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本官先来开开荤
老色批！
这是看上她了！
顺心怎么着也是在九霄楼那种地方长大的，又怎会听不懂他这话里的含义。
只是让顺心有些想不到，这程献居然敢这么大胆，连当今圣上看上的女人，他都敢觊觎！
顺心咬着红唇，低垂着头，故作委屈，“圣上已经宠幸了奴家，圣上是心满意足而去的，不过老爷说得对，奴家要好好的伺候好圣上，即便是不为自己，也要报答老爷的大恩大德……”
“你是说，圣上当真宠幸你了？”
“是，圣上与奴家在房中待了一个多时辰……”
未等顺心把话说完。
程献如同虎狼一般，直扑向她，撕扯着她的衣服，“这就好办了，既然已经开了苞，本官就更加肆无忌惮，本官养了你十年，今个儿就让本官来亲身试一试，你的功夫究竟如何，能否让本官满意！”
“老爷，不，不行……您不能这样……”
“不行？”
程献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目呲欲裂，“本官刚死了儿子，那是本官的独苗！为了培养这棵独苗，让他今后能为我程家开枝散叶，本官耗费了多少心思，他一死，本官就断了后！”
“本官要在你这种下种子，让它在皇家里开枝散叶，你的命都是本官的，你的身子自然也是本官的，只要本官想，有何不行！”
程献越发疯狂，如同一头饿急眼的狼。
这些年为了守住君子名声，他并未续弦，家中只有两名通房。
只是这通房远不如顺心长相艳丽，勾不起他的兴趣。
如今见了顺心，他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只想狠狠地宣泄一番。
顺心被他压着，身上的衣物被他撕扯，慌得不行。
就在程献解开腰带长驱直入之际。
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声响。
“老爷，王首辅来了，已过仪门。”
闻声。
程献心口猛地一颤，燃起的熊熊烈火被突然熄灭，“恩师怎会这时候来？回了恩师，就说本官身体不适，今日不能迎接恩师，还请恩师先行回去，明日本官再去拜见。”
“程大人，你是真身体不适，不能见本官？”
忽然。
外头响起王成明冷厉的声音。
这下程献哪还敢动，急忙松开顺心，将衣服穿好，定了定神，这才出门迎接。
“学生未能及时迎接恩师大驾，还望恩师恕罪。”
王成明睨了一眼里头哭得梨花带雨的顺心，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程大人你这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连这样的女子你也敢动！”
“姑娘莫怕，程大人只不过是与你开了个玩笑，且好好收拾收拾，一会儿随下人到正厅来，本官为你做主。”
一听这话。
程献眸中掠过一抹不满。
这个王成明还真是会做好人，这人是他养的，是要成为他的棋子安插到皇宫里去，可他这时候突然来，还说了这么一番话，不就是要将他的棋子夺了去。
方才的确是他一时兴起，管不住自己。
但即便他当下办了顺心，手中仍旧有能控制顺心的底牌。
何须王成明来掺和。
“你随我来！”
王成明睨了一眼有些衣衫不整的程献，面色阴沉，快步向前走。
程献心有不甘回头往里瞪了一眼顺心，强压着内心深处的怒火，跟上他的步伐。
正厅内。
程献屏退了所有的下人，亲自伺候王成明。
“程献，你为了培养这姑娘耗费了多少心思，老夫看在眼里，老夫也知道，你没了儿子心里头有怨气，但不论如何你也得为了大局着想，岂能在这时候犯糊涂，作践自己？”王成明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怒其不争。
程献捧了一杯茶放在他手边，恭敬地站在一旁，“恩师，学生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这青楼女子多有歪心思，更何况这丫头是要送进宫的，倘若将来她果真得了圣宠，封为妃子，成了后宫里的娘娘，有学生跟她的这一出，也算是一个把柄。”
“如此一来，就算她将来做了皇后，乃至太后，也照样是咱们手中的一枚棋子，她逃不掉！学生这也是担心她一进了宫，不受控，才行此下策。”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恨萧阳，想给萧阳戴一顶绿帽子。
以为种上了种子，将来这颗种子就能在皇家生根发芽。
将来顺心要是诞下有他血脉的儿子，也算是他老程家的种坐了龙庭。
王成明冷嗤了一声，面无表情道，“老夫不管你有什么心思，总而言之，这人你不能动，你当初把她们姐妹接来，不就是想着留一手？”
“这……”
程献欲言又止。
这件事他可是瞒着王成明，并未全盘托出。
王成明语气缓了缓，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程献，你是老夫最为得意的门生，在老夫所有门生之中，老夫对你期望最大，希望你能够将来接老夫的班，坐镇内阁。”
“也正因如此，老夫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错，你在朝廷的时间不如老夫长，老夫见识过不少的皇家之争，有些事你把握不住，需要老夫帮你盯着，你要明白老夫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这些年，这些话他不止一次对程献说过。
也正因如此，程献对他百依百顺，俯首帖耳。
可接连发生的两件事，让程献对他有了一些隔阂。
程献眼眶一红，心慌意乱，跪在他面前，“恩师，学生对您是忠心耿耿，在学生心中，您就是学生的再生父母，倘若没有您的栽培，何来学生的今日，今夜是学生一时糊涂，险些酿成大祸，经得恩师提醒，学生恍然大悟，知晓自己错得离谱……”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起来吧。”
王成明将他扶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近日来，朝廷多事，圣上心思越发的难以猜透，这时候需要一个能让他信任的人在身边，让我们能更好的了解圣心，更好的为朝廷办差啊。”
“是，学生明白了。”
程献抹了抹泪，恭敬回应。
正当这时。
胡大富领着换了身衣裳的顺心到了正厅。
再见程献，顺心下意识躲在胡大富身后瑟瑟发抖，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
见状。
程献嘴角猛地一抽。
不过是青楼女子，装什么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