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农家娘子改造日记 > 143.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王信脸上都是兴奋:“朱娘子,咱们这个事办得可是极好,等上元节宫灯会一做,咱们颜画灯坊可就彻底扬名了!”


    皇家的钱是不太好挣,可只要能攀上关系拿到订单,谁都会冲在最前头,颜画灯坊靠着皇烛司这条线和宫中来往,到时候就不是愁生意了,而是愁场地太小施展不开了!


    邵远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生意好的不得了那日了,嘿嘿笑道:“为着这好事,咱们今晚上可要吃一顿好的!”


    朱颜失笑:“好,咱们就去吃顿好的。”


    *


    丹墀客座处,既已结束,大多数人都开始往外散去,唯独方二奶奶黑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春湖和彩玲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上前去劝,都当鹌鹑似得站在原地。


    方二奶奶眼睛紧紧盯着,她到想看看,这颜画灯坊的掌柜东家是谁。


    没一会,有个年轻却形样老成的男子正与知客道人说话,她目光如箭射过去,却是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春湖就硬着头皮劝道:“二奶奶,咱们今日没通禀老太君和大夫人就出门了,还耽搁下去只怕不好,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方二奶奶捏紧帕子,几息后仍旧不甘心,吩咐道:“彩玲,你去打听打听,方才和知客道人说话的是不是颜画灯坊的东家,若不是,就打听清楚了姓什么叫什么,回来同我说。”


    说完甩袖就走。


    彩玲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得屈膝应了。


    另一头,邵堂带着灵姐已经不再玩银杏叶了,而是去撩莲花池子里的水,用手划拉水面逗那红鱼。


    邵远找过来,老远就看他苦着脸,当下简直乐不可支,打趣他,“带孩子才这么一会你就不行了,老三可别光读书啊,身体好才是有用的。”


    这个道理邵堂当然明白,但是他没想到带孩子这样辛累,顿时尴尬地笑了笑,没接他的话,问及里头怎么样了。


    邵远一说起脸上就露喜色:“你二嫂的手艺,自然是没问题的!”于是将方才听到的一切与他说了。


    “真的?”邵堂为之一振,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此说来,上元节宫灯会就是由二嫂负责了?”


    “那倒还不定。”邵远摇头,“王掌柜说,还得宫里的主事娘娘点头才行。”


    邵堂听到居然还有内廷某位娘娘的事,更加感兴趣了:“是哪位娘娘?”


    “听说是位贵妃娘娘,你问这做甚?跟你写文章有用?”邵远听出点意思,故意哂笑道。


    邵堂脸皮厚,反正二哥二嫂都晓得他的底细,于是在他面前更加没皮没脸,将早就伸长了手向往邵远抱的灵姐顺势往他怀里一塞,坦然道:“我打听打听不行?二嫂这样大的能耐,我要是能蹭上一点也是我的福气,该你带孩子了,我去找二嫂问问。”


    在去茶寮的路上,迎面就碰上朱颜。


    “二嫂!”邵堂高声喊,却见那头鬼鬼祟祟藏了个绿裳丫鬟,问,“二嫂,那人怎好似在看你?你认识?”


    朱颜回头看,见那人有些熟悉,一时还没想起来,就看她从那藏身处出来,眼珠子都要惊地掉出来了。


    “秋颜?秋颜!我的天爷,真的是你!”


    朱颜回头望她一眼,虽然形容有变,但到底同一处吃、同一屋睡、同伺候二娘子,依然立刻认出了她是谁。


    秋颜这个名字时朱颜花钱买通管事妈妈调到二娘子院里时,二娘子给她起的,这么久没听到,朱颜顿时生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惆怅感。


    “秋颜是谁?”邵堂困惑。


    那绿裳丫鬟已经走到跟前,看着朱颜,又细细上下打量,见她穿着寻常的衫裙,头上插了个荷花纹样的银鎏钗,其余脖子手腕光溜溜的,也没个正经首饰,只是几年不见有些变化,却依然是面容白净,眉眼俱好的模样。


    “彩玲,原来是你。”朱颜大方地称她,算是默认了,“你怎地在这?二奶奶呢?”


    见她提及二奶奶,不见怨怼,只有淡然,不免有点头一回认识她的感慨来,挤出个笑容:“今日没禀老太君和大夫人,二奶奶着急回去,丢了个东西,让我留下来找找。”她随口扯了个谎。


    邵堂看她二人认识,有点困惑,却不好多问。


    彩玲却发现他,也早就对他身份好奇:“这位是?”


