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 115. 第 115 章
    他立即直起身来,即便跪着腰背也挺得板正,目光灼灼隐带怒气地看着南星,“姑娘慎言!臣同公主殿下无冤无仇,何必枉顾渔阳王府上下数百口的身家性命,要去谋害公主?臣不过一闲散宗室,便是陈侧妃也是此行第一次谋面,往日无缘今日无仇的,此番害她突遭横祸,是臣之过,臣愿领受任何相应的罪责,但臣没做过的事,臣绝不认!莫要说臣不可能有意谋害公主或者陈侧妃,整个渔阳王府,也不可能有恶意加害殿下,或是陈侧妃之心!”


    说着,又气冲冲地向荣晞一抱拳,“请殿下明鉴!”


    南星被他铿锵的起势惊得有点畏缩,像是被威胁了一样畏怯的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往后挪了挪,“妾身只是大胆猜测,公子若是清白,殿下自不会冤枉了你!妾身虽出身低贱,但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只要公主殿下说了,妾身自不会依依不饶,这不是,还没查吗?”


    说着又觉得有了点底气,“陈姐姐受了这么大的无妄之灾,有心还是无意,区别可大着呢!岂能听公子一面之言?衡山王不在,妾身虽一介女流,却也不能让她就这样白白被欺负了!请殿下做主!”


    无论是南星的控诉宣泣,还是渔阳王四公子的愤慨陈词,荣晞都不为所动,“本宫自不会听人一面之词,凡是将求证据,你们也不用言语争锋,孰是孰非本宫定会查清楚!”


    问之前跟在车架附近,现在也跟进来了的亲卫,“四公子声称马匹在途径本宫车架旁时忽然失控,如今那马何在?”


    “回殿下,疯马冲撞殿下车架,那两匹俱已被属下等毙于剑下,免得伤到更多人。知道殿下必会命人探查,尸首已让人妥善看管,没有公主的命令,不让任何人靠近做手脚。”


    这真是今日难得让荣晞感到舒心的消息,赞赏地点点头:“你做得很好,那便传本宫之命,让人去细细检查那两匹马,看是否有外伤,如无外伤便等军医忙完了,请他去看看是否有食用过什么有异的物质。”


    “是!”亲卫领命退下。


    荣晞环视一周,“诸位,祈祷陈侧妃及其腹中胎儿安然无恙吧!”不然,这军中,可就真太平不了了!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尤其是跪着静候审判之人,马车内静悄悄的,荣晞手中拿着荣景俞推荐给她打发时间的书册,却半天没翻一页,难得的不大看得下去。


    抬眸瞟了瞟下面依旧跪着的两人,两人额上已生出了些许薄汗,不知是焦心吓出来的,还是身上有伤身子骨扛不住熬出来的,但她没有松口让两人起来的意思。


    再瞥到一遍坐在椅子上的南星,此时已经逝去了泪,眼眶还有些红红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看上去总有一点心虚的意味。


    荣晞心里轻哼一声,正好外面亲卫急冲冲闯进来,“殿下!保住了保住了!已经刚刚出来了,说幸而侧妃身子骨康健,救治得又及时,陈侧妃和其腹中王嗣皆无大碍!只是伤了身子,需要卧床好生将养的,再不能出风波差错了!”


    此话一落,弘农王二公子强撑着,跪得端正的身子骨便骤然失去了力气,便是渔阳王四公子也是狠狠舒了口气,紧绷的背脊跟着放松了不少。


    荣晞心情也明朗了,即刻站起身,也顾不上叫上人,自己连忙大步走了出去,外面人散了不少,衡山王府的老军师之前突闻噩耗还能强撑着精神,现在骤然放松,脑子有些眩晕身子发软,还是身边护着的公主亲卫眼疾手快,将人架住。


    荣晞出来的时候还看到老军师歪在亲卫身上挂着,不太成体统的样子。见到荣晞走出来,老军师顿时热泪盈眶,推开搀着他的亲卫,踉踉跄跄终于站稳,走到晋阳王世子的马车下,颤颤巍巍地跪下,向公主行大礼。


    “老臣多谢公主救我王府公子和侧妃性命,多亏了殿下下属第一时间请来医令,若是侧妃和公子出了事,老臣该如何跟王爷,和老友交代啊!臣多谢殿下!”


    荣晞连忙下了马车,亲自将人搀扶起来,“老军师何出此言啊!是侧妃身体康健,祖宗庇佑,衡山王府仁善积德,该有此福气,怎么样也算不上是本宫的功劳!”


