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姐夫走后,我就一直绷着,没敢这么放纵过。”


    裴野心里一软,放下酒杯,语气诚恳:


    “那以后我常来,给姐做饭、陪姐唠嗑,让姐天天都能这么开心。”


    赵淑雅点点头,眼底泛起暖意:“有你这话,姐心里就踏实了。


    你来了之后,我这阵子积压的糟心事,都轻了不少。”


    “咋?姐还有烦心事?”裴野顺势追问。


    赵淑雅叹口气,把汽水厂和供销社的难题一五一十说了。


    “东湾牌汽水被邻县的百花牌挤得快倒闭了,


    人家有三种口味,彩色标签,孩子们抢着要。”


    她皱着眉,语气满是焦急,“咱这汽水就一种橘子味,标签都掉渣,仓库里堆得跟山似的。”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供销社更愁人,上千床棉被压在库房,棉花差、又沉又起球,


    社员们都自己弹棉花做,眼看冬天要过了,卖不出去就没法进春耕的种子化肥。”


    裴野听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我当多大点事,这俩问题很容易解决。”


    赵淑雅眼睛一亮,前倾身子:“弟弟,你真有办法?”


    裴野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办法是有,但我帮姐解决了,有啥奖励啊?”


    赵淑雅嗔怪地瞪他:“你这小子,刚还说替姐分忧万死不辞,转头就要好处?


    说吧,想要啥,只要姐能办到,绝不含糊。”


    裴野往前凑了凑,眼神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咱打个赌,我这主意要是能成,就算赌赢,姐让我抱一下就行。”


    他语气放缓,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我是家里独子,一直盼着有个姐姐,就想抱抱姐姐,沾沾亲近气。”


    赵淑雅一愣,脸颊瞬间红透。


    她都十多年没被男人抱过了。


    虽说认了裴野当弟弟,可终究没有血缘关系,这一抱难免尴尬和暧昧。


    她攥着酒杯,眼神犹豫,心里小鹿乱撞。


    裴野见状,故意激她:“咋?姐不敢赌啊?”


    酒劲上头的赵淑雅性子也上来了,一拍桌子:“赌就赌!我还能怕你个小屁孩!”


    裴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立马开口说解决方案。


    “汽水厂的事,先改口味。”他精准报出比例,


    “橘子汽水里加千分之二的柠檬酸和一点蜂蜜,分成甜橙、酸橙两种;


    再用山上的野山楂做山楂汽水,开胃解腻,大人小孩都爱喝。”


    接着他又说包装和营销:“换彩色标签,画上橘子、山楂图案,印上‘东湾特产’;


    搞集瓶盖活动,十个瓶盖换一瓶,孩子们指定疯抢;


    再跟国营饭店、供销社合作,买汽水送瓜子,买水果搭汽水,销量准能上来。”


    赵淑雅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追问:“那棉被呢?”


    “棉被更简单。”裴野喝了口酒,


    “把厚被拆开分成薄被加褥子,一套变两套,春秋冬都能用;


    棉花重新弹一遍去杂质,再联系学校、工厂定制宿舍被,印上名字;


    搞以旧换新,旧被抵一半钱,旧棉花还能再利用。”


    这“以旧换新”是70年代从没听过的法子。


    赵淑雅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比专业的供销员还厉害!”


    她当即放下酒杯,起身就往书桌走:


    “不行,我得赶紧把这法子写下来,明天一早就安排人落实!”


    她全情投入到写方案里,笔尖沙沙作响,再次忘了裴野的存在。


    裴野看着她伏案工作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嘀咕:真是个工作狂。


    他又想起前世,赵淑雅就是凭着这股韧劲,把东湾县发展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