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玩密室逃脱的话,对于关卡设定,比如常见的机关、以及破解机关的线索一般会藏在哪里,其实多少都有点数。
就像剧和小说,当很喜欢某一个类型、看了很多同类作品以后,很快就可以摸出套路来:
这个小反派在欺负主角了,他一会儿必死;主角被逼到绝路了,这时候擦肩而过的某个老头老太太一定是身份超高的同阵营大神,马上就要来给主角送经验了;男主披上马甲了,未来必然会有掉马误会拉扯火葬场一整套组合拳……咳、打住。
总之,类似这样、密室里的套路也很多,像密码锁这种常见的机关,密室玩家看到的第一眼就应该是在附近寻找密码提示。
而密码提示、因为重点其实在于给大家的解密指出一个方向,所以一般其本身被给出的形式都比较简单粗暴。
就像此时从杜默怀里掉出来的那张纸条那样。
挽星把纸捡了起来,发现这是从之前发现的那本日记本上撕下的一页,上面潦草地写着几行,都是物品名称加上数字的组合,一打眼看过去,似乎是什么清单备忘录。
“啊,这不就是密码的线索!”
绵绵也一眼看了出来,这就是密码锁机关缺少的部分,它本来应该在上锁抽屉的附近的。
复原屋主人的动线逻辑,在他决定挖通道去冰川救人之后,就写了一份物资的清单,准备周全后,临走时又怕万一有坏人顺着密道进入,所以给门加了锁。
而密码,就顺手用了手边现成的数字。
“馒头……10个,蜡烛3支,工兵铲1把……”
感情刚才大家乱猜一气,都是走了大弯路。
而偷偷把纸条藏起来、却什么都不说的杜默,简直是在看其他所有人演猴戏。
如果说挡住出口、还可以解释为不小心坐在那儿了,可这次私藏线索的行为带着明显主动性的恶意,是杜默根本无法狡辩的。
他一定是早就先发现了上锁的抽屉,意识到这是个机关,然后又发现了纸条日记,知道这就是破解机关的线索。
然后,他不仅没有把这些情报共享给大家,自己也不去解密,反而把东西藏起来,把入口盖住……
挽星看向杜默。
他个子其实挺高,五官清秀,穿着打扮都还带着点学生气,结合实习生的身份,应该大学毕业最多不超过半年,甚至可能还在读书。
然而他的状态实在不对劲。
离近了能发现,杜默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姿态不太像源于病气,更像是精神性地引发的。
现在大家已经发现了他的恶作剧,纸条也找到了,可他既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甚至都不试图辩解一下。
那并不是因为天生性格软弱造成的窝囊,就像之前小朱嘲讽他的时候,杜默也只是淡淡的没有反应。
是“主动”的没有反应,根本连生气的这个过程都没有。
简单地形容的话,挽星觉得这人的状态更接近于“累过头了”。
累过头了所以爱恨情仇什么的都不关心,被冤枉、被欺负了也没有力气去生气,基本丧失了最基础的情感反馈。
挽星当年还在工作的时候,也有段时间很倒霉地、短暂地体会过类似的状态。
然后她就辞职不干了。
主要是感觉再不跑可能就会死了……
但杜默一个刚进职场的实习生,按照阿琴所说,在今天的密室之前,都是快乐又热心的社交积极分子。
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像变了个人一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那么大的怨气?
而且,都成了这个样子,还在努力阻挠大家破解密室,这份拼了命也要给人添堵的执着,又会是出于什么原因?
挽星又想到刚刚杜默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意义不明的话。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小杜啊,这我可就要说说你了,别怪我不给面子,我们对待任何事,都要像工作时的态度那样,赋能、抓手……”
曹总可算是又找到了他发挥的机会,几个黑词黑话乱七八糟地用,颠来倒去的说,大概意思无外乎“我当初让你来公司做这个实习生,对你是有期望的”……
不仅是没有重点,根本是内容全无,连原本挽星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一点灵感都被他打岔打完了。
气死人了。
小朱一如既往地在旁边帮腔。
虽然别人懒得理他们,杜默也没有反应,但挽星从两人一唱一和里也再度验证了,原本杜默应该是性格开朗活泼、以至于会被小朱当成“哄领导开心”这条赛道上一员强劲对手。
“都别吵啦、锁打开了!”
随着绵绵的喊声,众人将目光重新投向火炕边沿。
按照那张日记纸上的指示,阿桑把清单上出现的五个数字按照次序拧进密码锁,锁扣轻易地开了。
“太好了!”
