些简单的盘旋、俯冲动作。


    还有去年生日,他收到的那辆迷你魔法飞车,不仅能在地面跑,念诵咒语后还能伸出小翅膀在半空中滑翔。


    这些充满巧思的玩具,是希尔达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专门挤时间亲手制作的礼物。


    在詹姆眼里,希尔达姑姑简直就是“酷”这个字的化身。


    她看起来永远那么年轻漂亮,每次她来到戈德里克山谷,总像一阵风似地,带来外面的新鲜气息。


    她会一把将他抱起来,亲吻他的脸颊,夸他“又长高了,更像个男子汉了”或者“眼睛越来越像你爸爸,但聪明劲儿肯定随我”。


    然后,就是詹姆最期待的冒险时光——希尔达会带他去探险。


    探索山谷边缘的森林,教他辨认有趣的魔法植物和各种小动物。


    她教了他一个简单的咒语,能让林中的落叶组成小人跳舞。


    有一次,她默许了他用粪弹去吓唬邻居家那只总对他龇牙的大狗,事后还替他向哭笑不得的弗利蒙和尤菲米娅解释:“噢,这是训练反应能力和战术意识,我们的詹姆以后是要当魁地奇明星的”。


    爸爸弗利蒙半是无奈半是骄傲地说道:“你姑姑小时候闯的祸,比你只多不少。现在轮到你来继承‘传统’了。”


    这句话瞬间让詹姆对希尔达的喜欢更添一层——原来姑姑也有调皮捣蛋的过去!


    唯一让詹姆觉得不够完美的是,希尔达实在太忙了。


    “希尔达姑姑什么时候再来?”是他常问的问题。


    妈妈尤菲米娅温柔地说道:“只能等下一个假期了。希尔达在魔法部做很重要的工作,她是傲罗。”


    “傲罗是什么?”詹姆好奇地问道。


    “就是专门抓捕很坏很坏的黑巫师,保护大家平安的人。”尤菲米娅用尽量简单的说法解释了这个职业。


    在小小的詹姆心里,这定义立刻让傲罗成了世界上最酷的职业,而希尔达就是最酷的英雄。


    他梦想着长大也能像姑姑一样,骑着飞天扫帚,拿着魔杖打坏人。


    **********


    希尔达确实很忙。


    甚至比詹姆想象的还要忙,要兼顾工作和学术研究两头。


    虽然阿尔法德的命保住了,但她并没有放下对炼金术的钻研。炼金实验室的灯光常常彻夜长明。


    她那个将魂器融合的构想,目前理论框架已经完善,只是距离真正付诸实践,还差那么一点距离。


    另一方面,自从下定决心重返职场后,希尔达便以惊人的效率和策略,迅速恢复了傲罗办公室的地位。


    她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高超的战斗水平和出色的洞察力,让她很快立下功劳,重新获得了上司的赏识。


    与此同时,希尔达也开始有意识地经营自己的人脉。


    在法律执行司内部,她提携有真才实学的人,不论血统,甚至刻意给麻瓜出身的巫师或混血巫师更多的机会和帮助。


    渐渐地,她身边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这为她未来的政.治抱负积攒了力量。


    这几年时间,魔法部的权力格局也几经变换。


    威尔米娜·塔夫特部长曾经带来了一段短暂的和平繁荣期。然而,随着她的意外过世,魔法部陷入了政.治乱局。


    民众对威尔米娜·塔夫特部长的怀念,移情给了她的儿子伊格内修斯·塔夫特。凭借母亲的人气,伊格内修斯顺利当选了新一任魔法部部长。


    然而,此人作风强硬,行事傲慢独断,一上任就频频引发争议,还提出了一个令希尔达极度反感的“摄魂怪饲育计划”。


    学生时代的经历让希尔达对这些吞噬快乐的生物深恶痛绝。她成了反对这个计划的中坚力量之一。


    她暗中联络盟友,搜集情报和资料,在威森加摩与执政方展开了一场激烈辩论。


    最终,计划本身的危险性和广泛的反对声浪,迫使伊格内修斯辞职下台。


    1962年,权力真空出现。希尔达看准时机入场,选择支持诺比·里奇竞选魔法部长。


    诺比·里奇是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能力出众且作风务实,在魔法部深耕多年。


    押宝下注诺比·里奇是一场硬仗。因为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中,麻瓜出身的人比例很低,保守势力占据主流。


    希尔达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为里奇的团队提供风险预警和拉票造势,并在关键时刻挫败了几起针对里奇的阴险绊子。


    这一年,诺比·里奇成功当选,成为了魔法部历史上首位麻瓜出身的部长。


    作为竞选成功的回报,诺比·里奇提拔了希尔达当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同时兼任傲罗办公室主任。