    朱颜说:“这是我夫君的三弟,是个读书人。”


    惊讶于朱颜被卖了还能嫁到有读书人的人户去,看样子还生活的不错,彩玲顿时有些艳羡:“当初你出府的时候,我手脚快,你攒的钱和衣裳,还有画画的那些东西你也带不走,我都提前收起来了,没叫那些妈妈给薅走,只想着以后咱们还有见面的一日再还给你,没想到真有这么一日!等我哪日能出来,就给你送过去。”便问及她在哪里落脚。


    朱颜只说自己住在玉仙庵巷子,与她简短告辞。


    “二嫂。”叔嫂沉默地往外走了几步,邵堂忍不住开口问,“我听说当初你就是汴京大户人家出来的,看她穿戴应该不是普通大户,是不是……”


    “别打歪主意。”朱颜心知他干的那些事,斜看他一眼,语气严肃着警告道。


    邵堂顿时红了脸:“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朱颜怕他背着自己干些事,于是不打算给他台阶下,依然道:“实话告诉你,是勋爵府里的人,我受了这样大的侮辱都没想过要如何,你更别想。”


    邵堂一听,虽然极度不适,可对上她的眼神,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干的那些事,其实她都晓得!她是心里跟明镜似得!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过很快,他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羞耻恼怒感,反倒格外放松下来。


    甚至因为有个绝对放心,且不会害自己的人知道了,分担了他的这份焦虑,变得格外安心。


    邵堂将这份安心理解为自己和二嫂二哥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己对他们有用,他们对自己也有用,双方没有利益侵占,就没有必要不放心。


    甚至很多时候,有了共同的秘密,才会让双方更加紧密。


    他想明白后,也就笑着说:“瞧二嫂你说的,你是被卖出来的,官府过了籍契,与主家已经无半点关系,怎会回去再找?岂不是让自己难堪。”


    说着往前去。


    朱颜看他一副轻松自在不似伪装的神情,不明白他为何情绪转变如此之快,有点莫名其妙。


    *


    三清观外头的马车里,车夫掉转马头,轻轻挥鞭,车厢摇动往回程去。


    严夫人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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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同乘一车,车开始走时,她就慢慢张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娘?”


    五娘子一怔,矢口否认:“怎会有事瞒着娘?”


    “知女莫若母,我生你养你十八年,难道还看不出?从你方才回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一会桑清那丫头回来,你又眉开眼笑,还说不是有事?”严夫人紧盯着她,“今日节会,我瞧着来三清观游玩青年不少,是不是你……”


    五娘子顿时羞赧嗔道:“娘!您说什么呢!”脸颊却慢慢爬上绯色。


    严夫人就笑:“我和你爹不是不通教化的人,你本就该订下婚事备嫁,当初的事是你爹不好,如今拖大,已然是我和你爹的心病。你既然有中意者,何不与我说来听听,若是可用之才,才好叫你爹裁看。”


    五娘子虽然害羞,听到这话也颇为动容,加上母女关系尚好,她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说了去。


    “居然还有这样的缘分。”听到严夫人转述,严学士也不由地感叹,又问,“可知是什么人户出身?”


    严夫人答:“五娘是姑娘家,怎好打听这样多?只知道他二嫂一家是开灯笼铺的,前年从邝州知府呈报给皇帝的贺表里,就夹着这举子写的三份清词,皇帝这才提了增设宫事局和皇烛司的事,可见他家不是那等穷酸人家。”


    严学士当然清楚这件事,他想了想,告知妻子先不要声张,自己去了老父住的院子。


    严家的擎天柱严老太爷,今年六十八了,岁数上去,可精神却很好,初秋的天里穿着薄的松江棉布旧衣,此刻正在窗户下的醉翁椅上闭目养神。


    严学士与他拱手,喊了一声爹。


    严邡睁眼看他,问:“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


    严学士也不拐弯抹角,将五娘子的事拿出来说了,却没想到严邡睨了他一眼,“怎么,又不想在黄榜里挑女婿了?”


    这话说的让严学士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这房子嗣不多,除了已经长子和定下婚事的三娘,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五娘子。


    当年是他仓促定下婚事,没想到自己那个同窗忽变心意,令他内外夹板气。此事过后,五娘子心高气傲,妻子又格外疼爱,除了过分的事,其余都样样顺着心办,退亲后一直到如今都十八了还没定下人家。


    父亲几次问起,他都搪塞说定要给五娘子寻个新科进士才算匹配,如今自己打脸,他当然挂不住。


    想到女儿的心思,他也不怕丢脸,凑过去将桌上的紫砂茶壶递到严邡手上:“爹,起先我想挑个进士女婿,不也是为了给咱们家给您长脸吗?如今有个看好的苗子,虽说是举人,可前两年还是秀才时,写的一手好清词就被陛下夸赞过,您说说,是不是前途无量?”


    提到这茬,严邡就瞥他一眼,冷哼道:“逢迎媚上那一套,能是什么好的?你自己没见识成就也就罢了,别让妙宁也跟着走歪了路子,嫁错了人,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严学士心里不悦,父亲是孙恩宗的门生没错,可他又不是孙党一脉,何苦非要去悖逆皇上的心意做事?


    先帝推崇道法,如今皇上更是推行孝仁,连大长公主都去了三清观参与结缘灯会,还花四千两银子给儿子请了灯,说是给儿子的,谁人不知这也是做给上头看的?