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扶苏身后,秦无英率先跨国护城河。
之前放下的吊桥早已被人破坏,此时,她只能依靠公子扶苏的灵言。
虽然被人带也很爽,但,总有一天,她也要修仙,从此不再被别人带飞!
其后,屠拦带着剩余精锐齐齐通过,攻击城墙分散魏军注意,对秦无英等进行辅助。
之前的大门已被秦无英劈开过,但这一个月的时间,榆关城也对城门重新进行了加固,看情况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前还只是厚实木板,但这次,她从板间的缝隙看到了后面被钉死的铁条!
还好瓦刀对建筑有额外伤害,抓着刀,秦无英狠狠朝结合的缝隙处劈下,仅仅一刀门就凹进去了一块。
再接再厉!
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胳膊,她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
……
城外攻击喊杀的声音响个不停。
信陵君和复弭业已整兵来到城门前,此时城内的气氛明显感觉与前几日不同,且不说,士兵们内心慌慌提不起精气神,城内的普通人更是满目愁容,看这些魏军时也没了之前的欢喜,反而变得畏首畏尾。
看着不断晃动的城门,魏无忌叫来一名近卫让他去告知附近住户,注意流矢,一会儿紧闭门房。
谁知近卫敲了半天门,屋内都无人应声,刚准备开骂,却硬是在信陵君的注视下改成了好言劝说。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时,魏无忌心中有些不安,压下莫名的情绪,抬手举旗指挥变阵。
复弭在旁设好言灵,准备迎战秦军。
城门处的异响渐大,魏无忌从介子中取出长弓,搭箭瞄准。
原本坚固异常的城门突然破开一个不小的洞口。
“咚”的一声,城门碎块落地激起大片灰尘。
“疾风劲弩。”
早就看准了方向,魏无忌灵言出口,松手放箭,之后又是三支箭同时搭弦上弓。
与此同时,秦无英还不知危险将至,正面朝向城门想以此为中心,再接再厉,顺着裂缝继续劈砍。
前方灰烟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风,同时系统的提醒也在耳边响起:“检测到前方有攻击即将到来。”
来不及思考,身体反应快过脑子,秦无英上身后弯,举起瓦刀朝声音来袭方向侧刀挡去。
“铛”的一声,箭头砸在瓦刀上。
随即,更多箭支破空的声音响起,系统的警报也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这样不行,一直躲避箭支,根本抽不出手去砍门。
脑子灵光一闪,秦无英喊道:“扶苏,助我!”
随即,身子朝侧面一闪,将洞口正对的方位让了出来。
扶苏举刀顶上,直面城内飞箭。
有了扶苏辅助,秦无英专心破门,很快便将城门整个劈裂。
碎块掉落,灰尘散开,两人握刀一左一右直面结成整齐战阵的魏军。
“想必这就是公子扶苏和传说中的帝佐之才了。”
被灰尘扑了一脸,差点咳嗽出声,秦无英听见前方的喊话。
“咳咳。”
没忍住咳了两声,用手扇了扇灰,借机端详前方说话之人。
对方位于魏军阵首中心,身着红黑色魏国盔甲,手握长剑,拱手见礼,脸上的胡子被风吹起,颇有种侠义之气,想来就是传说中四君子中的信陵君了。
秦无英听清了,却不解:“系统,你听见信陵君的话了吧。他说公子扶苏和帝佐之才?扶苏在,那所谓的帝佐之才难道是我?”
瞥了一眼扶苏,对方好像并不意外,面色如常,一双平日素来温和的眸子闪着冷光,警惕地看向前方:“是又如何,信陵君,如今还要抵抗吗?蒙将军已派一队人围住了魏都,只怕这会儿魏王圉估计都请降了吧。”
“系统,扶苏这家伙不会又是演的吧。”心里吐槽,秦无英眼睛却紧盯着信陵君的一举一动,生怕对方突然暴起。
毕竟,历史上,这位可是对哥哥言听计从呢。
“绑定者,你别冷笑了,还记得你和始皇帝夸下海口要说服信陵君入秦吗?”
“……”
不好意思,她还真忘了。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果然,扶苏一句话激得信陵君脸色突变,再也没了刚才的从容淡定。身后魏军的战阵也隐隐有了乱象。
不过,对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公子,蒙将军先前还在燕国围着燕都蓟,又哪来的兵力前来。况且,王上早料到会有这种可能,一早便派了大半的人驻守在北部邺城。仅一月时间,怕是来不及吧。”
说完,便抬手剑指直接踏马飞跃朝扶苏攻来。
作为武将,信陵君能和王贲打得不相上下,自然是有水平的,没过几招,扶苏就被对方压着打,即使有安秦压制,经验之差也难以逾越,很快就沦落到只能仓皇躲避。
“公子,吾助汝!”
