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才发现,原来这个抽屉一样的只是半扇门,另外一半的高度在地下,并且随着前行的方向、迅速变低变窄,基本只能让由一个人通过。
大家排着队往里钻,为防有异变的风险,精英小队不着声色地插进团建队里,保证能够前后照顾到情况。
确实是个地下密道。
就是烟灰味儿有点大。
“咳、咳咳……这里怎么这么大的灰,这也是线索吗?”
林道余打头阵,被迷得眼睛都睁不开,依旧很敬业地关注着探秘进度。
“应该、咳咳、这可能原来是火炕的烟道,现在房子也塌了,没人生火,就顺势挖成地道了咳、咳——”
绵绵跟在他后面艰难道。
她把林道余问的当成这间密室逃脱的线索了,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挽星走在队伍中后方,前面是战战兢兢的阿琴,她双手抱臂,提防着四周,
“这种地方,大概率会有jumpscare的,就算不是活人npc,也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跳到你脸上吓人,或者拉你脚脖子!”
她话音刚落,前方的曹总就发出一声类似猪受惊的动静,
“——什么东西在后面扯我!”
他的恐惧影响到前后方,绵绵和阿琴也迅速响应、发出尖叫。
中间夹杂着小朱的喊声,
“曹总是我、是我!您别慌!”
……
叶溟空走在最后一位断后,黑暗中,只有耳边的迷你鸣剑闪闪发光。
他跟时涯两人,即使因为身高原因在地道里弓着腰,仍然能莫名其妙地保持矫健优雅的前进姿态,仿佛走的不是灰扑扑的地下通道,而是什么秀场T台。
而被挽星和叶溟空夹在中间的,就是杜默。
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虽然说着身体不好,可也默不作声地跟着队伍一直往下走,除了刚才曹总想要把他留在第一间房,他自己倒是没有表达过走不动、不想走的意思。
而在黑暗闭塞、随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会蹦出惊吓来的密道环境里,他也不像其他队友那样惊慌,不如说镇定过了头。
总之,除了刚刚疑似开天眼拉自己一把,没让那块金属奖牌砸到挽星头上,现在的杜默又恢复了那种累过头、对外界给不出正常反应的状态。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显得这么累啊……连挽星都好奇了,只是苦于前后都不是“自己人”,无法把她观察到的异常告诉给大家交流。
“我们……还没有走到吗……?”
小朱喘着气问。
不知过去了多久,四周似乎真的没有突然冒出什么吓人机关的迹象,除了温度和地势都在持续、缓慢地下降,队伍完全沉寂下来,大家纷纷开始怀疑到底还要这样走多久。
之前因为害怕,大家挨得很紧,队伍基本保持着同一个速度前进,而现在稍微放松下来,渐渐就有人跟不上速度,队列出现了空隙。
曹总毕竟上了年纪,前面受了几次惊吓,又跟着年轻人爬高上低,此时已经有点精力不济;而小朱本来就胖,看起来平时也是烟酒不离、身体比女性还虚。
原本把这两个人放在队伍比较中间的位置,就是怕他们拎不清状况、闹出什么岔子,没想到还是因为他们的体力问题,队伍快要从中间断成两截了。
偏偏前面那一半也都是不怎么往回看的类型:
林道余一心往前摸,他还带着全队唯一的煤油灯;绵绵还是有点害怕,亦步亦趋跟着前面;阿桑步履轻盈,对这种狭窄的地下空间十分适应,仿佛回了家一样。
小朱身后跟着的就是时涯,他眼见跟前面的差距有拉大的趋势,直觉不好,拧起眉开口就催,
“跟紧一点。”
眼下队伍早就走出了不算短的一段距离,按照倾斜的坡度来算,绝对已经是距离原来那座小屋很深的地下了,但竟然还没走到头。
按照这家开在商场里的密室的规模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至少从这个通道开始,所有人就已经处于异变的灵力结界之内,现在他们所前往的,很有可能、是千真万确的“地下世界”。
而且他们之前的路程上,都没有出现吓人的环节,就像阿琴所说,这也是不符合密室设定的。
异化的普遍规则是利用结界内原有的东西,如果密室本来就做了机关,在异化的结界中,它只会更加真实、恐怖、具备更强的攻击力,而不可能消失不见。
稍微聪明一点、或者有密室经验的人,都能想到这一点。
越是伪装成安逸的环境里,越有可能吓你一个大的。
比如意识到这点的阿琴,已经完全不敢一个人走了。但她前面偏偏是看起来最不好接近的时涯,因此阿琴最后选择了往后靠,几乎跟挽星并排走。
还好两人身材都比较苗条,在狭窄的空间里,两个人使劲挨着,竟然还能跟两边的泥土墙壁空出大概一指的间隙。
“你叫晚星,对吧?我看你们胆子都好大啊,都不怕的。”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死命扒着人胳膊的行为有点尴尬,哆哆嗦嗦地跟挽星尬聊。
“是他们胆子大啦,我也挺害怕的。”
挽星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一遍遍提醒自己这只是游戏,她可能早就跟刚才绵绵、小朱一样,放声尖叫了。
甚至就算是游戏,她刚才一度都想要退出。
