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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玄眼中寒光一闪。
这些老家伙,真是不消停。
看来,是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免得整天把眼睛盯在东宫。
“知道了。继续盯紧。楚怀瑾那边,加派人手,他府上进出的人,一个都别放过。周明轩接触过谁,谈了多久,都给孤记下来。”沈景玄沉声吩咐。
“另外,赏菊宴上,安国公府那个林婉儿,给孤查查,她近日和哪些人来往密切,尤其是……有没有接触过皇后宫里的人。”
影心中了然。
殿下这是怀疑,林婉儿今日对岑姑娘的发难,并非偶然,或许背后有人指使?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与楚家关系密切的皇后。
“属下明白。”
影退下后,沈景玄独自坐在书房中,烛火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显得孤高而冷凝。
他揉了揉眉心,连日来的政事、祭祀,加上岑晚音这块“硬骨头”,让他也感到一丝疲累。
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种狩猎大型猎物、即将收网前的兴奋。
岑晚音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美丽,骄傲,带着伤人的棱角。
他享受征服的过程,享受看着她一点点褪去尖刺,最终完全属于他的快感。
虽然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漫长,也更有趣些。
他想起方才在撷芳殿,她弹琴时那副隐忍顺从,眼底却藏着不屈火焰的模样。
想起她被他触碰时,那瞬间的僵硬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想起她低眉顺眼说着“臣女明白”时,那紧抿的唇线。
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她的人。
他要她的心甘情愿,要她眼里心里,只有他沈景玄一人。
为此,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多费点心思。
反正,她已是笼中鸟,插翅难飞。
至于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动的人,楚怀瑾、周明轩、江南的苏衍,还有那位看似端庄、实则心思难测的皇后……
他会一个一个,把他们伸出来的爪子,全都剁掉。
想要从他手里抢东西?
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景玄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中,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他,注定是最后的赢家。
三日时光,在岑晚音表面平静、内心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沈景玄那晚离开后,便忙于朝务,未再踏足撷芳殿。
但秦嬷嬷的看守和无处不在的视线,让岑晚音丝毫不敢放松。
她每日依旧跟着方女官学琴,只是那琴声越发流利,也越发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躯壳,没了灵魂。
她知道,沈景玄在等,等她自己熬不住,等他布的网慢慢收紧。
而她,也在等,等那个渺茫的机会,等表姐安排的人。
终于,到了宫中放归年长宫女的日子。
一大早,东宫各处便有些不同往日的忙碌。
隐约能听到远处宫道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低语声,以及内监尖细的唱名声。
秦嬷嬷也变得格外警醒,进出殿门的次数少了,但每次看向岑晚音的眼神,都带着更深的审视。
岑晚音如常起身,用过早膳,便坐在窗边看书。
书页上的字迹却一个也看不进去,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她知道,新宫女入宫,分配各处,尚服局那边此刻定然人来人往,是最容易浑水摸鱼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时候。
表姐让她去尚服局领料子或针线,这是个合理的由头。
但如何能恰好“偶遇”那个腕有朱砂痣的青黛?
又如何能在秦嬷嬷或其他人眼皮子底下,与她传递信息?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合情合理、又不会引起怀疑地离开撷芳殿一会儿的契机。
午膳时,机会似乎来了。
送膳的宫女中,有一个生面孔,看着不过十四五岁,模样清秀,手脚却有些笨拙。
布菜时险些碰翻了汤碗,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请罪。
秦嬷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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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皱,厉声道:“**手毛脚的,哪个宫教出来的规矩?”
那小宫女吓得声音发颤:“奴、奴婢是刚分来东宫的,今日第一日当值,求嬷嬷恕罪!”
新来的?
岑晚音心中一动。
看来,新补的宫女已经开始分配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那小宫女一眼,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卷起的袖口,手腕纤细,并无朱砂痣。
“罢了,初次当值,紧张难免。起来吧,下次仔细些。”岑晚音开口,声音温和。
小宫女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姑娘,谢姑娘!”
秦嬷嬷看了岑晚音一眼,没再说什么,挥手让小宫女退下。
但经此一事,殿内的气氛更显凝滞。
秦嬷嬷对入口的膳食检查得更加仔细,连岑晚音平日惯用的银箸都重新擦拭了一遍。
用完午膳,岑晚音放下筷子,用帕子拭了拭嘴角,对秦嬷嬷道:“嬷嬷,我前日看皇后赏的那匹月白素软缎,极是柔软,想做件贴身的寝衣。只是我针线粗陋,怕糟蹋了料子。想着尚服局的绣娘手艺最好,不若将料子送去,让她们按我的尺寸裁了,我再自己慢慢缝边,也可学些针法。嬷嬷觉得可好?”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主子将料子送去尚服局裁剪,是常事。
自己缝边,也显用心。
秦嬷嬷沉吟了一下。
殿下吩咐过,岑姑娘若无必要,不宜出撷芳殿。
但只是去尚服局送个料子,且是皇后赏的东西,似乎也无大碍。
她若阻拦,反倒显得刻意。
“姑娘既有此心,自是好的。只是尚服局今日忙乱,姑娘身子弱,不宜前往。不若老奴派人将料子送去,说明姑娘要求便是。”秦嬷嬷道。
岑晚音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坚持和恰到好处的任性。
“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绣活上的事,尺寸、样式,三言两语说不清,还是当面与绣娘说清楚为好。免得做出来不合心意,白白浪费了娘娘的赏赐。嬷嬷若是不放心,多派两个人跟着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