秦无英在旁边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小伙伴被揍,当下提醒了扶苏一声,便提刀加入战局。
有了她的帮忙,扶苏压力骤减。但魏军那边也不会干看,复弭也从介子中抽出一把长戈,朝这边跃来。
“帝佐之才,在下复弭,前来领教。”
挥戈挡住秦无英手里的刀,复弭挑衅一笑。
帝佐之才。
这个奇怪的称谓已经不是她今天第一次听到了,看样子扶苏也知道,但此时明显不是询问这个的时机。将疑问暂放心底,秦无英前举用瓦刀勾住长戈锋刃,双臂用力一拽,踢向对方右膝。
扭转胳膊将长戈转圈脱开瓦刀的桎梏,复弭趁势上跳,伸腿踢向秦无英握刀的右手。
二人纷纷打得火热,身后乜白带领的精锐也由劈开的入口进入城内。
这次城门内没了限制空间的高墙,整个魏军平铺开来,对城门呈包围之势。
魏军也改变了对敌之策。
虽说提前用舆论战瓦解了榆关城内平民对魏军的信赖,应该不会有人再参与献祭。但上次的招魂阵给大家留下了极大的阴影,此时她不敢托大。
看见乜白冲进魏军战阵,秦无英一心二用提醒对方:“小心阵法。”
抓住对面提醒时的一瞬间偏神,复弭长戈前推,以援割向她的腰腹。
“嗷。”腹部被划开个大口,秦无英浑身只是个疼,忍不住嗷的一声叫出来。
握刀谨慎后退,左手摸上右腹,低头一看,手上一片鲜红。
靠,出血了都。
也不知道会不会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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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弭显然不会错过这个时机,前跨几步又是如法炮制的戈援前伸,划过她的左腰。
暗骂一声,秦无英不退反进,猫腰躲过攻击,顺势划至对方身后,举刀砍背一气呵成。
“磐石之固。”
反应过来,复弭也不慌上身后转,用长戈的戈柲挡住攻击。
复弭的这把长戈极为特殊,手握的戈柲并非使用木或竹制,竟是与戈援相同的青铜质地。
咣铛一声,在灵言的加持下竟挡住了神武等级瓦刀的一击!
“一往无前。”
灵言出口,复弭直接将戈做棍,用戈柲砸向秦无英。
城楼上,平阳君站在墙垣前,怔怔的看着手拿奇怪武器,正和复弭打得有来有往的少年。
真的是英儿!
虽然不知为何英儿进入了秦军,貌似还成了楚巫口中的帝佐之才。
但之前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看见复弭用戈柲砸向赵英的一瞬,赵豹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要使用阵法将对方转移。
等提气失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修为尽失,已经是个废人了。
专注于眼前的对战,关于平阳君这边的小插曲,秦无英自然不知。
看来自己和扶苏还是太弱了,虽然武器和招数不差,但没有战场上的百般历练,对战意识上的差距还是差得太远。
不光秦无英自己,就连扶苏也浑身是伤。
后续王贲和王离也已进入城内,和朱骇等人打得不可开交。
感受到内府干涸的抽痛,看了眼满身伤口的秦师,扶苏闭眼深吸一口气,从袖口拽出嬴政临行前新给的气珠捏碎。
“吹呴呼吸。”
独属于帝王道的金色之气,被他吸收。放才耗费一空的内府被瞬间填满,没有犹豫,重新注气入刀。
在帝王之气注入后,安秦刀尖的龙目猛然泛起金光,流光转动宛如活物。此时,安秦就犹如一汪深渊,将扶苏刚被填满的内府瞬间吸空大半。
有了足够的气支撑,安秦金光大亮。
心中似有所感,扶苏举起刀向前,从右至左横划而过。
随着安秦的动作,信陵君的动作突然一滞,愣在了原地,身后魏军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信陵君毕竟是高阶武士,仅一息的功夫便回过神来,用剑卡住了扶苏的刀。
看着抵在自己胸口曲纹长刀,魏无忌若有所思:“看来,这便是公子的神武了。不知此刀名何?”
没能借此机会困住信陵君,扶苏暗自懊恼却没表现出来,仍是微笑回道:“然,刀名安秦。”
但魏军的突然静止,还是给了秦军机会,原本被灵言和势压制没有突破办法的乜白,带着精锐将严丝合缝的魏卒军阵拉开一个口子。
秦无英也抓住了眼前的机会一刀向前劈断了对手的长戈。
之前一直被打,满身是伤,她也被激起了狠劲儿,当下握着瓦刀对准复弭脖子狠狠挥出。
下一瞬,瓦刀即将砍上复弭脖颈时,对方也冲破了安秦的幻境。改为双手各握一半武器,左手反手用半截戈柲卡着脖子挡住了攻击。
但武器被毁,终究让复弭的动作不再流畅,秦无英也有了一敌之力,两人顿时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