挽星从来就不敢看恐怖电影或者漫画,有点灵异类型的小说、视频这种,也都是一边怕一边看,晚上还大概率要拉着潇冉陪着,要不然不敢闭眼睡觉。
密室她虽然也玩过,但也是以欢乐向、或者微微恐的为主,跟眼下的情况比起来,简直就跟无锡人做的辣子鸡一眼毫无攻击性。
然而当她趁乱点进后台、想要强制退出的时候,眼前却跳出一行预警,同时伴随着语调温柔、内容却很不近人情的语音提示:
大概的意思是,你已经走到这里了,确定要放弃吗?本次夏季活动是有次数限制的,这样就会直接算作任务失败,浪费掉一次机会,奖励也拿不到了哦。
……
可恶啊。
挽星只能回到前台,灰溜溜地继续跟着。
好消息是,他们没再走太久、通道终于到了头;
而坏消息:是物理意义上的“到头”,前方的路直接截断了。
“卧——”
前方传来了林道余的叫骂声。
但离得太远了,挽星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叶溟空提高声量,声音在通道内回荡。
“前面、前面路塌了,形成了断崖、过不去!”
林道余还算镇定,明明刚才差半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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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就直接掉下去了。
他前方非常有迷惑性地、还是两面狭窄的土壁,可脚尖所触的位置,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沟,似乎是因为年代久远、自然塌落形成的。
煤油灯的光根本照不到底,碎石滚落后,也完全听不见落地的声音。
他们本来都已经往下走了很多了,怎么还会有那么深?
而且既然出现了这道沟,不借助其他力量的话,是无法过到对面的路上的。
接下来又该怎么走呢?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此时,拽着挽星的阿琴突然疑神疑鬼地开口。
“什么……”挽星竖起耳朵。
“——好像是从前面发出来的,大家快往后退!”
阿琴高声喊着,一边放开了挽星,伸手去拉前面的人。
被放开的一瞬间,挽星脑子里倏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游戏夏活的宣传pv中看到过的、以玩家的第一视角,被其他不同男主注视着、独自往下坠落的场景。
难道说的就是现在这段?
那我岂不是——
这样的念头还没完全转出来,挽星便感到脚下一空。
——危了。
这下是真的危了啊啊啊——
“挽星!”
时涯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转身去捞人,没想到下一秒自己脚下的地块也开始松动。
叶溟空下意识腾空暴起,鸣剑顷刻化为一道流光,华丽地飞到他脚下。
但他忘记了通道四面窄小,包括头顶也是低矮的土墙,在剑将人抬起来的瞬间,叶溟空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上方的顶上。
……还有更坏的情况吗?
有的。
撞完天花板之后才发现,坍塌的不只是脚下的路。
整条通道似乎崩溃了,土块和砂石裹着所有人,乱七八糟地往下落。
——幸亏这帮人是真的有灵力。
关键时刻,林道余一边下坠一边飞速从包里掏出了一张什么符,尖叫着扔了出去,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个泛着淡淡金光的保护罩,顺手拉住了绵绵;
阿桑这时完全发挥了动物般的直觉,在飞沙走石间挪腾转跃,非常快速地减缓自身下落的趋势;
叶溟空踩在剑上,左手提着阿琴,右手拽着杜默,一张帅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懊丧的神色;
时涯则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周身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了,他皱着眉,一手紧紧揽着挽星的腰。
两人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深洞里直径下落,尘土和砂石却伤不到他们半分。
“别怕。”时涯道。
挽星怔怔望向他,在兵荒马乱中感到了一种异常的安心。
直到双脚落在地上,她才反应过来。
“……哎哟我的天尊哎,”
林道余朝他们走来,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尘土,一边还在呸呸地往外吐灰,
“大家都没事吧?还活着吗?”
“……死、死了……”
传来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人想听到的回答。
不远处的前方,小朱跪在一堆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面前。
他的神情异常恐惧,声音也充满颤抖,
“曹总……曹总!”
逐渐凄厉的声音,
“曹总、他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