    至于希尔达最大的竞争对手巴蒂·克劳奇……已经被她想办法踢走,暂时调职离开法律执行司,去了国际魔法合作司。


    权柄在握,希尔达开始支持部长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包括减少执法过程中的血统偏见,加强对黑魔法物品流通的管控,增加麻瓜出身和混血巫师的晋升机会等等。


    但这些举措,无疑触动了纯血派的利益。


    以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为首的纯血世家势力,成了希尔达在公开场合最主要的对手。


    他们两人的辩论和斗争,在威森加摩的辩论席上、在《预言家日报》和各种社交宴会上频频上演。


    所谓枪打出头鸟,希尔达的迅速崛起和锋芒毕露,自然也引来了无数嫉妒与暗箭。


    关于她“靠非常手段上位”的桃色谣言,一度在魔法部某些角落流传。


    然而,这些谣言很快以诡异的方式平息了。


    几个传播最起劲的小官员要么被调去了无关紧要的部门,要么“意外”曝出些不光彩的旧事。


    这种手段既达到了目的,又让人抓不住把柄,令希尔达感到无比熟悉。


    在一次威森加摩会议后的走廊里,她直接对阿布拉克萨斯说道:“多管闲事。”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肮脏的流言会玷污战场,我只是认真对待对手罢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淡金色的长发在身后划过一个倨傲的弧度。


    希尔达望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


    另一边,布莱克家族的格局也发生了变动。


    沃尔布加·布莱克与堂弟奥赖恩·布莱克结婚,成为了家族实际上的话事人。


    对于阿尔法德“执迷不悟”与希尔达·波特在一起的行为,她不满已久。在得知两人准备结婚的消息后,她毫不犹豫地宣布将弟弟除名。


    阿尔法德对此反应平静,显然早有预料。


    “那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他对希尔达说道。


    一个人终究很难与生养自己的家庭轻易割裂。阿尔法德究竟付出了什么,希尔达心知肚明。


    “你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家。”


    她给了他一个拥抱。


    出于安全考虑,两个人结婚的事没有高调声张,只是在戈德里克山谷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像艾拉、劳拉、赛普蒂默斯等几位挚友。


    婚后,希尔达保留了波特这个姓氏,继续在魔法部掌权。她和阿尔法德平时就住在伦敦郊区的房子里。


    一有空,两人会回戈德里克山谷聚餐,享受家庭的温暖。


    或许是因为阿尔法德的身体曾被黑魔法严重侵蚀,又长期依赖炼金术维持生命平衡,两人一直没有孩子。


    希尔达对此倒是没有什么遗憾,她自觉不是传统意义上适合养育孩子的类型,她的生活重心主要在事业上。


    然而,令希尔达没想到的是,兄嫂弗利蒙和尤菲米娅会在步入中年后迎来他们的孩子。


    1960年的春天,希尔达第一次抱起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望着婴儿的黑发和明亮的眼睛,一种奇异而柔软的情感击中了她。


    不同于当年查莱斯和多瑞娅的孩子出生时,她作为少女,心中只有略带疏离的好奇心,此刻已过而立之年的她,看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纯粹的喜悦和一种想要保护的温柔。


    她没有自己的孩子,于是便将许多无处付出的关爱都倾注到了詹姆身上。再加上这个侄子性格还很像小时候的她,这更是让她喜爱万分。


    *********


    这一日傍晚,希尔达提前结束了一场关于黑魔法物品走私案件的会议,返回家中。


    最近魔法部的气氛越发紧张了,诺比·里奇部长推行的改革遭遇了纯血保守派前所未有的顽强抵抗。


    而伏地魔的下属和追随者们也越来越猖獗,几次针对麻瓜出身巫师的袭击都显示出他们残忍的手段。


    脑子里梳理着千头万绪的事情,希尔达揉着眉心推开家门。


    与往日的安静不同,客厅里回荡着充满节奏感的音乐——并非巫师电台播放的旋律,而是麻瓜的摇滚乐,电吉他和激烈的鼓点回荡在空气中。


    希尔达怔了一下,认出这是她上个月买的那张披头士唱片《Please Please Me》。


    阿尔法德虽然对麻瓜文化持开放态度,但通常不会把音量开这么大。


    她循声望去。


    客厅地毯上,一个陌生男孩正坐在留声机前,随着节奏微微晃着脑袋。


    男孩看起来和詹姆差不多大,六七岁的样子,有着一头浓密微卷的黑发,几缕碎发有些凌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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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额前。


    侧脸线条精致得不像话,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皮肤是布莱克家族特有的冷白色。


    他衣着考究,但此刻衬衫下摆扯出了一半,袖子挽到胳膊肘,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形象。


    最吸引希尔达的是他的眼睛。


    在男孩转头看向她时,那双和她爱人极其相似的灰色眼眸里,没有孩童常见的怯意,只有大胆的好奇。


    这时,阿尔法德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自制的水果冰饮,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你回来了?希尔达,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他走到男孩身边,递给他一杯饮料,然后介绍道:“西里斯,这是希尔达。希尔达,这是西里斯·布莱克,我姐姐沃尔布加的儿子。”


    西里斯·布莱克?沃尔布加那个纯血狂热病的儿子?


