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 55. 第 55 章
    倚能从未想过,怀孕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怪不得她那位始元母神是用某种神法创造的她,而不是亲身怀孕来生下她。


    她用神力勉强飞了一阵,而后便头昏眼花,向着地面直直扎了下去。


    完了,她作为全身继承古神之力的嬴婈,难道在以身献祭之前会活活摔死吗?


    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荒谬的结局,却没有摔倒得四分五裂的那种剧痛。


    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


    倚能试探着睁开眼睛,见到满头银发、面色苍白的少年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天上掉下来一位仙女呢。”


    蓝紫色的绣球花开满道路左侧,另一侧则是黄澄澄的向日葵。少年的头顶遮住骄阳的曝晒,让被晒得晕乎乎的倚能感受到几分放松和凉爽。


    少年嘴上哼着怡然自得的小曲,抱着她沿蜿蜒的小径悠然地漫步:“我在家中排行第十,大家都叫我小十。你呢,仙女?”


    “我,我叫婈。”


    “十太满,零太空。我还是更喜欢一呢。”


    倚能因为离魂症和怀孕的缘故,头昏昏沉沉的,把他说的“一呢”听成了“倚能”,便问道:“为什么喜欢我?”


    小十笑得愈发灿烂起来:“是的,我喜欢你。仙女愿意当我的新娘子吗?”


    真是一个怪人,倚能心想。此时的她因为连日奔波灰头土脸的,头发乱糟糟,衣衫也并不整洁。这样都能被他看上,看来这个小子是真的没有看过男人。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被放在床上。小十给她端来温水,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着。而后,又盛来温热的小米粥,一勺勺喂给她。


    “小米粥最好消化啦。”


    小十依旧笑盈盈的,可惜倚能吃什么都觉得反胃,全都呕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她弄脏了床单被褥,也弄脏了小十的手。可是他一点儿也不介意,不急不慢地为她换上新的一套,又用湿毛巾替她擦干净脏兮兮的脸和手。


    这个小十和她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却对她温柔细致,像对待易碎的琉璃一般呵护着她。


    小十站在她的背后,拿着木梳子仔细地梳理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婈儿仙女的头发发质好,乌黑乌黑的,发量也很旺盛,平时很爱吃黑芝麻一类的东西吧?”


    “嗯,喜欢黑芝麻。”这么想着,倚能忽然又有了些胃口,“如果有黑芝麻糊能喝就好了。”


    “婈儿仙女想要的,我当然尽全力满足。”


    似乎很快就有人从门外进来,递给小十一碗黑芝麻糊,还是热得发烫的。小十一勺勺吹到温热,又喂给倚能喝下去。


    “小十,”倚能努力地想看清这位恩人的眼睛,可惜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晰,“我还有急事,不能在此处多作停留。请问,你能帮我雇到马车吗?我想去陨墟,你知道陨墟在哪里吗?”


    “陨墟,我知道,我去过那里。只要你打算出发,我立刻就能帮你叫到马车。只是,婈儿仙女,你确定要离开吗?不留下来做我的新娘吗?”


    那股熟悉的檀香味似乎更浓烈了些,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久久不能消散,又要钻进倚能的身上的衣物,让她身上也沾上这些香气。


    这里确实非常好,是一个亲近自然的小村子,小十温柔又细心,她也正需要休息。


    可是她等不了,她想起炽欢之树的话,想起即将降落世间的赤红离火,最后又想到与她在床榻间缠绵过的朔岚玦念。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必须要走了。”


    听她这么说,小十也不再阻拦:“只要你想清楚就好,我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和选择。马车已经在门外备好,很快你就能回到陨墟。”


    倚能完全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也不记得马车有过任何颠簸。在她被小十扶坐到马车上过后不久,她便听见嬴婼的呼喊声:“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一睁眼,便见到嬴婼向她跑来,长长的辫子在她身后一甩一甩的。


    刚要抬起脚下车,小腿在半空中却被捏住,下巴也被掐着抬起来。


    朔岚玦念欺身压着她,语调里充满着不快:“这一个月,你去干嘛了?”


    “我……”


    不等她回答,朔岚玦念直接吻住了她,直接抱着她回到马车内拉上帘子。


    外面,本来喜悦地跑过来想同嬴婈重逢的嬴婼不得不停下脚步。


    这块破石头,又被他抢先了!


    马车内,狭小逼仄的空间让倚能身上的檀香味愈发浓烈。


    朔岚玦念似乎十分不喜这个气味,他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那晚之后,你竟然对我下了昏睡咒,然后自己逃了。直到今天才出现。”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暴躁:“你躲了我月余。”


    倚能被他的呼吸和吻撩拨得有些身体发软:“不是,我是去找……”


    “找什么?”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了,捏得她的脚腕有些疼,“我听嬴婼说,你要找时殷尊者。”


    “你知道时殷?!他现在在哪里,你有线索吗?”