林道余难掩激动之心,抢先上前拉动那个伪装成抽屉的门板。
没拉动。
“难道还有机关?”林道余大惊。
“是你力气不够吧。”
叶溟空也俯身开始研究。
阿桑刚刚试了一万个密码,感觉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见有人接手对付这个可恶的锁门,立刻跳开、跑到挽星面前邀功。
“晚星,我蹲在那边好久,好累哦,还很冷。”
他体温似乎天生较其他人更低,光是站在身边,挽星就能感觉到阿桑身上源源不断传递来的冷气。
虽然现在他眨巴着大眼睛,很有故意“卖惨”的嫌疑,但身体上难受这点是不作假的。
“对不起哦,早知道我就再多给你带几个暖宝宝了。”
挽星也很心疼,一边上手给人把衣领又拉紧了一点。
阿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顺势往挽星身边靠,是整个人都要倚进怀里的架势,
“没事的,我们靠近一点就不冷——”
“——门打不开,可能是三元乙丙橡胶、可能还含有氢化□□成分,密封性过高导致了气压问题,”
时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若无其事地对着角落出声指导。
但人却站在挽星旁边。
站得很近,正好打断了两人相处。
阿桑咬牙切齿。
“什么?”林道余抬起头,迷茫地问。
看来符修的化工实践知识也没有那么牢靠。
绵绵就更迷茫,
“什么香蕉?”
时涯转过头看向挽星,
“走吧,一起去开门。”
科学性地解释眼前的门板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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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锁、仍然拉不开这件事,其实是生活中也可能会发生的一个现象:
因为屋内虽然也并不是很暖和、但屋外实在太冷,一正一负形成了压强差,加上门框周边的密封性比较好,相当于气压把门狠狠地拍在了门框上,根本拉不开。
破解的方式也很简单,不需要动用灵力,只要找到一个锋利的东西,从伪装成墙皮、但实际上是橡胶密封条的地方割开一段,让这一小块区域的压强平衡一点,就会好开门了。
“我来。”
叶溟空当仁不让,从耳朵上解下了鸣剑。
即使现在是小小一把、被当做美工刀使用,但鸣剑仍然充满着名器独有的、凛然高贵的气质。
“好漂亮的耳环,”阿琴忍不住赞道,
“设计又独特,还很实用,在哪里能买的呀?”
其实就在[哔—]宝,可惜你大概率买不起……挽星遗憾心道。
迷你版鸣剑被主人夹在指尖,光华流转,只见银霜一闪,瞬间就削下了一块,一股肉眼可见的森冷白气冲了进来。
林道余趁势使劲一拉。
——轰隆。
众人脚下突然传来很强的震感,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
“怎、怎么回事啊?”
“煤油灯!别让灯掉地上了——”
持续的震动下,煤油灯滚落到炕台内侧,光线也晃来晃去、十分不稳定,而且随时有熄灭的危险。
如果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接下来的探索绝对就会比较棘手了。
这种情况下,众人乱七八糟地向油灯聚集,挽星有点站不稳,选择扶着墙艰难前进。
然而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往旁边大力一拽。
“什——”
挽星没来得及转头,就感到有东西贴着自己狠狠砸到了地上。
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被屋主人精心保管、摆在高处的墙上、颇有分量的奖状。
这玩意儿是金属的,说是奖状、更类似于奖杯,四角尖尖,如果刚才挽星没有躲开,被砸上这么一下,绝对会头破血流。
挽星感到一阵后怕,急促地喘着气,回头寻找拉了自己一把的“好心人”。
可同时也在心里疑惑。
……时机卡得太准了。
这么暗的环境,乱七八糟的情况下,这个十人的草台班子里,真的有人能“眼观六路”,正好发现挽星有危险,又正好在她身边,及时拉开她吗?
简直就像提前知道这个金属奖状会掉下来一样。
挽星往前看去。
时涯和林道余还守在入口附近,一人拉着一边的门板,叶溟空窜到了炕上,及时守护住了煤油灯,眼下光源已经稳定下来。
阿桑被绵绵撞到了,两个人正在对骂。
小朱似乎给曹总做了肉垫,呼天喊地地叫着救命。
阿琴好像是以为真的地震了,竟然第一时间用两把椅子在角落处搭出了一个掩体……
这样说的话,能有空闲帮助自己的,只有一个人了。
挽星回过头,发现杜默站在离自己不远处,低着头,似乎既不害怕、也完全不惊慌,就这样事不关己地站在屋子中间。
“门开了!是个通道!”
前面传来了林道余兴奋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