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到现在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就是......”


    刘范突然瞪大眼睛,“于禁的那一万兵马根本不是去凉州的,而是去汉中的!”


    “若真是如此,张新能派去汉中的兵力就不止万余了,而是两万!”


    “这事儿得赶紧和张鲁说一下,否则他误判敌情,搞不好是要吃亏的!”


    刘范这一分神,手上的力道也就不自觉的重了一些。


    一刀下去,刮刀狠狠割穿了马蹄的角质层,干到肉里去了。


    “唏律律......”


    战马吃痛,屁股一扭,直接飞起一脚,把刘范踹倒在地。


    也就是这匹战马还被绑着,不好发力。


    否则这一脚下去,刘范怕是要当场飞起来。


    饶是如此,刘范也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击中,不由痛呼出声。


    “哎哟。”


    “大兄你没事吧?”


    刘璋连忙上前将他扶起,一脸担忧。


    战马踢腿的力道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毫不夸张的说,能把人脑浆子给踢出来。


    刘范挨了这一下,可别被踢死了。


    “没事。”


    刘范做了一个深呼吸,发现除了胸口稍微有些闷痛以外,似乎并无什么大碍,便站了起来。


    “没事就好。”


    刘璋见刘范没事,不由松了口气,回头看向战马,脸上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战马那只被绑着的马蹄之上,已经开始冒血了。


    刘范被踹了这一脚,也没啥心情修马蹄了,赶紧提出告辞。


    刘璋送走好大哥,一脸肉疼的检查战马去了。


    刘范走出光禄寺,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胸口处的疼痛逐渐缓解。


    “两万兵马,两万兵马......嗯?”


    刘范突然一愣,“张新除了于禁之兵,似乎并未派遣其他兵马离开。”


    “也就是说,其实他还是只用了一万兵马?”


    “剩下的兵马,他是不打算动用么?”


    刘范不自觉的停下脚步,低头沉思。


    “莫非......”


    “他是为了防备荆州刘表?”


    刘范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武关道全长只有五百里,刘表若是从南阳出兵,复刻当年刘邦偷袭关中之事,至多十余日,先锋便可抵达长安。


    在这种情况下,张新若是还敢派遣两万兵马攻打汉中,关中就完全没有防御可言了。


    一旦刘表率领大军来到,区区数千兵马,基本没有抵抗之力。


    刘范想通了这一层,心中冷笑一声。


    “他不会真以为只凭一员大将,一万兵马,就能拿下汉中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给张鲁送信了......”


    “让他按原定计划行事即可。”


    刘范放下心来,揉着胸口,龇牙咧嘴的回到官署。


    今天晚上回去,得找个医者来看看了......


    傍晚,刘范下值回到家中,正准备让人去找医者,突然一名家仆走了过来。


    “大公子,去汉中送信的人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


    刘范淡淡说道:“对了,你去城中给我请个医者过来。”


    家仆听闻刘范要找医者,面色一变。


    “大公子可是有哪里不适?”


    “小事,无妨。”


    刘范摆摆手,“去吧。”


    “诺。”


    家仆行礼告退。


    过了一会,去汉中的信使回来,气喘吁吁,一脸急切。


    “大公子......”


    “怎么回事?”


    刘范微微皱眉,“何以如此慌张?”


    “回,回公子。”


    信使喘匀了气,“汉,汉中那边打起来了!”


    “你说什么?”


    刘范瞪大眼睛,“汉中栈道路险难行,张新出兵不过十日时间,行军尚嫌不够,怎么就打起来了?”


    “他的大军是会飞么?”


    “是真的!”


    信使急道:“小人在进入入汉中之时,那边就已经打起来了!”


    “什么!”


    刘范瞬间亚麻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