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近勇听到“裴野”两个字,当场愣住,


    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裴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原来如此!


    他这才明白,裴野是在嘲讽他救了周远这个祸害,又碰巧撞见了这事。


    他心里一直对于救下周远,心存愧疚。


    如今周远死了,心中愧疚消散大半,松了口气。


    周远这畜生死有余辜,也算为民除害了。


    同时又对裴野多了几分感激,若不是裴野出手,姐姐恐怕真要遭难。


    他暗自打定主意,回头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裴野。


    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周远死了,棠棠那边该咋说?


    虽说这爹当得不合格,可名义上终究是她的父亲。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卢近真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棠棠不是我和周远生的,是我们抱养的。”


    卢近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啥?姐,你说啥?棠棠是抱养的?”


    见姐姐点点头,他才缓过神,心里又气又悔:“早知道是这样,我压根不会救周远这渣滓!”


    他咬着牙,语气愤愤:“这畜生对棠棠从来不上心,


    从小到大,哪尽过当爹的责任?也难怪棠棠跟我比跟他亲。”


    事已至此,再多抱怨也没用。


    卢近勇定了定神,对着卢近真说:


    “姐,你放心,周远的尸体我来处理,


    保证干干净净,绝不留下半点痕迹,不会连累到你。”


    卢近真点点头,眼底泛起一丝疲惫:“麻烦你了,近勇。”


    卢近勇挽起袖子,从车里拿来抹布和麻袋,开始清理现场。


    他动作麻利,先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又用土把残留的血渍掩盖住,连墙上溅到的血点都仔细刮掉。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现场才算清理妥当,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把周远的尸体装进麻袋,扛起来,塞进吉普车的后备厢,


    又检查了一遍屋里,确认没遗漏后,才对卢近真说:


    “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卢近真送他到门口,看着吉普车驶远,才锁上房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和周远之间的纠葛,随着周远的死算是彻底结束,


    不用再担心被这个畜生纠缠和要挟。


    可一想到裴野,她就浑身发冷,心有余悸。


    那本不该存在的不雅照片,成了握在裴野手里的把柄,


    从今往后,她怕是要被这个男人牢牢掌控。


    她还记得当时裴野看着她摆出各种入目不堪动作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尊重,只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


    像在打量一件囊中之物,让她浑身不自在。


    卢近真靠在门框上,心里暗叹:


    这辈子,怕是难逃他的手掌心了,自己迟早会被他得手。


    可她不敢反抗,更不敢鱼死网破。


    因为一旦那些照片流出去,她的父母和弟弟,还有女儿都会被牵连,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自己苦心经营得到的职位和名声,也都会化为乌有。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屋,只想赶紧上炕躺下,结束这糟心的一天。


    刚走到炕边,正准备脱鞋,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让她梦魇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卢副县长,是在想我吗?”


    卢近真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裴野倚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相机,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


    再度折返回来的裴野会如何“折腾”卢近真,下一章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