    希尔达挑了挑眉,想起阿尔法德之前偶然提过,沃尔布加的长子,被看作布莱克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从小被以最严格的纯血标准培养。


    但眼前这个……随着麻瓜摇滚乐晃脑袋、眼神叛逆不羁的小男孩,怎么看都不像沃尔布加能培养出来的“标准布莱克继承人”。


    西里斯接过饮料,喝了一口,目光依旧没离开希尔达。


    他终于开口,声音清亮,带着点被音乐渲染的兴奋:“你就是那个把我妈妈的议案在威森加摩驳倒三次的希尔达·波特?”


    阿尔法德忍不住无奈一笑。


    希尔达则直接笑出了声。


    她径直走到西里斯面前,盘腿在地毯上坐下。


    这个随性的举动让西里斯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意外。


    “没错,是我。”希尔达饶有兴致地望着西里斯,“你妈妈是怎么评价我的?我猜不是好话。”


    西里斯撇了撇嘴,面容和神态活脱脱一个小号的阿尔法德,但更加外放张扬。


    “她说你是‘纯血叛徒’、‘波特家的祸害’、‘带坏我舅舅的泥巴种爱好者’。”


    他复述这些难听话时语气平淡,甚至有点嘲讽。


    “她还说,你用的那些麻瓜玩意儿……比如这个——”他指了指留声机,“是玷污巫师血统的垃圾。”


    “西里斯。”阿尔法德轻声提醒,但语气并不严厉。


    “怎么了?她就是这么说的。”西里斯理直气壮,然后转向希尔达,一双灰色眼眸亮晶晶的,“但我觉得这个‘垃圾’发出的声音很酷!比家里那些老掉牙的巫师音乐好听一万倍!”


    希尔达哈哈大笑。


    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一样问道:“那么,我猜你今天不是被正式邀请来舅舅家做客的?”


    西里斯也凑近,小脸上露出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我用粪弹炸了会骂人的祖爷爷的画像,还当着克利切的面说‘纯血统至上是脑子被巨怪踩过的傻瓜才信的东西’,我妈妈就把我关禁闭了。”


    希尔达眉毛挑起。


    但这还没完,西里斯接着说道:“我撬锁跑了出来,正好撞见阿尔法德舅舅回来看望外祖母——外祖母病了,你知道吧?然后舅舅就说,‘想不想暂时逃离一下古堡,听听真正的音乐?’”


    听到阿尔法德偷偷回布莱克家,希尔达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母亲的情况不太好。我跟着多瑞娅一起回去的。”阿尔法德连忙解释道。


    他望向西里斯,语气带着心疼和无奈:“沃尔布加只关心家族聚会时能否维持体面。西里斯这次闹得有点大,她正在气头上。我带他出来避避风头,也让这孩子……喘口气。”


    希尔达完全理解了。


    她注视着西里斯,这个在压抑又充满腐朽教条的布莱克老宅长大的孩子,眼睛里的反叛光芒是如此鲜活、如此珍贵。


    那不仅仅是孩童的淘气,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对窒息环境的反抗。


    她伸出手,用力揉了揉西里斯那一头柔软浓密的黑发。


    “干得漂亮,小子。”


    西里斯被揉得头发更乱,但没躲开她的手,反而咧嘴笑了。


    “你也觉得纯血统论很蠢,对吧?”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希尔达点了点头。


    “我认为,一个人值得尊敬与否,取决于他的行为、智慧和勇气,而不是他祖先的血脉。”


    她认真地望着面前的男孩。


    “我认为,强迫所有人按照一套僵死的规矩生活,是最大的愚蠢。”


    “我还认为——”她眨眨眼睛,“在某些情况下,一个恰到好处的粪弹,是最有效的辩论手段之一。”


    西里斯大声笑了起来。


    一大一小两人开始聊如何让恶作剧逃脱惩罚,以及如何让一幅刻薄的祖先画像体验更持久的“惊喜”。


    阿尔法德望着相谈甚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


    在格里莫广场12号,西里斯从未这样笑过。


    另一边,希尔达心里想着,在年轻的生命身上,她看到了一种更自由、明亮,并且敢于对腐朽传统说“不”的可能性。


    而这,或许正是她为之奋斗的意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