    “方才医令说了,若是再晚来片刻,便是侧妃性命无忧,其腹中子嗣想保住,怕是难了!更何况殿下身边内官,第一时间取出了上好的老参片给侧妃含着,吊住了侧妃的气力精神,侧妃同小王子能双双安好,全仰仗殿下福泽庇佑,殿下仁善!虽只是妇孺小儿,同江山社稷不能相提并论,但侧妃是我们王爷爱重的内眷,腹中未出世的小公子,更是我们王府盼了许久哇!”


    老军师搀着荣晞的手哆哆嗦嗦的,眼眶中饱含热泪,“不瞒殿下,陈侧妃的祖父,是臣大半辈子的老友,共同效忠王爷,侧妃若是在王爷出兵在外之际出了事,老臣真是要羞见王爷,更是不敢再回衡山,面对臣那老友了哇!”


    荣晞心领神会,知道老军师的意思,“军师放心,昔日衡山王将侧妃交托于本宫,本宫有责任护好她的安全,如今却让侧妃受到了伤害,是本宫的过失,本宫会给衡山王一个交待了!”


    “不不不!”老军师连忙反驳,“这怎么能算是公主殿下的过错呢?老臣已经听说了事故发生的过程,若不是殿下今日去了战车参议,只怕那疯马冲撞过来,要伤到的是殿下您啊!我们侧妃再如何也比不得殿下您的安危重要,她能为您挡去此祸,如今有无大碍,也是衡山王府的福气,那孩子还未出世,便能为朝廷尽忠了!”


    “只是那两个在行军途中,还争锋纵马的宗室子,请殿下为我们侧妃做主,不能因如今侥幸无恙就轻拿轻放,必要下令严惩啊!”


    “老军师放心,伤害宗室孕妾本就是重罪,同为宗室子却言行轻浮,有失体统以至同宗相残更是罪加一等,本宫奉公守法,不会因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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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身份特殊,便增减应有的惩处!”说着便吩咐跟在身后随时待命的几人,“去将战场上将衡山王,弘农王和渔阳王请回来,将事情一五一十同他们说清楚,还要再借用一下晋阳王世子的马车,本宫等着他们给本宫和衡山王府一个满意的交代。”


    “本宫此行带了多少温养的补品药材?先紧着陈侧妃取用!”又转头看向高延顺,“让医令多费点心,安胎药尽管开最好的方子,若有名贵药材箱匣中没有,你便那公主府的令牌去附近郡县府库调用支取。务必要让陈侧妃这胎能安安稳稳地,让衡山王放心。”


    “是!”“老臣代我们家王爷,多谢公主殿下!”


    荣晞也没有在外面多待,战场人回来得不会那么快,两个罪魁祸首还跪在晋阳王世子的马车里,有人看着两人也跑不了。


    荣晞掀开自己马车的车帘探身走了进去,空气中还有为散尽的淡淡血腥气,军医已经尽数撤了出去,被安排照料的药童也出去煎药了,只留长发披散面色惨白的女人一个人躺在床榻上。


    陈侧妃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否睡着了,荣晞站在刚进门的地方停留了片刻,又继续抬步走到床榻旁,她感觉这个流程很熟悉,她这几天似乎总在探望病人。


    或许是睡得浅,又或是根本没睡着,身边有人靠近的动静让陈侧妃睁开了眼,刚开始还有点涣散,半晌才聚焦到荣晞袖摆银丝暗绣的凤凰上。陈侧妃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来者何人,便向撑起身子向荣晞行礼。


    “好啦!伤了身子,好不容易抱住腹中孩儿,还折腾什么?”荣晞轻叹一声开口劝阻,“你虽是衡山王府的内眷,但近来同本宫同食同饮,同住一顶营帐下,本宫也看你像自己人,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安心躺着便是了!”


    陈侧妃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手颤颤巍巍地挪到小腹处,感受到里面微弱的生命跳动,不知道是还疼着还是后怕,眼泪无声地滚落,眼眶鼻头都是红红的,配上苍白的面色,显得凄婉动人。


    “好了,莫哭了!”荣晞取出帕子,轻轻为她逝去要流到耳朵的泪水,声音清婉柔和,明明是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看向比她年长许多的陈侧妃的目光,却像看不懂事的小妹妹一样,让人感受到如长姐一般的温柔可靠。


    “孩子还好好的呢!军医说了,你要好好养着,孩子会健健康康地落地的!做母亲的人了,哭鼻子该不漂亮了!”外面鲜红沾得到处都是,那么浓重的血腥气,还能抱住这个孩子,荣晞真不知道该感叹军医厉害,还是这个孩子着实顽强,“你是个勇敢的好母亲,孩子被你保护得很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放心便是,这个孩子定是个有福气的!”


    “殿下!”陈侧妃泪水止不住,声音有些沙哑,听得有气无力的样子,“是马,两匹马发疯了一样撞上来,臣妾被撞得从车上摔了下去!臣妾流了好多血!臣妾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