    倚能心中一喜,以为抓住了时殷的线索。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提到“时殷尊者”四个字时,她脸上展露无疑的喜悦之情顷刻间点燃了朔岚玦念隐忍许久的怒火。


    车内昏暗而狭窄,两人本就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朔岚玦念便直接把手抚向倚能的腰间,把她往上一抬,又咬向倚能的下颌:“他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你才是清楚得很。这股令人厌恶的味道,可是充斥在你的周身。”


    檀香?小十?


    时殷!


    难道方才她从空中摔落时,接住她的人是时殷?


    脸颊被朔岚玦念狠狠咬了一口,她才终于回神,听见他恨恨的声音:“即便在我的身上,你还要想着他吗?”


    感受到他的手在做什么,倚能急急忙忙地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不行,不行,我现在怀孕了,我们不能这样。”


    本以为朔岚玦念经她提醒会直接停下,没想到他今日却如同暴风一般,反而更紧地禁锢住她:“嬴婈,我早就知道,你的怀孕不过是一场误会,你不必再对我隐瞒。”


    “不是,这是真的。”她想要挣脱开,但是如今她的神力已经远不如前,甚至无法抵过他,“我没有骗你。”


    朔岚玦念的声音如蛇信子一般扫过她:“怎么,记起时殷之后,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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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做不到同我亲近了吗?”


    情急之下,倚能抽出好不容易能活动的右手,“啪”一声打在朔岚玦念的脸上,然后立刻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跑。


    站在马车外正准备离去的嬴婼恰巧扶住她,防止她在跳下马车后跌倒。


    “姐姐,你和破石头怎么了?”


    朔岚玦念的面色阴沉如乌云一般,左脸颊微微的肿胀着,一双黑沉的眸子里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


    他一步步走来,倚能则在嬴婼的搀扶下一步步后退。


    这几日的压力和痛苦,让她的情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崩溃。她左手捂着小腹,右手忽然拔出镇厄剑,指向朔岚玦念,声音颤抖:“你不要过来。”


    她马上就要死了,她不能再和他纠缠不清。如果早知道自己会在赤红离火降世时消亡,早知道同他亲近会损耗他的神魂,她在最初也绝不会去撩拨他分毫。


    朔岚玦念似是没想到会有这般发展,脸上是无法掩饰错愕,而后又转变为自嘲,带着支离破碎的笑:“嬴婈,哪里来的孩子。别告诉我,你抛下我的月余,去跟时殷生了个孩子!”


    “原来现在和最初一样,你都是在戏耍我。我在你的心中,分毫不值。”


    朔岚玦念听见自己的心在某处碎裂成一片又一片,再也无力承载住自己对倚能深厚的情感。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独角戏和他的自作多情,嬴婈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时殷。


    她明明已经被离魂症折磨成了这副憔悴的模样,却还不会稀罕他捧到眼前的爱意。他并不介意自己神魂的损耗,他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哪怕只是能让她稍微好受一点。


    可她会不断地用怀孕这种拙劣的借口,甚至不惜用他送她的对剑指着他。


    明明,他才是她的伴生之人,是唯一能抚平她伤痛的人。


    在这灼热近夏、万花灿烂的日子里,朔岚玦念神情却如秋日落叶般萧瑟零落,他垂眸看着指向自己的镇厄剑。它明明是他专门铸造出来送给倚能的,与他的破妄剑为伴生双剑,就如同倚能和他,相伴相生,白首永偕。


    而镇厄剑如今剑指自己,也如同此时的倚能和他,针锋相对,难以苟同。


    他有些麻木地向着剑尖走近一步,倚能担心真伤了他,便被嬴婼扶着自己也后退一步。


    忘了,朔岚玦念的性格和小魔种如出一辙。遇到这种威胁他不仅不会离开,反而会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迎上来的。


    倚能想就此收剑,朔岚玦念却忽然一把把她拉过来禁锢在怀里。他低下头舔舐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你既已玩弄了我,就休想玩够了便跑。”


    他的手抚过镇厄剑的剑锋,任由手指被割破流下鲜血:“镇厄剑和破妄剑是伴生双剑,就如同你我。无论世事与我们如何流转,它们都会找到我们,把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你逃不掉的。”


    倚能无力躲开,只能任由他亲着:“朔岚玦念,你真是疯了。”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兵士从马上跌落,不忘连爬带滚地跑向倚能:“主公,不好了!战场的混沌之气化作流火落下,已经往陨墟烧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